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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爽和李泗也跟过来凑热闹。
时桉招呼他俩落座,“根据可靠消息,今年三巨头都有节目。”
“我去,真的假的?”李泗说:“他们是参加节目还是夺命?”
张爽吓出了一头汗,“我,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时桉压住他,“你现在又不归他管,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梁颂晟对张爽的压迫,还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当年,梁颂晟手下一共带着三个规培生。虽然张爽找不出原因,但他还是觉得,梁医生对他有非常大的敌意。
可他招谁惹谁了?
*
联欢正式开始,宣传部精心准备,舞台宽敞明亮,灯光效果极佳。
节目五花八门,给观众们带来了欢声笑语。
接下来是徐柏樟的节目。
即便他结婚的事人尽皆知,那位伴侣的身份也不是秘密。但他牵着金牌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含情脉脉唱情歌的时候,时桉还是觉得不真实。
暂不说这位国民男神,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主持人在他面前唱情歌。
咱就说徐主任,也挺让人一言难尽的。
时桉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清心寡欲的苦行僧穿成帅逼,牵着知名主持人的手。
彼此相互对视,含情脉脉,眼神拉丝。帅是帅真帅,但代入“苦行僧”的人设,就挺瘆人的。
于清溏唱歌的声音和他播报新闻完全不同,要说哪个更好听,时桉也不好形容,或者是都好听。但看周围着迷的眼神,时桉就觉得,徐主任是该盯紧点。
徐主任的声线也很惊艳,以前就觉得他音调低,小护士们喜欢叫他低音炮,今天才切身体会,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低音炮。
徐柏樟自带混响,和于清溏通的干净通透相辅相成,让这普通情歌赋予了独特的韵味。
歌曲结束,徐柏樟接下于清溏的话筒。
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本牵着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腰,带着于清溏走下了台。
时桉捏了捏鼻梁,爱情的酸臭味,真他妈呛人。
活动进入尾声,主持人上台,“观众朋友们,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节目即将来到尾声。接下来,是一位家属给我们带来的舞蹈。”
“先卖个关子,暂不说是谁的家属,让我们先一睹节目的风采吧。”
“请大家欣赏舞蹈,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这首曲目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很陌生,但对时桉,张爽和李泗再熟悉不过。
欢快的节奏响起,穿着可爱正太套装的表演者上场。
欢呼声掀翻天花板。
时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卧槽,梁主任请家属了!
下一秒,他就被张爽震聋了,“念酱!念酱!阿姨洗铁路!”
张爽疯了,“念酱!是我!念酱你看看我啊念酱!念酱,这里这里!”
“你,你说什么?”时桉头顶劈了阵雷,“他是谁?”
张爽眼圈泛红,泪花横流,“念酱啊!D站,我的念酱!”
时桉抓乱头发,“不是,念酱又没露过脸,你怎么知道是他?”
张爽跟着节奏晃动,“念酱是我的神,我绝对不会认错!”
时桉不信,拚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绝对看错了!”
“我和念酱合过影,我每晚都要欣赏他的照片一小时,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的语调我都烂熟于心,绝对不会错。”
“他就是我的神,我爱的念念酱!”
张爽不再理他,全部注意力放在台上,跟着表演者放声歌唱。
至于时桉:“……”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念酱”和“余念”。
草!我他妈怎么早没想到!
表演结束,张爽急着往后台奔。
时桉拦住他,“你干嘛去?”
张爽:“找念酱,他没准还记得我。”
时桉头疼,“爽哥,你死心吧,真没戏。”
“念酱这么善良,他一定还记得我,天这么晚了,我要送他回家。”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张爽打断他,“别管什么,我要送念酱回家!”
时桉拚死拦住他,“不是,爽哥你听我说,念酱他其实是……”
烫嘴的话没说出口,就听到主持人的声音,“我们感谢梁医生的家属,给我们带来的精彩节目。”
“如此可爱的小家属,谁能不喜欢呢,梁医生真是好福气。”
张爽愣住,满脸惊悚。
时桉叹气,拍拍他的肩膀,表达了惋惜。
张爽自我洗脑,“梁主任有个侄子,念酱肯定是他侄子。”
时桉真想抽他,“我见过他侄子,不长这样。爽哥,咱面对现实好吗?”
“我不信,不可能!”张爽义正辞严,“念酱那么阳光,那么可爱,那么单纯,他怎么可能跟老古董在一起,梁主任大他十几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边挣扎纠结的间隙,余念从后台跑了出来。
穿可爱背带裤的他,嘴角挂着笑,快步往前奔。随后,他扑进了等候多时的梁颂晟怀里。
梁颂晟满眼宠溺,给他披上了大衣。
此时的老古董不是老古董,他眼睛里闪烁着星星,是被他怀里的青年照亮的。更亮的,是他们无名指一模一样的玉质对戒。
那边闪闪发光,张爽这边的泪花也挺亮。二十多年,张爽没这么哭过,此时此刻,他撕心裂肺。
念念!我的念酱啊!
不,是梁主任的念酱啊啊啊啊!
*
联欢会结束,余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