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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动长枪大刀便要向楚天三人攻来。
“且慢!”楚天忽地大喝一声,已用上真力,喝声犹如春雷炸响,震得众人耳鼓失聪,疼痛欲裂。近处几个兵丁承受不住,已是口中溢血,颓然坐在地上。其余之人,面现惊恐,捂住耳朵,纷纷向后退去。
“刘将军,楚某最后言语一声,若是将军好言相商,还则罢了,若是将军妄想依仗人多势众,那便怪不得楚某心狠手辣了!”
刘宗敏揉揉双耳,听闻楚天此语,心中无比惊骇,一吼之声,其威如斯,当真是骇人听闻。刘宗敏忙自思虑,权衡利弊。正当刘宗敏思虑之际,便猛见围绕在楚天近处的兵丁一个个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口吐白沫,其状甚惨。
长枪、大刀纷纷掉落在地,发出叮当的响声。紧接着,但见矮小的小丫环嘘了一声,随即,其背囊之上,缓缓冒出两个小兽,一双眼睛凶光毕露,嗤嗤地喷着鼻息,凶狠地盯着四面的兵丁。
“灵兽魔童!”众兵丁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人群忽地向后退去。各个眼神之中突现恐惧,也难怪众兵丁恐惧,据在夔州生还的兵丁言说,死在灵兽之口的兵丁不下数百。两只灵兽,当真是见血封喉,其速甚疾,防不胜防。
刘宗敏心神忽感不安,虎目凝视了楚天三人许久。忽地,刘宗敏哈哈大笑一阵,朗声道:“本将军只是想见识一番门主功力而已,绝无他意。请!”说罢,大手一挥,喝道:“尔等退下,各自回营。无本将军命令,任何人不得在此停留!”
“门主请!”刘宗敏说着,黑黑的脸膛满含笑意,当先领路而行。楚天微微瞄了一眼四周,领着二女紧随而去。
厅堂之中,楚天端坐,如玉般的手掌轻轻摩弄着桌面。神情泰然,一副悠然自得之色。司徒艳与巧玲仍是主仆打扮,看不出任何原来的样貌。
待兵丁奉上香茗,楚天轻轻啜了几口,平静道:“将军先后两次相约楚某,但两次相邀却是迥然不同。此番书信中言说有要事相商,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呵呵!”刘宗敏轻笑,大手轻轻抚弄长髯,道:“本将军相邀门主,前后生发出些许误会。且误会愈来愈深,并致死去众多兄弟,实乃是手下曲解本将军深意所致。虽曾发生许多误会,本将军为大事着想,一概既往不咎!此次相邀门主,实为当今天下大事而已,并无其他打算!”
“哈哈!”楚天大笑,慨然道:“将军心胸之宽广令楚某极为佩服!既然将军言及天下大事,不知是江湖大事,还是义军争霸天下之大事。若是后者,恕楚某不敬,本门主实在无意于天下纷争!”
刘宗敏朗声道:“江湖便是天下,天下亦是江湖。门主杀伐数年,而今仍是呈胶着状态,这又与征战天下有何区别。今日相邀门主前来,乃是闯王之意。如我闯王义军得门主相助,必能如虎添翼,不日便可直捣黄龙!”
楚天笑道:“闯王看得起楚某,当是楚某之殊荣!但楚某只想偏安一隅,以求清心,对金銮宝殿,王公显贵毫无兴趣。楚某逍遥惯了,尚请将军海涵!”
“既然门主无意天下,本将军亦不勉强!不过此次相邀门主前来,实乃是闯王之意。烈阳门斩杀我义军近万,闯王并未十分恼怒,只是言及烈阳门所用的迷魂弹及烈阳乾坤阵法。遂托本将军向门主讨教一番,不知门主可否教我?”刘宗敏说罢,态度看起来甚是虔诚。
楚天微微一笑,看着刘宗敏虔诚而有些狡黠的神色,道:“将军此言让楚某甚难回应!若是楚某将阵法及迷魂弹教于将军,一旦将军念起与我烈阳昔日仇隙,烈阳门岂不危险。”
刘宗敏道:“门主尽管放心,闯王见烈阳门战力强悍,迷魂弹威力无边,更兼烈阳阵队极为适合大军征战,特嘱本将向门主保证,一旦义军知悉烈阳阵法,必当讲求信义。如门主不信本将,闯王之语却不可不信。”说着,随手自案几上拿过一封书信,道:“此是闯王亲笔书信,特命本将呈交门主!”
第409章
楚天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落款果然是闯王亲笔署名。其内容与刘宗敏所言基本吻合。不过信中言道,若是楚天传授阵法,义军可与烈阳以任何条件作为交换,言辞极为恳切。
楚天将书信递与司徒艳,心中思虑:这闯王连年征战,战事起起落落,终不能直捣黄龙,恐怕是苦于兵力及战力之故,并非有何其他企图。联想到江湖之上,烽烟四起,混乱不堪,各庄派虽有联盟,但各大庄派为自保实力,相互牵扯,难以形成合力。神剑门与各大庄派素有血仇,此时,突然现身,其用意不言自明。唯有神剑门方是真正的大患。
楚天思虑甫毕,遂笑道:“刘将军,迷魂弹制作极其繁琐,制作起来甚为危险。且楚某亦不知晓迷魂弹制作之法,因而,楚某确是无能为力。至于烈阳阵法倒是可以传授一二!”
“哈哈!好好好!”刘宗敏听罢,甚为高兴,忙道:“素闻门主豪放不羁,开朗仗义,今日所见,果不其然。”说罢,低眉沉思一下,又道:“闯王特嘱本将,若是门主有何要求,尽管开口。我义军当以此为门主做些事情,不知门主有何要求?”
楚天看看司徒艳两女,笑道:“将军非江湖中人,或许不知江湖中事!楚某原自对于江湖实无任何忧心之处。而今,七十年前肆虐江湖的神剑门死灰复燃,并龟缩在一秘密之处,始终不曾公开露面,对各门派威胁极大。我烈阳门现正征战四方,势力渐趋成熟,实为神剑门之大敌。且楚某已斩杀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