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龙椅之上,成就千古一帝 | 作者:云倾羡鱼| 2026-02-23 00:02: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勾起一丝冰冷而洞悉的弧度,“渊墨这一手,够狠,够毒。这是要断我云州命脉啊。”
他抬起头,看向肃立一旁的郭崇韬和赵冲:“昨夜‘夜枭’密报,咄吉已采纳此计。地道入口,当在西北外城‘铁衣巷’与‘百步街’交界处洼地。挖掘方向,循古暗渠遗迹,直指内城西北角粮仓武库之下。”
郭崇韬和赵冲脸色同时一变!粮仓武库!若真被北狄挖通至此,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末将立刻调派重兵,封锁西北区域!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地道入口,将其彻底捣毁!”郭崇韬按着刀柄,杀气腾腾。
“不可!”萧景琰微微摇头,眼中闪烁着精密的算计光芒,“渊墨既已将此计献上,必已料到我们会有所防备。此刻强搜,若找不到入口,徒耗兵力,打草惊蛇;若找到了,以咄吉之暴戾,渊墨必有性命之忧,更会令其疑心大起,后续计划将难以为继。”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掌控棋局的冷静:“昨夜渊墨密报中已言明,为掩护地道挖掘,咄吉必行佯攻疲敌、声东击西之策。今日西门、南门之喧嚣,便是明证。而我等……需配合他演好这场戏。”
萧景琰的目光转向林岳:“林卿,昨夜派往城西北例行巡查的斥候小队,可曾归来?”
林岳仅存的右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回禀陛下,按例当于丑时三刻归营复命。然至今……杳无音讯。”
“嗯。”萧景琰微微颔首,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一支五人精锐斥候小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西北方向……这动静,太小了。”
他染血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发出微弱而规律的“嗒、嗒”声,如同在拨动无形的琴弦:“动静太小,反而不正常。咄吉生性多疑,渊墨处境本就微妙,若我云州对此毫无反应,岂非坐实了渊墨‘料事如神’、‘计策无懈可击’的嫌疑?哈桑那条疯狗,正愁找不到撕咬渊墨的把柄。”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所以,我们要‘反应’,而且要‘反应’得合情合理,恰到好处!”
“郭崇韬!”
“末将在!”
“即刻起,加派三倍斥候!重点巡查城西北、东北所有外围区域!特别是昨夜失踪小队最后回报的方位!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蛛丝马迹!做出如临大敌、严防死守之态!同时,内城西北角粮仓、武库周边,明哨暗哨增加一倍!日夜轮值,不得有丝毫懈怠!”
“末将遵旨!”郭崇韬心领神会。
“赵冲!”
“末将在!”
“命你‘血刃营’抽调一队精锐好手,伪装成普通巡城士卒,在西北内城墙头及附近街巷,加强巡逻密度!尤其注意监听地下异常响动!若有发现,不必声张,立刻密报!”
“末将明白!”赵冲沉声应诺。
“林岳!”
“臣在!”
“放出风声,就说昨夜有斥候小队在西北遭遇北狄精锐伏杀,全军覆没!疑有北狄细作或小股精锐潜入城外,意图不轨!令全城军民提高警惕!凡发现可疑人等,即刻上报!”
“臣领旨!”
萧景琰的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记住!动静要大!搜查要严!要让城外的咄吉清清楚楚地看到、听到!让他知道,他精心隐藏的‘潜龙’,已经被我们察觉到了端倪!但……仅仅是端倪!绝不能让他们找到确凿的证据,更不能让他们找到地道入口!这其中的分寸,尔等务必拿捏精准!”
“臣等明白!”三人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心领神会的寒光。
北狄王庭,金狼汗帐。
咄吉正背着手,焦躁地在巨大的舆图前踱步。哈桑垂手肃立在一旁,半边脸包裹的麻布下,眼神怨毒而闪烁。阿古拉则神色平静地侍立在另一侧,仿佛帐内压抑的气氛与他无关。
“大汗!”哈桑见咄吉踱到自己面前,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忠诚”和“忧虑”,“昨夜阿古拉军师献上‘掘地潜龙’之策,固然精妙。然……末将心中,始终有一丝疑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咄吉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向哈桑,带着明显的不耐:“讲!”
哈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目光直刺阿古拉:“阿古拉军师自投效以来,所献计策,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看似天衣无缝。然细思之下,其计策……未免太过顺利!王庭之变,他料定颉利用替身;南门之伏,他断言汉狗必有陷阱;如今这地道之策,更是精准指向汉人粮仓命门!每一次,他都能‘未卜先知’!每一次,我军虽有小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更大的损失,最终按着他的指引前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指控意味:“这世间,岂有算无遗策至此之人?!除非……除非他本身就是汉狗派来的奸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大汗您,将我们十万金狼勇士,一步步引入萧景琰布下的更大陷阱!这地道之策,恐怕就是那萧景琰小儿,借他之手,为我们挖掘的——葬身之地!”
这番指控,如同平地惊雷,在帐内炸响!咄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芒。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阿古拉!
阿古拉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悲愤”,他对着咄吉深深一躬,声音带着被“污蔑”的沉痛:“大汗!哈桑将军此言,字字诛心!阿古拉若有二心,何必助大汗诛杀巴图鲁,稳定王庭?又何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