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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无回!何谈将烈阳门人斩尽杀绝。”
“那烈阳门人当真有传言那般厉害不成?”少女问道。
木真子忽然有种英雄落寞之感,偌大的江湖,突起纷争,天下烽烟四起,个人所为真是微不足道。不由叹道:“茜儿不知江湖情形,尚情有可原。面前之人你真的猜不出是何人吗?”
少女一听,仔细看向微笑中的楚天,片刻,娇躯一震,旋即又道:“师傅,此人究竟是哪个?”
“唉!常夸你聪明伶俐,怎地连此人都猜想不出。此人便是与师傅两度交手,令师傅受伤的一代杀神、烈阳门主楚天!”
“啊!甚么!他就是楚天?”少女惊讶得已合不上嫩红的小口。
“哈哈!小生正是楚天!”楚天邪笑,面容愈加奇幻,奇幻得有些诡异。
少女怔怔地看着楚天,简直不敢相信面前之人便是楚天。自习武几年来,耳中日日听闻的便是杀神楚天。而今,乍听面前之人便是楚天,不由惊得呆住。愈看愈觉得与传说差距太大,怎么看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狠戾残忍与冷酷之色。
看着看着,少女放松了神情,娇面慢慢恢复了原有的俏丽。眼中渐渐放出一丝不知名的神采。展颜一笑,百媚丛生。对木真子笑道:“老猴子竟会说笑!那杀神楚天乃是人间魔鬼,穷凶极恶、狠辣残忍,长得是血盆大口、青面獠牙!怎会是这般迷死人的样貌,嘻嘻!”
真有这丫头,不久前尚是惊骇莫名,魂飞魄散,转眼间便换了副顽皮野蛮性情。木真子摇头苦笑,道:“不得再行唤师傅老猴子!他便是杀神楚天,可惜师傅已无力将他擒下,以谢天下。但愿我佛慈悲,顾念苍生吧!”
少女一听,忙道:“师傅不行,便让弟子代师傅教训他一番!”
楚天轻笑:“你这丫头武功还算过得去!不过,漫说与我相比,便是与那厢正在吃肉观瞧的女子都大有不足。楚某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听长辈讲话,莫要强自出头,以免出糗那便难看了!”
少女听了,娇面一红。小嘴一撇,仍自坚持道:“那两个贱婢究竟是何人?不怪人常言:杀神滔天,携美招摇。即便出来行走,亦要带上几个贱人!”
楚天听了,本来含笑的面容,忽然罩上一层冰霜。盯了少女一眼,旋即,阴沉道:“如你再行动手,我便将你一双小手,一只烧成灰烬,另一只冻结成冰柱!”
少女娇躯猛然一震,看着楚天煞气森森的眼神,不知怎地,只吓得噤若寒蝉。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一般,浑身瑟瑟发抖。
转眼间,楚天又换上一副轻松自在、笑意盈盈的神情,看一眼少女,顿令少女心神一泄,犹如化尽了坚冰,温暖如春。冷然与和暖将少女心神弄得神魂颠倒,早忘了教训一事,痴痴地看着楚天愣神。
木真子忽道:“若是门主前来找寻老夫了结昔日恩怨,那便请门主动手吧!老夫自知现在已不是门主对手,但能死在功力已臻化境的楚门主手中,亦算是老夫最后的归宿,不枉老夫习武一生!”
少女一听,顿时从失魂中清醒过来,眼中已现出惊惧之色。便听楚天道:“楚某到此并非为找寻你这老东西而来,而是另有隐情。”说着,看看木真子,又道:“楚某无意中发现一件足以震动天下的秘辛!如处置不当,江湖危矣!”
“哈哈哈!”木真子少有大笑,听了楚天之言,已是大笑出声:“江湖本已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又何来另一件大事。烈阳门不除,天下难安!只是老夫现已心灰意冷。唉!任江湖自便去吧!”
楚天肃然道:“老东西此际仍自昏聩透顶,真令楚某齿寒。此事并非楚某危言耸听,那便是七十年前,肆虐江湖的神剑门即将死灰复燃!”
“甚么!神剑门?”木真子听罢,浑身巨颤。
“正是!”
木真子惊悸道:“不可能,决不可能!”随后,看一眼楚天,又道:“神剑门自七十年前被天下剿灭,片瓦不存,自皇甫飞云以下俱都被斩尽杀绝。其老巢石钟山总部,亦同时被大火烧尽。此事乃老夫亲眼所见,绝无差错。”
“那神剑门剑法老东西是熟悉了?”说着,五指箕张,隔空摄过地上的短剑,随意舞动几下“天罡剑法”。木真子愈看愈紧张,白须白发已是无风自动。忙摆手制止,道:“门主不必演示了,这剑法确是神剑门的‘天罡剑法’,不知门主从何处所见?”
楚天道:“说起此事,甚是蹊跷。楚某追踪一隐秘庄派,自浔阳一路跟踪而来。搜遍了鄱阳湖,也未有何发现,却在离此约数十里的一处秘密山谷中,遇到了神剑门少门主皇甫剑生与其四大弟子。”
“甚么?皇甫剑生!竟然仍在人世?”木真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不由沉思起来。好久,方道:“想当年,老夫亦参与围剿神剑门。唉!数年围剿,死伤累累,血流成河。神剑门人数不多,但各个功力高绝,单凭功力取胜已是不可能之事。当神剑门肆虐江湖之初,有心人便秘密遣派得力之人,几经周折,方才混进神剑门中。随后,据闻是少林方丈,即现今少林方丈慧远之祖师,寻到一代毒圣‘毒灵子’,按上古奇书,配制一种慢性毒药。”
说到此,木真子出了口长气,接着道:“据说,此种毒药无知无觉,毫不被人觉察,如非运功到极限,极难察觉中了毒。几年后,群雄估计时机已到,便发动了雷霆一击。群雄舍生忘死,奋力苦战,神剑门众人渐渐毒发,功力大打折扣。即便如此,亦激战了三天三夜,死去之人不计其数,血流成河!最终,方将神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