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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周弘信道友,若依我之见,历经今日这场鏖战,您怕是连筑基期的修为也难以维系咯!想来再过数日,您便会跌落至炼气境啦!”
闻此一言,周弘信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只因裴有凯所言不假,此时此刻,他分明察觉到一股无形之力正蚕食着体内的灵力,虽竭力阻挡,但收效甚微。
要知道,关于自身修为的异变,周弘信向来守口如瓶,未曾向任何人吐露过半字。
如今竟被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一语道破,着实令他惊愕万分,嘴巴张得大大的,久久无法合拢。
眼见周弘信如此惊诧的模样,裴有凯心头愈发笃定起来。
只见他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说道:“周弘信道友,瞧您这副表情,想必在下所言不虚吧?”
周弘信回过神来,满脸狐疑地盯着裴有凯,急切问道:“有凯道友,你究竟如何得知我的身体状况的?此事我从未对他人提起半句啊!”
裴有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不仅如此,我还深知周弘信道友您往昔曾贵为金丹真人呐!”
裴有凯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对周弘信的过去了如指掌。
周弘信闻言,双眸猛地睁大,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喊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对我的事情这般了如指掌?”
周弘信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鲜少与外界往来,此人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过往经历的呢?
裴有凯见状,并未直接回答周弘信的问题,反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缓缓说道:“周弘信道友,无需在意我是通过何种途径获悉此事。”
“总之,我自有妙计。你只需牢记一点即可——我们裴家绝非前来加害于你,而是诚心诚意欲助你重登高峰、脱离苦海啊!”
周弘信闻此言语,脸上露出的惊愕之色更胜一筹,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然而,片刻之后,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如同夜枭长鸣,响彻整个空间,其中蕴含着无尽的酸楚和悲凉。
哈哈哈......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口出狂言,妄图解开我眼前的困境!”
“我这苦苦煎熬将近二十年,依然没有找到摆脱束缚的方法吗?难道你们觉得你们可以吗?”
“事到如今,我早已经心如死灰,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希望的曙光了啊!
周弘信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如果不是如此,我又怎会心甘情愿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陈家之中呢?我不过是走投无路,万念俱灰,打算得过且过,苟延残喘而已。”
“同时,也想趁着还有一口气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兑现当年我许下的诺言罢了。
说到这里,周弘信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似乎对未来已毫无期待。
面对周弘信的悲观态度,裴有凯却是一脸坚定,毫不退缩。
他挺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道:周弘信道友,请您莫要灰心丧气。”
“虽然在下自知能力有限,但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许我们真能寻得一线生机。”
“您不妨将我视作一根救命稻草,姑且一试,说不定奇迹就会发生呢?毕竟,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结果如何。
周弘信质疑道:“你?就凭你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别白日做梦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但是如今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说到此处,周弘信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绝望与不甘之色。
然而,面对周弘信的冷嘲热讽,裴有凯并未动怒,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平静地开口说道:“周弘信道长,据在下所知,您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是否时常感觉到自身经脉之中似有异样之物盘踞其中呢?”
“但任凭您怎样全力查探,都始终无法确切定位到那股异物所在之处,甚至会让您产生一种错觉——莫非一切皆属虚无缥缈、子虚乌有不成?”
听到这话,周弘信顿时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连连颔首,表示对裴有凯所言深表认同,并急切追问:“正是这般情形啊!我对此困惑已久,苦思不得其解。今日得遇道友,难道道友你真能洞悉此间缘由不成?”
裴有凯深吸一口气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周弘信道友稍安勿躁,请先耐心听我说下去。”
“想必道友您经常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吧?”
“时而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钢针同时在骨髓深处疯狂搅动一般,那种剧痛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时而又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一只凶猛巨兽死死咬住,拼命撕扯着,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裴有凯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到对方脸色越发苍白难看,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不仅如此,道友您的丹田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遭受折磨,犹如被熊熊烈火焚烧一样,灼热难耐。”
“原本晶莹剔透、光芒四射的金丹此刻也黯然失色,毫无生气可言,完全丧失了往日的威风凛凛之势。”
“而且,当您试图炼化体内的灵气时,就好像那些灵气突然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似的,无论怎样努力,最终能够成功吸收进丹田的不过寥寥无几罢了。”
“正因为这样,您的修为境界才会不断跌落,一日不如一日啊!”
周弘信听完之后,心中一阵激荡,他瞪大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