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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野里横了过去,夹起了那块肉。轻而易举,似乎只是随意地伸出筷子,夹。交战的两人却是愣愣地看着,尚且无法回过神,就像是看见了一只狗在啃骨头,依稀平常,似乎没有任何值得争议的地方。
如果这双筷子是一把剑——
小高和李勇心头齐齐沉了下去。
如果这是一把剑,绝对是一把要命的剑。
小剑的筷子,小剑的剑!
小剑的声音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这肉好是好,可惜不多,你们就当没看见吧。”李勇脸色一变再变,猛然一拍桌子,敞开封口的酒坛应声弹起,其他东西却只是微微颤动便再无声息,李勇大喝:“好你个小剑!这坛酒敬你!”
李勇举起筷子,迅而稳地托住沉重的酒坛,随即猛然递向小剑的面门。
小剑笑了,举起手中的筷子,搭上酒坛下半部分,稳稳挡住:“你这酒,恐怕太烈了吧。”话音刚落,小剑脸色陡然一变,因为视野里多出来的那双筷子,小高的筷子!
小高的筷子就要抵上酒坛另外一角,和李勇形成趋流之势!小剑能同时顶住两个人?不,小剑不能,所以小剑只有退!
就在小高的筷子抵上酒坛的那一瞬间,小剑伸手一拍桌子,整个人连同身后的椅子齐齐平移着向后急退,与地板接触的椅脚发出略微刺耳的声响。
筷子上的酒坛却是没有落!
小剑倒退,李勇和小高却似早已经知道般,不约而同地起身跟进!脚步急奔,愣是没有让小剑的筷子脱离酒坛丝毫!小剑脸色一变再变,而向后平移的趋势此时也已经抑止!
酒坛在三双筷子的抵触下,坛口缓缓朝小剑垂下。兴许是微微喝醉了酒的缘故,三人的脸色俱是红润一片。小剑皱着眉,坛口却是益发低垂,甚至可以看见坛口边缘摇动的酒水。
无奈地张开口,把泻下来的细股酒水点滴不漏地喝下,小剑的脸色益发红润。另外两个人的脸色也是益发红润,而坛口却是没有继续垂下!
顷刻,在“啪啦”的声响里,三双筷子齐齐崩断!
酒坛眼看要落下,小剑的手却已经伸了出去,轻轻往酒坛上一拍!酒坛急旋着成抛物线状往桌子方向腾空而去!李勇和小高迅速转头,视线随着腾飞旋转的酒坛落下,落在桌子旁伸手接住酒坛的小剑身上——滴水不漏!
而小剑却又是什么时候离开了椅子,出现在那里?!
李勇沉默,小高沉默。小剑托着酒坛,沉默。
许久,笑声陡然爆发。
小高像是喝醉了酒般一屁股坐倒,放声狂笑,湿透的头发披在脸上,却是无法阻挡住眼神所显露的快意。李勇把原本搭在肩膀上白布取下,肆意甩了甩,拍着自己的腿部,摇着头大笑不已。
小剑笑着,把酒坛往桌子上重重一第一百一十四章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任何人都要面临自己所选择的结果。
这样的一天,人的一生中有很多次。
喝酒的人,总有会醉的时候。
趴在桌子上的李勇醒来,发现身边的朋友已经不在。二层的窗口敞开着,夜风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般径往酒楼里面吹进,窗扉在风里晃动着,一如李勇晃动的脑袋。
李勇却是突然清醒了很多。
他的朋友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只要是朋友,就还会再有见面的时候。何必,想太多。
他踉踉跄跄地下了楼,望了望准备打烊的伙计们,随即往内院走。
恍惚的思想开始勾勒心头的那个女人,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现在的他只想好好把那个女人搂在怀里呵护一番。
走到内院,李勇脸色猛然沉了下去,酒醒了大半。
在他看来理应亮着昏暗光芒的房间如今却是漆黑一片。
女人不在?她会去哪里?
还是说,她已经睡了。
李勇快步上前,推开房门,借着飘洒进来的月光看见了安静地坐在床沿的小蝉。
小蝉缓缓望过来,眼神仿若春天融化的冰水,娇柔动人。
夜深,街上没几个人。
夜风很大,吹在湿透的身上,有点冷。
衣服紧贴着肌肤,小高觉得那要比用剑贴在身上还冷上三分。抬起头,看见了几点微弱的芒星,还有一轮皎洁的月。这轮月却像是挂在夜幕里的灯笼,兀自跟着走。
突然想起小剑。
小剑是最先离开的人,小高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的李勇。
小剑突然像是变了个他不再认识的人。
或许是他的错觉,任何人都总是会有错觉的,包括他。
然后想起在酒楼喝得大醉时,李勇问小剑的话。
——小剑,这世上还有你杀不了的人吗?
恍惚着,小高依稀看见小剑在笑。
小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有的,有的。”似乎可以从他那朦胧的醉眼看见那抹掠过去的澄澈和柔情,“朋友。”迷迷糊糊着,小剑说了什么。小剑说——
朋友,是唯一不能让我出剑的人。
既无心出剑,又如何抹杀。
后来小剑醉了。
李勇醉了,小高也醉了。
娇吟声,喘息声。
衣服四处散乱。
隐约的月色迷人,映照在地上幽幽点滴,漆黑破了几许。
暮然间,一切恢复了平静,悄无声息。
李勇躺在床上,等着小蝉把依然火热的娇躯靠在他身上,以往她都会那样做。但是他错了,伴随着衣饰唏唏穿到身上的声响,女人默然下了床。借着依稀的月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