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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能喝下二十坛酒水,我俩个酒鬼奉陪便是!”
如烟听着楚天几人一口一个卵蛋地说着,不由有些尴尬,心道:弟弟怎地这般粗俗起来。虽说楚天那东西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真说将出来,确有些不雅。唉,既来之、则安之,说说又有何妨!
楚天见段云说得豪气,不由笑道:“那本财主便要喝酒了,你二人不可拖拉,待本财主喝得完了,你二人亦需将十坛酒水喝下!”
胖老者面色还是有些愁苦,一生之中哪遇见如此能喝之人,心想:看这个黄脸汉子莫不是虚张声势,待我等喝得醉了,他便不喝了!
正在思虑之际,却见黄脸汉子大手一招,一坛酒水便凌空落在桌上,转瞬间,三人面前便各自摆上一坛酒水。段云与胖老者心神一震,连那饭庄掌柜也看到楚天这一神奇的手法,暗道:这黄脸汉子看似没有任何身具武功的征兆,而这手凌空摄物的手法怎地如此神妙,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三人犹自忐忑之际,便听那黄脸汉子道:“二人老哥请了,本财主饿得不行,便不等你二位了!”说罢,大手轻轻一拂,酒坛封口立去,酒香刹时飘入鼻中,却见黄脸汉子,张口一撮,坛中美酒便如水柱般地急向黄脸汉子口中射去。
须臾,酒坛已是空空如也,点滴不存。三人略感惊讶,心中暗想此种喝酒法并非如何神奇,只要运起真气,聚气成线,摄酒入口当非难事。但随之惊讶的是那黄脸汉子如法炮制却是一连喝下八坛,面上丝毫未变,神情依然如故。
看得三人暗自惊震。
楚天见段云几人神情惊讶,笑道:“本财主已喝下八坛,你等如何一坛未动?”
段云挺挺胸膛,道:“好,既然兄弟已喝下八坛,我等亦不可退缩,让兄弟小看,来!酒鬼,喝!”
段云、胖老者亦照楚天如法炮制,凌空摄酒如口,片刻后方喝下五坛酒水,面上已是黑红一片。
“哈哈,二位老哥好酒量,本财主佩服!本财主这便又要喝了。”楚天说罢,单手一招一拂,十二坛美酒冉冉飘起的瞬间,封盖已尽数揭去,但见楚天嘴唇轻轻翕动,刹时,十二个酒坛中齐齐喷出酒柱,楚天张开大口猛地将十二条酒柱吸入口中,如渔翁收网,煞是壮观。
几人万万未想到这黄脸汉子有这等神技,心中已不是惊讶,而是惊骇莫名,怔坐当场:天下谁人有如此惊世骇俗的酒量与神技,简直是神人,酒仙、酒圣、酒魔!
须臾,楚天已将十二坛酒水尽数喝下,仍是面色不改,气定神闲,直将段云、胖老者及掌柜的惊得双目失魂,痴痴地看着楚天,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惊佩。内心搜肠刮肚,任是如何想也未想出天下有谁能有此神技,俱都楞楞地看着楚天。
“哈哈!”楚天大笑道:“空空老儿,喝了一辈子便就这点酒量吗!”
楚天话音刚落,段云惊得腾地站起身来,凝视楚天道:“你是何人怎会知晓老夫名姓?”
楚天道:“欲问本财主名姓,需将那余下的五坛酒水喝下后,方能告知!”
但此际再看段云,面色红得已成紫色,听罢楚天言语,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道:“老夫自认倒霉,甘拜下风!”
“哈哈,那你便是自认没了那两颗卵蛋了!”
段云神情不由异常尴尬,见黄脸汉子喝下二十坛酒,仍是无事一般,心想自己再如何能喝亦是难以喝得过此人,不由讪笑道:“小老儿认输便是,有无卵蛋老夫自会知晓,还请告诉小老儿尊姓大名!”
“大哥,看看本财主是谁!”
楚天说罢,段云不由一惊,兄弟?哪来的兄弟!而当楚天伸手拂去易容胭脂之时,段云不由一声欢呼:“老弟,你可想死老哥了!”段云欣喜异常,紧紧抱住楚天,拍着楚天臂膀不住地摇晃。
“大哥,你再摇晃,小弟便要吐了!”
“哈哈,我道是谁能喝下这多美酒呢,原来却是兄弟,你真将老哥弄糊涂了,差一点喝个半死!”说罢,转头对那胖老者道:“你个老酒鬼,现在可好,以后便不能叫做酒鬼了,有我这兄弟在此,天下已无人敢以酒鬼、酒神、酒仙自居,都要统统改换名号!”
“这……这……这是哪位英雄?”胖老者疑惑地指着楚天问道。
“哈哈,看你那一脸死猪样,连我这令天下闻风丧胆、宵小遁迹的一代杀神、搜魂修罗楚天都认不出来了!”
“啊!”胖老者乍听之下,立时惊呼出口,而那掌柜更是把持不住,手中的铁算盘已掉落在柜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啊你娘个屁,快快起来见礼!”段云好似命令道。
“大哥,不可如此,不知这位老哥是哪个?”
段云一指胖老者道:“兄弟,这便是江湖中大大有名、酒楼茶肆的常客,吃酒不给钱的一代‘酒鬼’孟项!”
楚天听罢心中一动,笑道:“原来是酒神孟老前辈,楚天失敬失敬!”
当楚天抱拳行礼之际,酒鬼孟项犹处在惶恐之中,见楚天行礼,忙作揖回礼道:“小老儿惭愧,连闻名天下、如雷贯耳的杀神来到都不识得,抱歉抱歉!”
“哈哈,孟前辈勿需多礼,我与段大哥以兄弟相称,便斗胆放肆,也叫一声孟老哥如何?”
孟项忙道:“小老儿荣幸之至!”孟项刚刚说罢,便听段云大叫一声:“纪忠,你个老死鬼,快些过来见过我兄弟!”
而那唤作纪忠的掌柜,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听到段云大声呼喊,方才一愣,随即,急忙来到众人前,抱拳道:“不知楚少侠来到小饭庄,招待不周,望请见谅!”
“谅你娘个屁,是你招待的吗,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