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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未曾炼化的烈阳乾坤罡气,这烈阳乾坤罡气每到一层便要经历一次劫难,恐怕今日劫难又至。不过,这次却未像前几次那样痛不欲生,只是感觉阵阵奇热,时有时无!”
“那如何渡过此劫?”司徒艳忙道。
楚天道:“阳极阴生,阴极阳至。要渡过此劫,根据以往经历,只需温润阴柔之气化解便可!”
唐梦晗忙道:“是否是那阴阳冲和!”
楚天幽幽道:“唉!冲和亦可,但需足阴。你等身子阴气已不足化解这股阳气,只能暂时压制熬过几日!”
沉思片刻,看一眼司徒艳,凝重道:“老大,你等姐妹之中,现在只有老十。老七以及老六之中尚存一些阴气,而唯独老六原本便是九阴之体!此处离柳家庄只几百余里,烦你速往柳家庄将老六唤来,老爷我或能暂时压制愈来愈强的炙热!”
随即,又慢慢道:“如有天山千年灵草便好了,或许雾灵山冰窟千年寒玉也能化解!京师附近所在,群雄云集,如去将会如何?”
司徒艳面色凝重,忧虑道:“老爷勿需多虑,待将如烟找来,我等便往燕山山脉!万望老爷保重,等待姐姐与老六回返!”说罢,急忙向外走去。华玲玲急忙道:“大姐,妹妹陪你同去!”
司徒艳一听,忙道:“老爷,既然老九要一同去,我便带着华妹妹前往!”说罢,转头对秦素素等四女,肃然道:“我去后,你等好生照料老爷!并嘱咐祁护法,加强防范,万不可分心,你等可曾听清?”
“是,大姐!”
四女从未见到司徒艳如此严肃,亦不由一震。情急之时,司徒艳已现出大姐威严,早不是那平日里略显随意的表情。
祁刚等人一夜未合眼,焦急地等待楚天消息。直到后夜寅时,司徒艳出来,告知楚天已暂时脱离险境,才放下心来。
“司徒总使,门主屡经劫难,非常人所能承受!不知渡过此次劫难后是否还会承受煎熬?”祁刚焦虑地问道。
司徒艳神情一紧,幽幽道:“实不知门主是否还有劫难。门主所练烈阳神功每进一层或每一次提升,均要历经一次劫难。此功法当真诡异惨烈,不知何时能达至极境,而免除再受煎熬,唉!”
祁刚道:“或许因功法超绝刚猛,并非所有人可练。而对习练之人更是要求甚高,不经生死劫难绝难达到极致,这或许是上古神功原有的特质。”
司徒艳略微思虑,缓缓道:“祁护法所言不无道理。门主功力强猛无俦,而烈阳功法比爷爷之太乙幻天功法。少林般若功法。易筋经。达摩玄功及九阳神功均早了数千年。而自此功法问世,除传说炎帝练至极致外,却无一人冲破十层,甚至练到八层之人亦是寥寥无几。连义父这等聪慧无双,悟性超绝之人也只练到七层余。将近八层而已!”
“门主确是习武奇才,好似万事均能无师自通,看一知百,悟力无人能及。不然决不能将烈阳神功练到十层,并将有望达到圆满,门主真乃神人也!”祁刚由衷赞叹。
司徒艳笑笑,道:“此次虽说暂时脱离险境,但门主言说内府经脉仍有一些未经炼化的烈阳罡气,随时都可能发作。为此,我等决定再往雾灵山一趟,寻那千年寒玉,尽力炼化烈阳罡气!”
祁刚忙道:“总使,雾灵山靠近京师,范家庄左近已聚集无数人马。你等此去,极易遭到围攻,一旦门主痼疾发作,几位少奶如何应对?”
“祁护法,门主去意已决,恐难阻止,且我等亦赞同前去。如不前往,门主一旦再行发作,便几乎无可救治!唉,事急从权,不得不为,只不知下次如没了千年寒玉,老六还能否有足阴化合!”
“司徒总使,何谓足阴?”祁刚问道。
司徒艳一笑,顿感自己说漏了嘴,道:“祁护法亦非懵懂少年,我说将出来,你便可知晓,足阴便是足量的女子阴气!门主烈阳罡气太过刚猛,发作时炙热难当。如非以足阴冲和,便将受炽热炙烤,最后烈焰焚身而亡!”
“冲和?”祁刚仍是疑惑。旋即,面上不由现出一丝尴尬,自言自语道:“阴阳调和,温养真气,当能固本清元,怪不得门主言说属下娶个妻妾自会知晓,原来如此!呵呵。”
祁刚自顾念叨,全然忘了司徒艳在旁。待抬头见到司徒艳微微泛红的娇面时,急忙道:“请恕祁刚无礼,冒犯总使!”
司徒艳笑道:“无妨,说者无心,何罪之有。天地之间无不充斥阴阳,万物莫不如此。只是礼教束缚,均将男女之事冠以淫邪或是隐忍不发,隐秘晦涩,实是有违人之本性。圣人道:食色性也。后世之人不知何故将自然之道慢慢固化成人为外道!心无色,何色之有;心有色,天下无不色。可惜。可叹!”
祁刚听司徒艳将阴阳之理娓娓道来,惊愕不已。未曾想到司徒艳看似有些冷艳的外表下,言说世人禁忌之事确是无所顾忌,说得如此透彻。直白而又随意。不由心道:门主是否已重新造化众女灵魂,怎地各个都变得空无飘渺,渐渐脱离尘俗之气。
翌日。
午时已过,如烟才慢慢醒转。
房间中,只秦素素守在床榻前。见如烟醒转,不由喜道:“六姐,你可醒来了,老爷一直等到午时还不见你醒转,便带着其他姐妹到后堂去了!”
如烟缓缓坐起,笑道:“我只感到疲累已极,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一丝力气也无。睡过去后,便再也无任何感觉。”
“呵呵,老六,怎会散了架子!你与老爷冲和之时,我等姐妹羡慕得不行。你未来之时,我几个姐妹昏厥过不知多少次,几乎性命不保。而六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