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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之上,成就千古一帝 | 作者:云倾羡鱼| 2026-02-23 00:02: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之不去的疑虑所取代。
不对!很不对劲!
昨日被反推出外城的耻辱,加上炮阵被毁的怒火,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只想用最狂暴的方式将眼前的汉狗碾碎。但此刻,在亲临前线,近距离观察了整整大半日后,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这些汉狗……他们根本就没想真正反攻!
他们的推进,在血狼骑加入后就彻底停滞了!他们的龙旗,始终没有越过最初占据的那片废墟!他们的骑兵,像老鼠一样只敢偷袭,一击即退!他们所有的行动,似乎都围绕着那该死的怪盾,进行着一种……极其顽固、极其消耗时间的防御!
他们是在拖延!用士兵的血肉和这坚固的盾牌,在拖延时间!
那么,他们在等什么?援军?云州已是孤城,内外交通断绝,哪来的援军?除非……
颉利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一缩,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除非,他们的目标,根本不在正面战场!他们是在用整个云州城和这数万大军作为诱饵和屏障,在另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进行着致命的行动!
粮道!炮车残骸!后方的辎重营地!甚至是……野狐岭!
一股寒意瞬间从颉利的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握着弯刀的手都微微发凉!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一名亲信将领,几乎是咆哮着下令:“飞雕!立刻放飞所有飞雕!传讯各部!尤其是野狐岭、黑石峡方向各粮草辎重营地!严查一切异常!有情况,立刻回报!快!!”
亲信将领被大汗眼中那骇人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震住,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连滚爬爬地冲向后方专门饲养信雕的营地。
“停止进攻!后撤三百步!重整队形!”颉利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对着前线发出命令。他需要冷静,需要重新审视这盘诡异的棋局。不能再让士兵白白消耗在这该死的盾阵前了!
呜——呜——呜——!
低沉的牛角号声在狄兵阵中响起。正疯狂进攻、早已疲惫不堪的狄兵如蒙大赦,如同退潮般开始脱离接触,向后收缩阵型。玄冥盾阵后方的大晟士兵,似乎也默契地停止了追击,只是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加固盾牌,救治伤员,补充箭矢。整个喧嚣的战场,竟然诡异地出现了一片短暂的“宁静”地带,只剩下伤兵的哀嚎和战马的嘶鸣在废墟间回荡。
郭崇韬站在高台上,看着狄兵后撤,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他看向城楼箭塔的方向,那里,一面代表“按计划行事”的黄色小旗,悄然升起。
“陛下……颉利起疑了。”郭崇韬心中默念。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对于颉利而言,每一息都如同煎熬。他焦躁地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踱步,目光死死盯着南方的天空。野狐岭……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
然而,上天似乎并不眷顾这位暴怒的大汗。
当西沉的残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时,一点黑影终于穿透暮色,带着尖锐的唳鸣,如同坠落的陨石般,俯冲而下,准确地落在了信雕营的架子上!
训雕人颤抖着解下绑在雕腿上的细小铜管,只看了一眼上面代表最高紧急等级的红色标记,便脸色煞白,连滚爬爬地冲向颉利所在的高台!
“大……大汗!野狐岭急报!!”训雕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将铜管高高捧起。
颉利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他一把夺过铜管,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粗暴地拧开,抽出里面卷着的羊皮纸。借着夕阳的余晖,上面用狄文潦草书写的几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球上:
“野狐岭粮仓遇汉军精锐奇袭!守军尽殁!大部存粮被劫!余粮尽焚!火势诡异,遇水爆燃,救火士卒死伤惨重!粮仓……已毁!罪臣万死!万死!”
轰——!
颉利只觉得一股狂暴的血气直冲顶门,眼前猛地一黑,耳中嗡嗡作响!野狐岭!他囤积了足以支撑大军两月之久的粮仓!竟然……竟然真的被毁了?!被那群本该困死在云州城里的汉狗给毁了?!大部被劫?余粮尽焚?遇水爆燃?!
“啊——!!!萧景琰!!”一声如同受伤洪荒巨兽般的、充满了无尽怨毒、暴怒与滔天恨意的咆哮,从颉利胸腔中炸裂而出,响彻了整个战场!他手中的羊皮纸瞬间被撕得粉碎!金狼冠被他狠狠掼在地上,镶嵌的宝石碎裂飞溅!他双目赤红,须发戟张,状若疯魔!
“大汗息怒!”其弟阿史那咄吉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颉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忧虑,“野狐岭被毁……此乃心腹大患!我军粮草……恐难以为继!云州汉狗早有预谋,此刻士气正盛,又有那诡异盾牌固守……强行攻城,徒增伤亡!不若……”他凑近颉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为大局着想”的恳切,“暂避锋芒?先行后撤,稳固后方,待重整粮秣,查明汉狗虚实,再图……”
“撤?!你让本汗撤?!”颉利猛地甩开咄吉的手,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如同要择人而噬,“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炮阵被毁!粮仓被焚!损兵折将!现在你让本汗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撤走?!本汗如何向死去的儿郎交代?!如何向长生天交代?!本汗要屠城!屠尽云州!鸡犬不留!!”
颉利的咆哮充满了狂怒和不甘,但咄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咆哮深处的一丝……色厉内荏。粮草被毁,军心动摇,这仗,确实没法再打下去了。他的这位兄长,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