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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学,往来冲杀。一时之间,场中血光迸现。金属撞击声、惨嗥声,骨骼碎裂声,临死前的凄惨嘶鸣混成一片。
三十几个黑衣人转瞬间便已死去十几人。其余之人分成几队,各自围住四大使者,拼死攻击抵挡。四大使者面对围攻,豪气冲天,再无一丝怜惜之意。出手之下,已是招招见血,式式夺魂!
鲜血飘洒,肢体飞抛,已难分清哪个是烈阳使者,哪个是黑衣杀手,身上俱都染成红色。
安子奇站在圈外,目睹这一幕幕惨景,心神激荡万分。自从习武至今,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杀戮。虽然听闻烈阳阵队狠辣残酷,脑海中已然有了血腥概念。但此时此地,杀戮已超出了想象,所无法形容的。
狄龙等四个烈阳血魔的领头人,其手段之残忍,心性之狠辣,武功之高绝,已非安子奇所能承受。楚天收徒之时的兴奋,心中期盼的武功境界,已被这血腥的杀戮冲击得无影无踪。
看着四个使者狂猛惨烈的杀戮,惊惧之中,不由泛起一丝沮丧。若论功力,虽然相较四大使者仍差了一些,但四大使者之狠辣心性,出手之稳准狠,自己却是万万不及!
仅仅一刻钟左右,那些刚才还在胆怯、犹豫、惶恐、继而怀着一丝希望而拼命搏斗的黑衣杀手,在熊震天势如开山的巨斧闪动之下,仅剩的两个黑衣人,又已在瞬间身首异处,血喷如泉,魂归地府。
血水遍地,肢体散落各处,鲜血已将山道染红。树身、树叶、草茎上均沾满了鲜血,狄龙四人亦是满身鲜血,犹如血人一般。四人缓步走出尸体堆,到了一处干净地方,伸手抖抖衣襟上的血水,相互看一眼,一齐会心地笑了笑。
熊震天眼望苍天,朗声道:“杀手堂又少了几十个贼子,江湖将会清静一些。不知何时能将杀手堂尽数剿灭?这些丧心病狂的杀手,不分良莠、不分老幼、不分男女、不知善恶,为钱而随意荼毒江湖!如不将其尽数斩杀,实是有愧于江湖,有愧于天地!”
吴云道:“三弟说得对!追魂堂现只留下百十个残余,而杀手堂却仍存留大半。如不尽早铲除,不但是江湖的祸害,亦是我烈阳门的心腹大患!”
熊震天一笑,道:“你怎地又将我说成兄弟了,我年岁比你大了几个月,我应该是老二,你是老三!”
吴云笑道:“你我兄弟,何必计较年岁!说得惯了,改口不易,就这样叫着好了!”
熊震天苦笑道:“大哥,你来说说,到底是按年岁而论好呢,还是将错就错、就这般叫着妥当呢?”
狄龙拍拍熊震天肩膀,轻笑道:“三弟,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叫习惯了,便难以改口,兄弟之间何必计较年岁!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黄泉路上有兄弟相伴,临了都是走向极乐,又与何时来到世上有何相干!”
熊震天苦笑,道:“你几个贼子,怎地一个口气!即使孪生兄弟亦要分个大小。我大了吴云几月,你等便不承认吗!”说罢,转向张爽问道:“四弟,我等兄弟之中你最正直,还是由你来判定,是否该按年岁而论大小?”
张爽看看几人,笑道:“三哥得不是没有道理,况且兄弟亦认为理应按年岁排行。但常言说得好‘兄弟乃手足,都是血肉相连’,本不易分出大小!如此看来,大哥、二哥所说也极为有理。依兄弟之意,就这样叫吧,反正我最小,也叫得习惯了!”
“啪”地一声,张爽便挨了一巴掌,熊震天喝道:“几年来,我一直将你认作是正直可靠的好兄弟!想不到你也会见风使舵。唉!算了,随你等去叫吧!”
“就是,早早答应,便没心思再计较这个了!是不是,三弟?”吴云笑着,一脸得意之色。吴云平日里少有这番神情,俱都是不苟言笑。
熊震天道:“好了,你愿意当二哥便由你吧!好像是得了不少便宜。平日里也未见你有多少笑容。今日得了便宜,便喜笑颜开!真是一副小人嘴脸!”
吴云笑得更加厉害:“二哥我本就是这般心性,得便宜卖乖!可惜的是,这世上的便宜不多,二哥我找了这多年,也未找到几个。老天有眼,偏偏在三弟身上寻到了,不然我等怎会成兄弟呢!”
“去!到那厢凉快去!”熊震天假装怒道。惹得几人大笑不止,连安子奇都被几人亲密无间的亲情所打动,也跟着笑起来。
几人笑毕,狄龙道:“四弟,你与子奇还是换个地方。此处血腥气太重,如其他庄派人马发现此处,定会遣人来此查探。在此处藏身,极易被他人发现!”
张爽笑道:“适才兄弟已想过,此地确是血腥。但唯有血腥,才更添诡秘之气!此段山路靠近官道,但却十分隐秘。加之地形复杂,利于进退。便于隐藏,又便于突然袭击。兄弟想,还是留在此处藏身较为妥当!兄弟只盼几位大哥早日凯旋,如有需要,兄弟定会急速前往,请大哥放心!”
“四弟如此想,亦有道理!不过此处离官道太近。如被天幻宫及范家庄发现,大举前来,将不好易于!你等还应加倍小心,切不可大意!”狄龙嘱咐道。
张爽忙道:“请大哥放心,兄弟自会小心!”
吴云接口道:“大哥,既然四弟如此说,也极有道理!我等已在此处耽搁一些时辰,还是抓紧赶路,以免耽误行程!”
“好吧!四弟要多加小心,我等告辞!”说罢,狄龙一抱拳,带着吴云、熊震天及大队烈阳勇士迅速离去。少顷,众人便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
待狄龙等人走后,张爽与安子奇带领众烈阳勇士也悄然隐进密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