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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在眼前。
慕容馥疾速看一眼打斗场中形式,见司徒艳三女已渐渐占得上风,唐梦晗与华玲玲正自苦战,远远望去,身上已尽染血水,不知是自身血水还是溅上敌人的血水。
血腥,逐渐激起慕容馥心底的狠戾,美目中渐渐升起一丝冷酷与残忍,咬咬牙,忍着麻木疼痛及流血不止的伤口,一步步向宋万逼去!
忽地,但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将慕容馥震得身形一滞。转头看时,只见司徒艳三女身形一阵摇晃,钗发散乱,娇躯已现出一两处血迹。“雪原寒叟”挞木蚩蹬蹬蹬地连连退出三丈远近,张口喷出几口乌黑的鲜血,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方才站稳身形。
“雪原寒叟”挞木蚩显然是内府受伤甚重。司徒艳面色苍白,胸腹剧烈地起伏,一双玉手轻轻颤抖着。而如烟与如雪亦是颤抖不已,如非三人鼎力一击,而今遭受重创的便可能是三女。饶是如此,三女内府仍被刚猛的真气震得气血翻腾,口中发甜,强自运气调息,方将几欲喷出的血水压住。
众人默默地呆立当场,神情专注地凝视对方。如烟最早从震颤中恢复过来,看一眼司徒艳与如雪,银发飘动,配着惨白的娇面,好似女鬼一般,一步步地向“雪原寒叟”挞木蚩走去。
“雪原寒叟”挞木蚩如狼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如烟。纵横大漠数十年,又几曾遇到如此高强的对手,此际,心中的惊震无以言表。重伤后的内府剧烈地翻腾着,如再强行提起真气,便极有可能走火入魔。看着愈来愈近的如烟,疾速调息,但却难以在短暂的瞬间,聚集起被震得散乱的真气。
一双如狼般狠毒的眼睛,疾速转动着。忽地,就在如烟提聚功力,将要奋力一击之时,“雪原寒叟”挞木蚩喷着鲜血,嘶哑地吼道:“烈阳贼寇功力果然不虚,承蒙赐教,容后图报!”说罢,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又喷出一股血箭,倏然疾走,顺势捞起穆鹏飞,如飞而去。
而宋万已在“雪原寒叟”挞木蚩说话之际,便已步步后退,未等慕容馥靠近,已早一步疾速遁走。
就在两个老贼遁走之时,却听一声娇呼,只见唐梦晗身形一个踉跄,仅余的七八个武士仍自狂攻不止。如烟心神一紧,身形晃动之下,早已抢入斗场之中,片刻,数声惨嚎传来,旋即,一切归于寂静。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山峰下已听不到任何声音。秦素素焦急地看着楚天如同雕塑的身形,如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状,好似死去一般。
此际,楚天已感觉不到体内有任何气息流转,内府经脉已浑然一体。真气清澈得再无一丝一毫阻滞,只觉得身已无物,炙热、刚猛的烈阳罡气已完全彻底炼化,神意融会贯通,阴阳固济,元神即放即收,神形初成。
四个时辰后。
卜无奇先自醒来。只见面上神光隐然,熠熠生辉。双目炯炯有神,憔悴萎靡的神情一扫而空。原自有些佝偻的身躯已变得挺拔,灰败蓬乱的头发已变成亮银色,柔顺飘逸。俨然一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模样。
卜无奇摸着自己的银须,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眼神中满是欣喜之色。但当看到楚天时,便在瞬间惊得骇然失声。
只见楚天身形如同无物,漂浮于空。周身泛着一层耀眼的光晕,逐渐由红转黄,再由黄转成莹白,身形随风飘荡,如云如雾,莹白的光芒一时隐含如层层鳞波,一时光芒大盛如万道霞光,直冲天际。远远望去,高耸陡峭的山峰好似挂着一颗硕大的光球,光芒四射,如一轮当空的太阳,照亮了整座山谷。
光球中,楚天身形渐渐虚化,慢慢融化在晶芒之中。过了片刻,只见光球突地光芒大盛,光球在瞬间倏闪倏灭,足足闪灭了七八次,山谷便又陷入黑暗之中。楚天身形飘然落在山岩上,周身的荧光逐渐敛去。
待光华全部散去后,秦素素已看得呆住。楚天原先黝黑的面容已变得晶莹玉透,好似千年璞玉,浑然质朴。一双大手如同玉雕,光洁无比。而那斜贯面目的伤疤好似天然的裂痕,如同翠玉,清晰而奇幻,协调而浑然。
楚天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愈加奇幻的世界。风、一缕缕地飘着,星星在慢慢闪着。再看秦素素,那飘逸的长发,如万千雨丝,飘动流淌,细嫩的娇面,绒绒的汗毛随风而动。
此际,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在目,纤毫毕现,一切都异常缓慢,层次分明,宇宙都已囊括在神识之中。身即宇宙,宇宙即身。身心化入仙境,已与天地同呼吸。楚天只感觉美妙、神奇,祛除了所有杂芜,之前尚存的所有愁绪、挂碍、担心等都已在这一刻化为虚无,身心舒泰无比,空灵清澈。
秦素素情不自禁地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楚天,看着有如脱胎换骨的楚天,心中不知是何种感受,惊愕、惊震、惊喜尽皆有之。口中柔和道:“老爷,如非贱妾亲眼所见,乍一见你,恐怕要认不出来了!黝黑的肤色变得莹白浑厚,身体更加轻健、柔顺。英华内敛,宝相无方,人间已是绝无老爷这般之人了!”
楚天轻笑:“此时感觉好似身无一物,真气也变得空无,却又感觉随时都可撼动天地。看卜老前辈童颜鹤发,脱胎换骨,精神矍铄,这万年朱果果然神奇,功可起死回生,当真是人间奇珍!”
卜无奇喜泪连连,颤抖着声音道:“老朽苦苦守候几年,望着这天下奇珍,却徒自望洋兴叹,几乎万念俱灰。如少侠晚来两日,老朽恐怕已觅得隐蔽之处,与人间诀别了!少侠虽是恰逢其会,但却在无意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