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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在山庄内飘飞、游移,蓬蓬血雾扬起,鲜血迸溅。这是惨绝人寰的杀戮,或许,这只是血腥杀戮的序幕。
烈阳阵队前队旋过疾退,后队迅速递进,火铳齐鸣。闪动不定,交替进击,始终追随着范家庄大队人马,不给对方以雷火弹投掷之机。山庄内,血肉横飞,杀声震天,混战胶着。
楚天飘飞在山庄中的每一个角落,电闪中,一路轰击,一路血雨,身形猝闪电射,挨上即死,触之即亡。人马少处,十指箕张,穿心指携着炙热如岩浆,冰冷如千年寒冰,三昧真火与玄冰真气仿佛无数冷热万端的钢锥与寒冰,透进庄丁护卫的身体。
三昧真火之下透进身体的瞬间,内府顿时化为腐肉,焦灼难闻。玄冰真气之下,身体立僵,气血凝结,心脉寸断。庄园内,五脏六腑,残肢断臂,到处酒落!但每个人都好似忘却了恐惧,眼中饱含残忍,喷着怒火,脑海中只有血色,只有血腥,只有杀戮。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个意念:杀!
血光中,范家庄人马逐渐被烈阳勇士逼到山庄大门前的空场,也只有空场己方的人马才能聚集,形成力量。七八百名庄丁护卫咬紧牙关,浴血奋战,怒吼着舞剑挥刀,血水染红了全身,前面的人倒下,后面之人踏着同伴的尸体与鲜血又递补而上。
茜儿鲜血沾衣,身形飞纵,腾跃扑击。“关外八义”李洪良八人已然有三人躺在地上。剩余的五人虽然身上满是伤口,却仍是刀剑狂舞,吼声连连,死命攻击。战况惨烈,生死只在须臾之间。
祁刚、狄龙二人往来冲杀,浑身浴血,刀光霍霍,鞭影飞卷。但见素素二女应付自如,便疾向别处杀去。赵云天、赵启义父子二人狠戾攻杀,丧子之痛已令赵云天更是满腔怒火,长枪宛若蛟龙,刺、劈、挑、扫,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偏院中,范六与范晓蓉已然惊得萎靡在地。自书房躲到此处,不足四五十丈的距离,已经堆满残缺不全的尸体。自外面跑回来的庄丁,双腿打颤,惊恐地自门缝向外看着凄惨恐怖的景象。
“外面……情形……如何?”范六已经语不成声。
那庄丁颤声道:“庄主,齐前辈与‘关外八义’仍在血战,但颜前辈与骆前辈已然不知去向。庄中兄弟死伤无数,仅仅剩下不足七百余人。恐怕再难支持长久,望庄主尽早定夺!”
范六大惊,旋即,怒火填膺,恨道:“甚么!颜真与骆成不知去向?那骆成口口声声痛骂马如空胆怯遁走!枉自背负‘塞外独侠’虚名,而今,在生死之际,自己却不见了踪影。”
庄丁惊惧道:“颜前辈左臂尽碎,功力大打折扣。恐怕亦是惧怕生死而遁走,骆成伤势痊愈,功力尽复,也已自顾逃命。庄主,应早作决断,迟恐不及啊!”庄丁语音中带着惊恐的哀求。
“唉,我等又能将到何处。天下若被烈阳门掌控,即便跑到天涯海角,仍将是苟延残喘!也罢,速速去寻杀神,便说本庄主愿意拱手出让山庄!”范六急道。
“这……这……这!”庄丁乍听让自己寻找杀神,立时吓得口不能言。但见范六狠戾的眼神,不由乍着胆子推开房门,惊恐万状地向前院跑去。
素素与齐幻天仍在拼斗,说是拼斗,实则已到了立判生死之际。齐幻天浑身上下皮肉翻卷,前摆、肋下,大腿等处,衣衫尽碎,血肉模糊。刀势已然凝滞,身形渐趋缓慢。
此时,长啸声又起,素素浑身一震,娇躯中热血忽然激荡,娇喝声中,身形倏然腾起,猝然向斜刺飘飞,躲过炫舞的刀光,身形一斜,娇躯忽然似电光一闪。已倏然到了齐幻天身侧,左手五指箕张,右手立掌如刀,虚幻的掌影大盛。齐幻天再难躲避这上古绝学,“喀嚓”一声,握刀的手臂疾飞而去,砰地一下,斗大的头颅已挟着满天血雨飞向半空!
“关外八义”只剩下了李洪良三人,眼睛血红,狂吼不止,疯狂扑击。茜儿眼见庄中战场形势,芳心安稳,身形更趋曼妙,闪避之际,玉手虚拍,遥遥一掌,轻描淡写地劈向李洪良三人。李洪良三人早已忘记生死,哪顾得茜儿轻描淡写的掌式中是否含有凌厉的杀招,仍是忘我地拼命攻上。
但仅仅在霎那之间,前扑的身形忽然停止,强如山岳的劲气犹如暗潮狂涌而来,一波强似一波,撞得内府血气上涌,神志清醒的瞬间,急忙后退,但那无俦的劲气好似附骨之蛆,疾涌上身。砰砰两声,李洪良三人顿被震飞,满口喷着鲜血,惨嗥着摔跌出去。
啪嗒几声闷响,三人摔落在地,滚了几滚,已然重伤不起。茜儿晃身疾至,玉掌倏翻,照着三人便要拍过去。突地,茜儿心中忽然一震,李洪良颓败凄惨的神情乍现眼前。好似无形中有双大手捏住了玉掌,茜儿缓缓地收回玉掌,杀气渐消。
庄外山丘,沈寒冰卓然伫立,荧光闪动的俊面,银白飘洒的须眉,酷似神仙一般。严月筠依在身旁,娇面纷嫩,带着丝丝红晕。
听着远处山庄隆隆的爆炸声,沈寒冰好似回到了几十年前,脑海中血腥杀戮,残肢断臂的场面倏然掠过脑际。往事不堪回首,回想楚天初出江湖,离开紫薇山之际,自己心中所担心之事:如楚天现身江湖,当是江湖福音还是一场浩劫。而今,血腥仍在继续,且规模更大,死亡更多,比之当年自己所造成的血腥,不知大了多少倍。此情此景,均是老夫一手造成,如此,是否仁慈?
沈寒冰思绪万千,慨叹道:“此战下来,不知又要造就多少个孤魂野鬼。烈阳一门,数代单传。而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