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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四女叽叽喳喳,边喝边闹,不时地逗弄两只小貂,玩得不亦乐乎。楚天见此,遂只将司徒艳、如烟、蒋嫣容及唐梦晗找来,让唐梦晗将近期探查到的讯息说与三女。
待唐梦晗说罢,楚天道:“天幻宫与神剑门好似有联手迹象,英山地处要冲,距天幻宫及神剑门秘密老巢甚近。我等亦不能在此与其长期对峙,老十已安排人手赶制霹雳雷火弹,其他诸事亟待处置。为你等及英山安稳计,巧玲留在英山,以其目下功力若应对得当,当可无虞!”
“老爷要走?”唐梦晗有些不舍。
楚天拍拍唐梦晗,正色道:“老爷明日便走,你等妥为安置一切,秘密准备大战所需物事。老十速速派人找寻熟悉操持火炮高手,并修书给刘宗敏,多要些火炮弹。”
“奴家早已派人前往刘宗敏处!为保万全,奴家另派两人前往益州参拜乔知府,看能否借用几个熟悉火炮之人。老爷不在及空闲之时,奴家又先后挑选了三十余人,而今,均可担当探查追踪之责。”
“不错,未雨绸缪,临敌机变,老十想得确是周到。”说罢,转而对其他几女道:“不知老大、老二、老六等几位姐姐意下如何?”
司徒艳道:“八个姐妹都在此处,应该安稳,老爷尽管放心!但老爷怎地不带上一个,若是烦闷亦好排解一番,呵呵!”
“二姐、六姐还有何说法?”如烟与蒋嫣容连忙含笑摆手。
楚天佯装疑惑,道:“你等真的没有?”
“没有!”
“哈哈哈!”楚天大笑,面上忽然邪笑:“没有便好!此次分别不知何时回返,趁那几个疯丫头玩得正欢,我等好生亲热一番!”
“不要,老爷!”
“轻些,相公!”
“慢点,弟弟!”
初秋,天气仍然炽热。
但整个江湖却好似秋风落叶,变得萧瑟冷清。天幻宫联手神剑门与楚天等人大战,不消几日便传遍天下。
慧远方丈及清虚上人自感前事愧疚,但看到一宫两门混战,犹自感到一丝难以说清的欣慰,甚至饱含不尽的快意与兴奋。但兴奋的同时却仍有一丝隐忧,楚天几人力战天幻宫与神剑门,不但全身而退,并斩杀神剑门五大使者,废去两大护法,此等功力怎不让人心生忧虑。
秘室中,灯光昏暗。司徒宏头上裹着药布,仙风道骨般的气度荡然无存。蒙面人缓缓摘去斗笠,青白的面目仍然带着伤痕。待其将斗笠放在案几之上,转头之际,这人赫然便是神剑门门主皇甫剑生!
皇甫剑生长长叹息一声,道:“想不到楚天小贼功力强霸如斯,完全出乎我之预料。”说到此,深深地看一眼形貌怪异的司徒宏,沉声道:“宫主再晚来一刻,本门主便要遭到重创,宫主为何迟来?”
司徒宏神色一整,道:“只因探马迟报,方才迟了。”
皇甫剑生冷哼一声,道:“莫非宫主故意迟来,待我神剑门与楚天小贼杀个两败俱伤,宫主便好收拾残局,坐享渔翁之利?”
“非也!”司徒宏忙道:“若门主怀疑,本宫自是无法自圆其说。烈阳余孽乃是本宫不共戴天的仇敌,焉能错过时机!还望门主明察!”
“哼!”皇甫剑生冷哼一声,死死地盯了司徒宏一眼,道:“若干年来,你我暗中谋划,几乎将要掌控天下,只因本门主时值闭关,门人功力未到极致。这才让楚天小贼得以逍遥成势。可叹天下武林,连楚天小贼都未能及时剿灭,真是一群废物!”
司徒宏听罢,面上渐有愠色,随即,冷声道:“天下武林何时有过同心合力之举,倒是七十年前围剿神剑门之时,方才算得上是同气连枝。但亦是在错不及防之下,方才得逞。而今,神剑门人八大使者八去其五,四大护法两人已废,加之四大神剑早亡,门主是否仍有底气与楚天小贼一战?”
听罢,皇甫剑生面色阴冷,恨声道:“尽管楚天小贼功力无人可挡,但神剑门尚有两百弟子,即便仅剩三大使者,两大护法,与当今江湖门派相较,仍可任意驰骋,所惧何来!”说着,忽地看一眼司徒宏,阴笑道:“宫主是否暗藏取而代之之心?”
司徒宏神色一凛,忙道:“本宫不敢!但面临危急时刻,你我合则存、分则死。若无烈阳门拦路,整个江湖何足惧哉!”
皇甫剑生邪异地笑道:“宫主有此合作之心,尚存兄弟之情,你我便能逐步掌控整个江湖,或者图谋天下。”
“唉!”司徒宏叹息,幽幽道:“掌控江湖本已不易,何谈掌控天下!烈阳门驻扎之地阵法玄奥,易守难攻,兼之高手众多,实难攻取。而楚天小贼……以及魔童功力突飞猛进,若强行围攻后果不堪设想。且楚天小贼行踪不定,手段残忍,加之唐门追踪术极为玄妙,宫中人马或是神剑门人在外行走,极易暴露行藏,甚是危险。”
“哈哈哈!”皇甫剑生不由狂笑:“以你我二人功力,即便与小贼相遇,战之不易,脱身当不成问题,宫主又有何惧!”
司徒宏道:“本宫有何惧怕之处!一段时日以来,烈阳余孽也如几大庄派一般,深居简出!我等即便攻之又如之奈何?若是我等离山,一旦楚天小贼来袭,当如何应付。总不能与范家庄及其他门派聚集一处满天下征剿烈阳门,且其主要人物功力高绝,又岂能将其一举聚歼。烈阳门始终未曾主动攻击天幻宫及范家庄,亦是有所顾忌。若以其斩杀万余义军及千余官兵之惨烈手段,楚天小贼又有何担忧,恐怕早已按耐不住而兴兵围剿天幻宫与范家庄了!”
皇甫剑生神情稍暗,缓缓道:“烈阳门掌控生意及货物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