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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脑袋,做出倾听的模样:“你究竟还藏着什么底牌,让你即便是现在都还保持着冷静和理智?”
“我没有底牌。”
飞鸟川颂理直气壮,硬生生把这句本该弱势的话说出了“下一秒我就能摇一车面包人来打你”的气势。
博士当然不会相信,他轻嗤一声:“极端环境下的人类,精神只会脆弱得像沙塔一样,一推即倒。如果不是有所依仗,你精神状态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你说得对。”飞鸟川颂点头赞同,“但是我现在真的已经被你逼到绝路上了——我的朋友与我相隔了几十年的时光,我已经孤立无援;而你对我抱有的恶意毫无转圜的余地,我的实力又远不足以让我在你的掌控下挣扎。我能有什么底牌和依仗呢?我已经毫无出路了。”
博士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开始狐疑起来:“我对我自己的安排很有自信,绝不会有脱离我掌控的可能性,这一点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但你……”
他似乎是在鸟嘴面具后眯起了双眼,重又开始细细地观察飞鸟川颂。
飞鸟川颂自然大大方方地任他观察,因为他的说辞中没有半句假话,他的确是毫无底牌、毫无依仗了。
即便是他想要利用的冰元素力,此时所对应的“口口”属性都还远不到能提供给他与博士同等实力的地步,而且再翻十倍也不可能。
但是……
“但是我想要活着,想要好好地活着。”
飞鸟川颂忽然道,态度自然又大方,一点不像是临死之人在对这个世界留下他充满遗憾不甘的绝笔,反而像是一个平凡幸福的人在描述他触手可及的日常生活,“我想要在我原本的世界继续正常上学、读书、工作、退休,在享受过安宁的养老生活后平静地死去;而不是在你的手下作为实验品被反复地折磨,最后成为你通往更大野心的梯子。”
飞鸟川颂的态度很平常,然而正是这种平常,才在现在这种环境里显示出十分的异常。
博士忍不住在面具下皱起了眉。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但他又实在想不出这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够逃脱他的掌控,也正是这一点,才让他格外地烦躁。
“但你已经不可能逃脱我的掌控了,你的愿望只会像遥不可及的泡影一样碎掉。”
博士忍不住开口嘲讽。
飞鸟川颂也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他的属性面板上正在疯涨的“口口”属性:“是的,你说得对。你安排给我的结局是‘既定’的,是我绝对无法逃脱的,正因如此,我之前的挣扎才能被算作是无望的反抗,是‘对枷锁、对既定的命运,对世间所有不公之事的反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面板上一直被马赛克挡住的冰元素对应属性终于显露了出来——是“抗争”。
飞鸟川颂忍不住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二分之一的概率,他赌对了,不是“怜爱”。
他原本对这个“口口”属性的猜测就有两个,一个是反抗,一个是爱情。
但是受限于目前的这个环境,他不可能在博士的身上找到爱情,所以飞鸟川颂只能赌这个“口口”是反抗。
好在,他的运气似乎一向都还不错。
而他对面的博士,在飞鸟川颂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已经沉下了脸,现在早已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没想到,那个被我所背叛的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女皇’,她的报复最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到我头上。只是……呵。”
他嘲讽地哼笑一声:“即便拥有了她的注视赐予你的力量,你的实力依然无法超越我。除非是冰之女皇亲临——但她不过是位不存在之神,你又能怎样破开我所掌控的这个空间?”
飞鸟川颂现在的心情很好,所以他也不想过多计较博士恶劣的态度和用词,他用一种轻松到仿佛马上就要吹起口哨来的语调回答:“我也没打算破开你掌控的这个空间。只是,你能掌控空间,难道也能一样地掌控时间吗?”
他看着面板上亮起来的【绝对零度】这个技能,忍不住真的吹了一个口哨,只觉得就差一根棒棒糖来衬托他美好的心情了,完全没在意对面的博士好像调色盘一样变幻起来了的下半张脸。
飞鸟川颂觉得博士应该感谢他的鸟嘴面具,因为它至少为他保住了上半张脸的面子。
“对了,你也不要这么自负地认定冰之女皇就一定不存在了。”
飞鸟川颂在施放【绝对零度】后,等待技能生效的短短一瞬的空闲中,心情颇好地口花花,“既然我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都能作为另一个世界在你们的认知中存在了,说不定你们所以为的那个‘提瓦特’,也作为一个平行世界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存在着也不一定哦。”
飞鸟川颂说完,也不管博士究竟什么反应,就带着兴奋和好奇,任由技能将他投入到了时间的洪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