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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跟着出牌便是。”苏勖拈了拈胸前的长须,冷静地分析道:“自皇后过世至今已有六年矣,陛下却从不曾再次立后,可见故皇后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何其稳固,这便是殿下可利用之处。”
“哦?计将安出?”李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苏勖。
“宫中不是传言敏安宫与元德殿(杨淑妃的居处)斗得厉害么,殿下何不加上一把火,待得火起,殿下自可等故皇后忌日之时,再添上一把火,陛下气怒之余,势必会迁怒于吴、越二王,如此一来,当可打压二王之气势,此其一也;其二,殿下亦是长孙司徒之亲外甥,这层关系何不利用起来,只消长孙司徒倒向殿下,晋王那头势必无戏可唱,就算长孙司徒不偏不倚,也势必不会出面坏了殿下的大事,而后再全力争取房司空之支持,如此一来,大事可定矣!”苏勖不慌不忙地分析道。
“好,既如此,本王这就安排下去,就依先生的意思办!”李泰大声应了声好,接着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道:“只是,唔,只是老大那头本王该如何动作?”
苏勖毫不在意地挥了下手道:“不闻不问,若是圣上问起,那便顺势求个情,若是没问起,就假作不知好了。”
“嗯,不错,正该如是,本王与李承乾素来就不和,妄自求情反倒显得矫情了,这样也好。”李泰想了想,笑着说了一句,接着提高了声调道:“来人,快去传万重山来见!”
三月中旬的天已经有些热了,可坐在大轿子中的李贞却兀自觉得很有些子寒,倒不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而是心底里的寒意止不住地往外冒,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可又抓不住关键所在,十年前袁天罡所说的话不时地在脑海中翻腾、缠绕,搅得李贞心慌意乱不已,就连大轿子在自家王府门口停下来好久了,李贞都没反应过来,兀自端坐在轿子上。
“殿下,殿下。”见李贞在轿子里半天没动静,亲卫队长陈亮忙疾步走到轿旁,贴在轿帘上,低声地唤了两遍,总算是将李贞从遐想中唤醒了过来。
“嗯。”李贞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一哈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扫了眼匆忙迎上前来的大管家刘德全,沉着声吩咐道:“老刘头,去准备一些酒菜及吃、穿、用的家什,回头本王有大用。”
刘德全茫然不知李贞此举何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殿下明鉴,须准备几人所用之物?送往何处?”
“唔,本王一会儿要去天牢探视李承乾,你就看着准备好了。”李贞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也不再多言,走了大门,径直往书房走去。
“殿下,急报:齐州已破,齐王身死当场。”一见到李贞走进书房,纳隆立刻站了起来,将手中的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李贞。
“哦?”李贞眉头一扬,一把接过那张皱巴巴的小纸条,细细一看,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心里头百味杂陈,说不出是甚滋味——齐州之战固然如同李贞所设想的那般,英国公李绩自率大军缓缓前行,尽自声势浩大,却军行不速,私底下却派出左金吾卫将军梁栋方率四千骑兵为先锋,夜行昼伏,一路潜行,于贞观十六年三月十四夜间悄然杀至齐州城下,措手不及的齐州一鼓即下,原齐州各属官立刻起兵反正,齐州兵曹杜行敏发兵围攻齐王府,齐王李佑逃避不及,当场身死,齐州之乱遂平。
李佑之死虽是自取其咎,可李贞一想起老五当初那等敢想敢为的个性,以及跟自己的一些交往,心里头不免有些子惆怅,唯一让李贞觉得欣慰的是——李贞所推荐的薛仁贵正是先锋大军中的一名队正,是全军中第一个冲上齐州城头的,算是立下了平乱大功,升迁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罢了,老五也就是这个命,算是求仁得仁了。”沉默了良久之后,李贞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再多谈齐州之事,转开了话题道:“二位先生,父皇已准了本王的请求,一会儿本王即到天牢去转转,唔,只是,嗯,只是袁天罡那老牛鼻子竟然给母妃批了语,却不知这老儿说的是甚子,又想整甚名堂?”
“批语?”纳隆是“旭日”的负责人,却并不曾收到这方面的情报,一听李贞这话顿时愣了一下,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嗯。”李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今儿个宫中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番,又将当初与袁天罡见面时,袁天罡给晋王李治的批语及赠送自个儿“真阳诀”时所言的那些话有选择地复述了一番,当然,李贞隐瞒了自个儿所知的后世历史。
“殿下,某昔日游学天下之际,确曾听人说起过袁天罡其人善能断人天命,有鬼神难测之称,纵观此人所言,倒也有几分本事,不过圣人有云:子不言乱怪神力,此等言语姑妄一听也就是了,却不必往深里去计较,倒是此风云变幻之时,袁老道做出为燕妃娘娘批语之事甚为可疑,依某看来,只怕后宫要为此乱上一阵了。”莫离学的是圣人学说,并不相信那些个算命算卦的事情,倒是对袁天罡批语的用心起了疑心,皱着眉头想了想,率先开口说道。
“不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纵或袁天罡所言有差,我等早做些准备却也无不可,某以为而今之计还是先摸清袁天罡所言何事为要,某以为此事并不简单,或许是出自圣命,须早做防备才是。”纳隆出自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