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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惧中目注山林,凝神戒备。
忽然,一声惨叫响自身侧,紧接着便见一缕快得不能再快的淡淡身影急速而至,身形未到,缕缕劲气带着啾啾嘶鸣,直袭咽喉。
慕容尘与清水上人俱都魂飞魄散,危急时刻,急速转挫身躯,羽扇宝剑幻起繁星般的光幕,快逾电闪,侧身扭腰,喝声中,饶是见机得早,只觉得颈项边缘倏然一麻,紧跟着便是一阵刺痛,血水已自急流而出。
而就在慕容尘与清水上人被袭的同时,周遭人马又乱作一团,铁骑汹涌而来,慕容尘与清水上人惊魂未定中,如鬼魅般的身影又已袭到。
二人顾不得许多,使出平生功力,电闪间宝剑、羽扇幻起遮天蔽日的森冷光华,一股宛如九天神的劲气呼啸而至,轰然巨响中,慕容尘与清水上人被震得同时飞出三丈外,口中鲜血丝丝溢出,二人强自压抑几欲喷出的血水,提聚毕生功力。
而就在二人凝神戒备的当口,如断金裂石般的劲气如怒海波涛,平地箍起,威力无匹,扫向汹涌而至的铁骑,刹时,人马铁骑被撞得四散轰倒,血肉横飞,惨嚎悲鸣。
紧随而起的混元真气纵横,青白光团寒芒如雨,一声声的嗥叫闷哼,渗杂在马匹凄厉的嘶鸣中,猩红满目,血流遍地,直如一幅殷红而凄怖的悲壮图画,血淋淋的如阿鼻地狱。
远处,“清虚剑”韩固、“无极旋风腿”闵洛水、“乾坤神掌”吴道升、“越女慧剑”蒋嫣容以及“潇湘无尘”杨天骄等武当弟子见到如此惨景早已吓得紧闭双目,浑身如筛糠,灵魂出壳,木然呆立。
慕容尘双目凝固了,眼中血红如赤,跋扈的气焰熄灭了,恨意似乎都消失了,眼中只剩下凄厉和悲愁,百十铁骑人马,转瞬间死伤近半,时光短暂,却又似无尽的永恒,残酷而凄厉,带给所有人难以磨灭,永生都会在脑海中铭刻这惨烈的杀戮及震魂惊魄的幻影。
慕容尘与清水上人正自震惊无比,各自摸着鲜血淋漓的颈项,只差一瞬一毫,便即魂归地府,惊魂未定之际。
紧接着破空之声相继传来,人影晃动间,天幻宫特使“阴煞掌”廖青云、护法“五伤毒掌”梁天奇、护法“判官笔”唐智以及护法“阴阳掌”萧易齐齐飘落在慕容尘与清水上人身前。
“阴煞掌”廖青云那张惨白的面容及鹰枭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鲜血淋漓的慕容尘与清水上人,目露凶光,惨历而狰狞,急道:“慕容庄主,何以流血不止,发生何事?”
慕容尘惊魂未定,声音颤抖,面上惭愧之色顿现,慌忙道:“老夫与上人一时不查,被楚天小贼偷袭。”
廖青云忙道:“山林树密幽深,敌我难分,请庄主及上人命令手下,急速撤出山林,只做围困。”说罢,腾空而起,去势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忽地一声哨响,顿时,林中踩踏枯枝的嚓嚓声,急速飘飞的破空声,战马的嘶鸣声相互交织。
但惨嚎声又再度响起,声声不绝,一声惨似一声。搜索之人俱是亡魂皆冒,已不分南北东西,死命狂奔,嚎得山谷泣血,夜空低垂,范如花平日里养尊处优,虽听闻楚天残暴的杀戮,未曾亲见,犹似疑信参半,天下第一大庄的名头,让人膨胀到打起头阵,早忘了父兄所嘱咐的观望之语。
乍见瞬间死去数十人后,早已浑身如筛糠,何曾见过如此恐怖凄惨的情景,双目失魂,心胆俱裂,裆中屎尿皆出,百十庄丁只剩下不足四十余人,跟着前方大队快速逃遁,急急如丧家之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竟恐慌得忘了身形步法。如非几名庄丁挡住劲气,只断了一支手臂,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林中安静如初。
隐蔽处,慕容馥终于等到楚天二人回返,一颗犹自惊惧的心才稍感安慰。
楚天急忙拉过如雪,急速摸索如雪全身,问道:“可曾受伤?”
如雪这才明了楚天用意,笑道:“没有受伤,如雪只是配合相公骚扰,稍一接触,未等发现,便即回退,怎会受伤!”
说罢,不由看看楚天,凄然道:“相公,今日又不知死去多少,太过惨厉,与江湖仇怨怎能解开?”
楚天爱怜地抚摸如雪秀发,内心怆然,慢慢道:“此是你死我活以性命相搏的相互残杀,虽是惨厉,已非我所能掌控,如你见不得凄惨,相公我只好自己了断,以谢这混沌天下了!”
如雪娇躯一阵颤抖,急忙捂住楚天口唇,眼中无限悲戚:“相公,如雪并非指你手段如何残忍,而是感叹世事变幻,如雪如没在相公,我亦不想再留存于世,如雪只是担心江湖未来将会是何种境况!”
如雪说罢,慕容馥亦是深感戚楚,忧虑与担心尽现娇面,戚戚然,茫然无错。
楚天长长舒了一口气,搂住二女,冷然道:“未来江湖如何,已非我能想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天下必欲我亡,我将如之奈何。天下之大,为何却容不得我楚天一人,唉!”
转而又道:“今日搜索之人如此众多,且惊奇地一致,必是黑衣人跟踪之故,追魂堂!这名号从未听说,怎会有如此多的高手,各个悍不畏死,刀刀致命,俱是取人咽喉!”
说罢,便沉思起来。如雪二女见楚天沉思,未再出声,只静静地依偎在楚天怀中,感受短暂的安全与依靠。
楚天回过头来,发现二女睁着美目凝视着自己,不由温和道:“你二人在想些何事?”
慕容馥看了看如雪,转而凝视着楚天如幻的双眸,羞涩地道:“老爷,你喜欢我们吗?”
楚天知道慕容馥为何有此一问,微笑道:“呵呵,今日为何问此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