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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员外到得山庄尚不知天儿名号吗?”
“呵呵,天儿,解员外来时只道有人让其来此,并未言明是哪个所说,虽然为父心中明了,却始终未予说明,而员外亦说,那让其来此之人并未告知名号,为父怕天儿有何秘密,因而也未讲明,哈哈!”沈寒冰说罢,大笑起来。
楚天亦有些苦笑,道:“义父真是紧守秘密,丝毫不漏风声!”说罢,对员外道:“都是在下之过,未及时讲明身份,那日在下未告知你等名号,乃是担心员外听后,将你等惊吓,别无他意,而今,我便告知,还望员外放宽心胸,感念在下一片苦心!”
“大侠说哪里话来,书生感谢犹恐不及,哪里是大侠之过,大侠如此说,确是折煞书生了,恩人有何话,尽管讲来,名号有何惊吓之事,但说无妨!”解员外确是知书达理,言语出口成章。
楚天微笑,看着解员外道:“不知员外可否知晓些江湖中事?”
解员外一怔,道:“略知一二。”
“员外可否知晓搜魂修罗否?”
解员外听到搜魂修罗,立时一震,道:“搜魂修罗,楚天?现今天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杀人如麻,残忍之极,目下江湖之满天血腥均是由楚天而起,胆小之人即使闻之名号都会心惊胆战,又有何人不知呢?”
“哈哈,员外真是应了一句俗语: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啊,那么员外,你看在下是否会是那搜魂修罗楚天呢?”
楚天说话的当口,众人亦在旁观瞧,心中不由好笑。
“恩人宅心仁厚,天高厚谊,岂会是那凶恶残忍的杀神楚天!”解员外平静地说道。
“那员外当真是相信楚天便是残忍狠辣之徒了?”
“恩人如此问,书生倒不知如何应答,书生亦未见过那杀神楚天,只是人云亦云罢了,不过江湖上流传:宁见阎王三更死,决不五更见修罗。如非楚天似修罗重生,当不会有此传言!”
“哈哈。”楚天大笑,道:“江湖传言确是厉害,可叹‘口诛’一词确是不无道理,一人传虚,百人传实,连如员外这般知书达理,学富五车之人都不能幸免于传言之弊,又怎能寄望乡野村夫、市井宵小慧眼识珠呢!”
稍顿,看着解员外,慢慢道:“不瞒员外,这位老人是在下义父,昔年被人称作‘搜魂书生’,尊讳沈寒冰。”
“啊,搜魂书生!”
“不错,员外,在下便是搜魂修罗楚天!”
“啊!你……你……你便是那杀……楚天?”解员外异常惊恐,王氏及解汀兰更是骇然失色,呆呆地站着,身体一阵轻颤。
楚天见此,展颜一笑,双眸尽显无上的柔和,诡异淳朴的笑意如早春的和风吹过冰冻的大地,这哪里是杀神楚天,解员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面前这温和得能融化万丈坚冰的容貌与那杀神、修罗联系在一处,亦看不出这清癯的老人便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搜魂书生。
解汀兰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奇崛诡异、如梦如幻的人便是那杀神楚天,一阵惊骇后,内心更增添强烈的震撼,这种强烈的反差使得解汀兰心中产生更加奇异的感受,惊骇后的眼神惊悸中饱含颤动的温柔,不时偷眼看着楚天,娇柔粉嫩的俏脸羞涩万分。
解员外与王氏以及其他人焉能看不出解汀兰的神情,众女内心一阵欢喜一阵忧,恐怕“上天”的队伍又要添人进口了。
沈寒冰眼见解汀兰看着楚天的眼神及众女神情,不由心中暗笑,忙道:“解员外,请坐,难得我庄添人进口,庄中热闹非凡,天儿未将其名号告知你等,亦是怕你等听闻后有所担心,天儿也是好心,请员外不要介意!”
“不不不,在下一介酸儒,怎敢有所介意,沈前辈昔年名闻遐迩,威震宇内,楚大侠更是人中之龙,本书生今日得见二位武林奇人,确是三生有幸!”
“哈哈,员外客套了,想我师徒为天下人追杀,直至今日,江湖群豪莫不以剿杀我师徒为快事,员外如此说,当不无戒惧之心,如员外怕我等沾染你贤达之清誉,可随时离庄而去!”
解员外诚惶诚恐地道:“沈前辈怎地这般说话,书生能得沈前辈师徒收留,真是万分感激,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书生即便再顾忌所谓的点点名誉,怎及得上救命之恩!”
见二人客套,司徒艳忙道:“义父,如你与员外再客套下去,我等就不需吃了,酒饭就凉了。”
“哈哈,艳丫头说得是,不说了,用饭用饭!”沈寒冰大笑,急忙招呼各人落座。
解汀兰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用饭时以手遮口,每次只叨一点点,贤淑异常,弄得如雪等人亦不好大口用饭。口中直劝道:“解姑娘吃菜,来,喝一点银耳汤!”
解汀兰急忙道:“尹姑娘不客气,小女自己来,各位姐姐吃好!”声音如黄莺般婉转,悦耳动听,听得众女亦是暗赞不已。
楚天笑道:“你等往日那股狼吞虎咽的泼辣劲儿哪里去了,总算是来了位贤淑之人,不然恐这烈阳门风亦早已传遍江湖了!”
“老爷,司徒与如雪姐姐未在庄中这些时日,奴家早已快憋出病来,近日,你三人及祁护法与柳家公子到得山庄,本该庆贺一番,贤淑之事,以后我等再学习,今日可否放开,畅饮一晚如何?”慕容馥娇声道。
“好!老五说得对!”
“对!五妹说得妙!”
“五师娘说得一点没错!”
众人一听慕容馥倡议,顿时来了精神。
楚天只有苦笑,本欲借解汀兰整肃家风,却不料慕容馥说了出来,看众女神情,各个不喜沉闷场面,连蒋嫣容亦随声附和,可见众人又要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