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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附近隐藏徘徊,始终不离左右。
翌日。
楚天见在浔阳城中再难打听出司马良踪迹,便结了账。三人又换作书生及丫环样貌,出了客栈,径自向城北而去。
三人一路沿着当日跟随司马良出城的路径,留下记号,捡取官道,直向鄱阳湖而去。为免惊世骇俗,三人慢慢行走,安然悠闲,一路观光而去。
走到一处集镇,见路旁有一唤作“和丰”的宅子酒家。所谓宅子酒家,乃是装潢如仕宦宅舍,或是仕宦家宅改为酒店而得名。宅子酒家一般是前房为酒家,后院为住宿所在。
但见此酒家,红漆大门,门楼正中四个“和丰酒家”行草字,两侧各挂两只大大的灯笼。见楚天三人进来,小二忙热情招呼着。三人进得厅堂,在西侧寻了一处坐下。
楚天四顾,厅内只有三桌食客,东侧临窗一桌,上手坐着两个老者,约有六旬上下,各自看向窗外,偶尔悄悄地说上一两句。下手坐着四五个武林人物,正闷闷用酒。
靠里一桌是几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正在谈论生意场事情。巧玲此刻,早跑到后厨,边点菜边叽叽喳喳地吆喝着小二及厨子抓紧上菜。两桌食客不由看看巧玲,俱都莞尔一笑,如此丫环却是少见,如同在自家膳堂一般。只当楚天是富家公子,又自顾吃了起来。
东侧临窗的两个老者,一为红脸,另一为虬面。两个老者均显威猛,虎目之中隐泛神光。各自长着一双白色的剑眉,光看坐姿便高人半头,身躯甚是魁伟。桌上放着两柄宝剑,一为古色长剑,另一为金色剑柄、稍微短些的长剑。二人边看窗外,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好似在等甚么人。
素素一扯楚天衣襟,轻轻抬头,嘴唇翕动,示意楚天注意东窗的两个老者。楚天微微点头,极其神秘地一笑,遂低头用茶。
此际,便听穿着蓝色绸衫、商人模样的中年人道:“生意是愈来愈难做了!兵荒马乱,烽烟四起。时刻尚要提防绿林贼寇,唉!难啊!”
“钱兄说得甚是!前几日,兄弟的一批货物便在安庆西北被贼人劫夺而去,血本无归。所幸的是,兄弟命大,好说歹说,那贼人方才将兄弟放了!”
“吴兄确是命大,前五日,经营药材的韩掌柜,便在浔阳城外约三十余里的一处集镇歇息时,被盗贼结果了性命!”
一个胖胖的商人,满面红光,听了二人言语,道:“你二人所言俱都是过时的老皇历!劫夺吴兄财物的是那占据英山的贼寇,头领唤作李校官。据传,那英山贼寇已被烈阳门剿灭,而那李校官也已横刀自刎。”
那唤作吴掌柜的商人道:“顾兄所言甚是!兄弟也是前几日方才听闻此事,开始之际尚有疑虑,但自家舍弟回来言说,那英山贼寇确已被烈阳门杀了个干干净净!而今,安庆西北,宵小遁迹。据舍弟言说,近几日途径安庆,甚是安稳。想不到烈阳血魔并未劫夺财物,真是怪事!”
钱掌柜道:“兄弟原在开封打理事务,近半年方才与众位兄弟相识,不瞒你等兄弟,在豫地做生意,比在此处安稳多了!”
“那是何故?”
钱掌柜道:“或许是烈阳门人盘踞在豫地之故。兄弟听闻,目下在扬州、晋地、荆湘、蜀地等均较其他地方安全。这也怪烈阳血魔大肆清洗各大庄派堂口,杀人无数,甚至连少林的一处别院都已灰飞烟灭,当真是狠辣万端。不过,烈阳人马驻扎之地,却是相当平静。”
胖胖的顾掌柜道:“你等或许早已知晓,那晋地淡云庄,江浙之地的柳家庄,再不用说那川蜀的逍遥庄,而今称作鬼庄等几处均为烈阳门占据。表面上仍是各自经营,但实际上,几大山庄生意其实均已为烈阳门所控制!”
吴掌柜道:“兄弟甚是糊涂,这烈阳门人被传作血魔,如今看来,烈阳门到底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还是称霸一方的豪强!”
顾掌柜笑道:“吴兄勿再杞人忧天!哪里生意好作,我等便到哪里,何必管他是甚么魔鬼。而今,烈阳门势力已到皖赣交界,距离天幻宫亦不过六七百里。据兄弟看来,烈阳门早晚要与天幻宫来个了断。”
钱掌柜道:“昨日有人传说,烈阳门正在天柱山围剿天柱帮。据传,天柱帮已死去一百余人。”
楚天听了一怔,旋即,仍是低头用茶。心道:熊震天等人做得尚算稳妥,并未耍起性子,一股脑地将天柱帮杀个干净。但为何天幻宫毫无动静,是否司徒宏看出这引蛇出洞的意图。想想后,便已释然,司徒宏机智过人,焉能看不出此中奥妙,或许已派出人马,先行探查了!
那厢几个商人正在说话,便见院门外快速跑进来几个健壮的大汗。腰悬宝剑,气宇不凡,显然是身怀不错的武功。几人到了东窗桌前,忙向两老者低声道:“师傅,那二三十人已向武宁方向而去。”
红面老者道:“武宁?昨日尚往德安方向,怎地今日却背道而驰向武宁行去?”
那大汉道:“今晨,那帮人曾与一女子发生口角,并动起手来。其中几人被那女子打伤,因而,这些人便尾随那女子直奔德安去了!”
素素一拉楚天,传音道:“老爷,贱妾估计这两个老者与唐风所说的昆仑派掌门‘昆仑神侠’阚江与点苍派掌门‘一剑震九州’昊锋甚为相似。”
楚天听罢,不经意地看一眼两个老者,心中暗道:昆仑派掌门‘昆仑神侠’阚江与点苍派掌门‘一剑震九州’昊锋怎会走到一处。
素素见楚天沉思,复有传音道:“昆仑派与点苍派虽不如少林武当等名门大派,但亦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