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幸存的船员颤抖着问。

“暂时。”敖丙的身体还在恢复，虚无化的区域正在缓慢消退，“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多元共生领域只能暂时稳定它，无法彻底消除。”

灵泉号的残骸在领域的保护下缓缓升空。透过舷窗，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无存之核的终极虚无正在与共生领域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一半是创造，一半是毁灭，却和谐地旋转着，像一个正在孕育的新宇宙。

“它在……进化？”白浅的狐火轻轻触碰舷窗，“它在学习如何与共生能量共存。”

就在灵泉号即将穿过维度裂缝时，终极虚无的中心突然亮起一道光，投射出一段信息到灵泉号的屏幕上：“感谢你们……带来平衡。‘祂’会回来的……”

“‘祂’？”敖丙的瞳孔骤缩，这与虚无猎手留下的话一模一样，“难道还有比终极虚无更可怕的存在？”

白浅的虚无尾巴突然指向裂缝的另一侧：“先离开这里！不管‘祂’是谁，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维度裂缝在灵泉号身后缓缓闭合，将那个正在进化的终极虚无留在了原地。船员们瘫坐在甲板上，看着彼此伤痕累累的身体，没有人说话，但眼神中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

敖丙走到白浅身边，看着她正在恢复的九尾，轻声道：“我们做到了。”

“不，是我们所有人做到了。”白浅的单尾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包括面具人，包括那些被吞噬的文明，甚至包括无存之核本身。”

灵泉号的引擎重新启动，朝着多元宇宙的边缘驶去。前方的星图上，炮七已经标出了时空碎片中第一宇宙的坐标，也标注了地球灵渊之泉的位置——那里，或许藏着所有谜团的答案。

但此刻，他们不再急于寻找答案。多元共生领域的启示，终极虚无的进化，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宇宙的真相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