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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之上,成就千古一帝 | 作者:云倾羡鱼| 2026-02-23 00:02: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臣,阿古拉,谢大汗厚恩!此乃长生天庇佑,大汗洪福齐天,将士用命,臣不过略尽绵薄,拾遗补阙,实不敢居首功。焚粮虽成,然云州犹在,萧景琰未擒。汉人狡诈多端,困兽犹斗,恐有反复。臣以为,当趁其粮尽,军心大乱之际,立刻调集重兵,将云州四门死死围困!断绝其一切外援通道!飞鸟不得入,蚊蝇不得出!同时,多派游骑哨探,严防其狗急跳墙,突围或求援!如此,方能将焚粮之效发挥到极致,令其插翅难逃,坐以待毙!”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恭维了咄吉和将士,又将功劳分摊,更提出了极具战略眼光的下一步行动。冷静、务实,毫无骄矜之色。
咄吉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好!军师之言,深合吾心!虑事周全,真乃吾之子房、孔明!传令下去!各部立刻整军!明日拂晓之前,大军开拔,给本汗将云州城围得铁桶一般!一只老鼠都不许放出去!”他顿了顿,看着阿古拉,语气无比亲昵,“不过,军师,围城之事,明日再行不迟!今夜,乃我北狄大胜之夜!长生天赐予的荣耀之夜!岂能不贺?传本汗令!全军——大宴!宰牛杀羊!痛饮美酒!为我焚天营的勇士!为我北狄的胜利!狂欢至天明!”
“大汗英明!!”
“长生天庇佑!!”
“北狄必胜!!”
汗帐内外,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胜利的狂热如同瘟疫般席卷了整个北狄大营。很快,巨大的篝火一堆堆点燃,照亮了半边夜空。肥美的牛羊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滴落火中,爆起阵阵火星和浓郁的香气。大桶大桶的马奶酒、劣质的烧刀子被搬了出来,粗犷的北狄士兵们围着篝火,拍打着皮鼓,跳着狂野的舞蹈,用油腻的手撕扯着滚烫的烤肉,用粗陶碗大口灌着辛辣的酒液。歌声、吼叫声、狂笑声、器皿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原始而疯狂的海洋。
莫度成了绝对的中心,他高举着那柄象征无上荣耀的金狼刀鞘,被狂热的部下簇拥着,一碗接一碗地灌着烈酒,独眼通红,唾沫横飞地反复讲述着地底潜行、火焚巨仓的“惊险”与“壮举”,每一次描述都引来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和敬酒。乌恩也带着部下,豪迈地畅饮,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只有哈桑,独自坐在一处离主篝火稍远的阴影里。他面前也摆着酒肉,却食不知味。烈酒灌入喉中,却如同冰冷的毒汁,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死死盯着远处被众星捧月般围在咄吉身边的阿古拉。火光跳跃,映照着阿古拉平静的侧脸,那沉稳的姿态,那被咄吉拍着肩膀亲昵谈笑的样子,在哈桑眼中,都化作了最恶毒的嘲讽。每一次看到阿古拉,都像是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盐。他猛地将手中的粗陶碗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和残酒四溅,引来附近士兵诧异的注视。哈桑却浑然不觉,只是抓起酒囊,仰头痛灌,任由辛辣的液体顺着脖颈流淌,试图用酒精麻痹那噬骨的嫉恨和屈辱。
阿古拉敏锐地感受到了那道怨毒的目光。他端着酒碗,与咄吉和几位大将谈笑风生,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哈桑所在的阴影,心中一片冰冷清明。这条毒蛇的恨意,已臻极致,或许……可以成为下一步计划中一枚意外的棋子?他面上笑容不变,恭敬地向咄吉敬酒,心思却在飞速运转。喧嚣的声浪中,他宽大的袍袖之下,手指轻轻抚过袖中暗袋里一枚冰冷的、刻着特殊纹路的细小竹筒——那是与城中约定的紧急联络信号。快了,单于的狂欢,正是最完美的掩护。
云州城内,西北角。
冲天的大火虽已被扑灭,但余烬未冷。巨大的粮仓区域,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扭曲的巨大木梁如同巨兽的骸骨,狰狞地刺向依旧弥漫着浓烟和焦糊气息的夜空。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混杂着污水和灰烬的泥泞,一脚踩下去,便是一个黑乎乎的坑,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和一种谷物被彻底焚毁后的怪异气味。残存的墙壁被烈火舔舐得漆黑一片,布满龟裂。空气中,热浪尚未完全退去,混合着水汽与灰烬,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禁卫军统领赵冲、暗影卫副统领渊墨、云州守将郭崇韬等人,簇拥着年轻的皇帝萧景琰,沉默地站在这片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废墟边缘。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烟灰,神情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悲愤。粮仓被毁,对于这座被围困多日的雄城而言,无异于被抽走了脊梁骨!绝望的气氛,如同这浓得化不开的焦糊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赵冲虎目含悲,拳头捏得死紧,看着眼前这片象征希望彻底破灭的焦土,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陛下……末将……末将护卫不力!请陛下降罪!”说着,便要单膝跪地。
郭崇韬这位沙场宿将,此刻也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望着废墟,嘴唇哆嗦着,老泪在布满皱纹的眼眶中打转:“二十万石……二十万石粮草啊……云州……云州的命脉……老臣……老臣愧对陛下!愧对云州父老啊!”巨大的自责和绝望几乎将他淹没。
士兵和自发赶来救火的民夫们,无力地瘫坐在泥泞和灰烬中,许多人脸上满是黑灰和泪痕交织的污迹,眼神空洞地望着这片废墟,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整个现场,弥漫着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死寂与悲凉。
然而,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站在最前方的年轻皇帝萧景琰,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