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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都是拼命的打法,此时此刻,严公公对于面前这个少年有着更多的期待。他的打法很没有规格,可是却很让自己喜欢,却更让人心痛。
没错,是心痛。
从小被当成杀手训练的严公公自然认得出掠影的刀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或者说是领悟来的。
没有章法,没有规格,不求好看,要的只是最简单的效果,一刀毙命,这是经历了怎样的血与火的考验才能练就的刀法。
严公公很清楚。
面前的人,他调查过,来历不明,十二岁被萧伊人待会鬼堡,那么他的刀法只能是在十二岁之前学会的,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孩子,在追杀中学会了这样的刀法。
严公公不觉得是什么值得佩服或者惊艳的事情,反而,那是一种悲哀。
三年前,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在长街之上抱着霜公主,悍然迎战两个地级高手。那一刻严公公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出手的。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匕首严公公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切就在这一招结束吧!
炎王子,老奴尽力了,只是,只是你做的太过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严公公迎着匕首而上,拿刀的右手以无以伦比的速度狠狠斩向掠影的左肩,他的左手则突然抓住掠影的右手把匕首狠狠按进自己的胸膛。他知道,他杀不死掠影,当掠影放开匕首的那一刹那自己就死了,可是能拖延这么久,值得了。
仿佛时间又回到那一年的春天,老皇上还是年轻的时候,自己同样年轻。看着面前的五个子女老皇上开心的笑了,严公公同样开心的笑了。
还记得第一次抱霜公主的时候,要是有孩子的话自己的孙女也应该这么大了吧!
可是!
那一年妖兽横行,一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望着断壁颓垣他依然入宫,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足够的能力,为村子的人报仇。
可是,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好的东西呀!
掠影静静的看着严公公,青霜已经被松开了,无法突破地级意味着严公公的寿命是有限的。经脉自断,已经无法靠修炼延长生命的严公公早已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可是。
掠影缓缓抬头,刺眼的阳光硬生生让眼睛里的液体消散。
黑刀缓缓的落地发出一声悲鸣,似乎这把跟随了严公公一辈子的刀此刻也在为主人走到生命的尽头而送行。
血一点点流干,严公公的眼睛似乎还在眺望着远方,他最后的时刻想着什么掠影不懂,只是那欣慰的眼神掠影知道,严公公没有遗憾,没有。
缓缓拔出青霜,刀气爆发,一个深坑出现在地面。
掠影将严公公的尸体慢慢当进去。一把一把将土放到严公公的身上。
一下一下,每一个动作都那样轻柔,似乎不忍心打扰了这位老人的安宁。
天色渐渐暗下去,严公公的墓终于做好了。
掠影站起身来,将黑刀捡起来,插到墓地上作为墓碑。
墓的方向是朝着郑国的。
掠影站在墓前,缓缓跪下去。
这位老人,为郑国做了最后一件能做的事情,为掠影做了最后能做的事情,为了让掠影没有负罪感,那一刀,是严公公自己插下去的。他是在赎罪,为他做的事情赎罪。
对于这样一位老人掠影只有尊敬,不论他做的是对是错。
从严公公出现的那一刻,掠影就知道,流炎骗了他,骗了那个视他做亲生孙子的老人。严公公的出现就是为了绊住掠影。
此时此刻,掠影从来没有感到这样愤怒过,既然你做的这样绝,就算是被神域追杀,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谁也别想。
最后抚摸了一下那把黑刀,清风拂过,掠影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严公公,你放心,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谁也不能除外。
如果他没有那样做,我会放过他,但是,如果他做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一定。
夜色下,一身白衣的流霜跪倒在坟前。
严公公,他不值得你这样做,不值得。
流炎,你不配,你不配让严公公为你死,不配。
凄厉的叫喊声如诉如泣,久久回荡。
第十六章、交易
豪华的马车里,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个美貌的女子趴在他的下身一上一下的运动的着!
似乎厌腻了女子的服务,青年抓起女子的头发狠狠拉起来,然后把手中的酒倒在女子的脸上。
那女子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反而享受一样闭上眼睛满脸笑容。
“贱货!”
青年骂了一句又把按着女子的脑袋压倒自己的下体。
他就是郑国二王子,流炎。
这几天他的心绪就是这样不宁静,明明已经计划好了完全之策,妹妹的一举一动都算计在自己的手里,可是为什么,总是感觉到不安。
该死的!
流炎狠狠砸了一下马车的车壁,
怎么还不来,希望文公公能多拖延一段时间。
从一开始,流炎就在设局,他知道妹妹流霜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到神域的支持,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自己。最好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杀了自己新拜的师傅神域的纳兰清风,一个是杀了自己。
可是不论哪一个都要承受巨大的风险,事情败露无疑就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死地。
所以流炎断定妹妹一定会盯上自己,毕竟他们是亲兄妹,那个选择会更好大家都看的清楚。
流炎一开始就没有按照原定的路线走,兵分三路,流炎想尽办法让严公公出山走了原来他走的那条路。按照流炎的猜测,妹妹一定会在原定的路线上埋伏,如果是其他人严公公足以对付,如果是他,那就只能希望严公公能多拖延一会一直等到自己那个便宜师傅来接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