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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中书令马周,一年里竟有如此多的重臣相继离世,这等接连不断的噩耗令一代大帝李世民伤感万分之下,竟因此卧病在床,几无法理事矣,如今朝堂要务虽有长孙无忌与诸遂良两位大佬在主持,然则形势却颇为微妙,为此故,放心不下的李贞不得不将大军撤防以及高句丽之事全部交给副帅李绩打理,自己则率三千亲卫提前返京。
李贞之如此急地要赶回京师,除了是担心李世民的健康,以及为恩师李靖奔丧之外,还有着政治上的考虑,其中的根由便出在司徒长孙无忌的身上——长孙无忌是何等样人李贞心里头有数,说起来此人倒是大唐的忠臣,对于李世民一向忠心耿耿,算得上治世之干才,只不过其政治理念与李贞相差太大,彼此间很难有个共赢的妥协,一旦李贞登了基,长孙无忌绝对无法再保持现如今的政治地位,这一条不单李贞清楚,便是长孙无忌心里头也有数,当然了,长孙无忌断不致于有趁朝堂空虚篡位自为的野心,也不见得会有趁机揽权的打算,然则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条件,那便是李世民尚健在,万一李世民要是去了,而李贞又远在高句丽的话,实难保其不会起了拥立诸王的念头,尽管这种可能性不算太大,但其后果却是李贞十二万分不愿见到的,故此,李贞这一路上赶得分外的急。
狂奔的骑兵大队一路急赶,如怒龙卷地般冲出了山道,蓝田县城便已遥遥在望,离京师就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然则李贞急于归京的心情不单没有稍缓,反倒是更急迫了几分,虽明知一众亲卫将领都已是强弩之末,可李贞却依旧不想在蓝田多加耽搁,这便回首扫了身后的诸将一眼,沉着声下令道:“传令:蓝田不歇,继续行军,夜宿七里坡!”
“是,末将等谨遵殿下之令!”燕十八、鹰大等将领虽说皆已疲惫不堪,但却绝对不会违背李贞的命令,各自高声应了诺,须臾,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在队列中响了起来,一众亲卫各自抖擞精神,快马加鞭地向京师狂奔而去,一时间宽敞的官道上尘埃漫天卷如龙……
贞观二十一年十月初四申末时三刻,京师郊外的五里亭前黑鸦鸦地挤满了人,纪王李慎、司徒长孙无忌、侍中诸遂良等朝中大佬排在了最前头,便是连已告病在家多时的中书令萧瑀也出现在人群之中,至于各部尚书侍郎,诸如李道宗、李千赫等朝堂显贵也全都赫然在列,观其阵容,便可发现留京的文武百官能来的全都来了,再算上警卫戒备的羽林军官兵以及各家各府的亲随侍卫之类的人等,足足有近万之众,生生将五里亭前的大道挤得个水泄不通,然则如此多人凑在一起,竟无一丝的杂音,一众人等皆翘首望向官道的远端,默默地等待着,很显然,能让如此多高官显贵们翘首以盼的只有一人,那便是从前线急赶回京的太子李贞!
“来了,来了!”
“是太子殿下回来了!”
……
就在众人等得心焦之际,远处的官道上突地冒出一股烟尘,须臾便隐约可见一队骑兵正高速向五里亭飞奔而来,当先一面明黄色大旗迎风招展,一众等候了多时的朝臣们全都激动了起来,原本排列整齐的队列竟因此而显得有些子散乱。
李贞一行人速度奇快,不数刻便已来到了五里亭前,不待马匹停稳,纪王李慎便激动地抢上了前去,双眼饱含热泪地望着李贞,哽咽着道:“八哥,您,您总算是回来了,小弟,小弟……”
李贞素知李慎之为人,也知晓其从不曾有过夺嫡之野心,此时见其真情流露,心中自是颇为感动,一哈腰,翻身下了马,伸手拍了拍李慎的肩头,感慨地说道:“十弟,孤不在京师,尔能恪尽职守,为父皇分忧,辛苦尔了。”
李慎一听这话,心中顿觉温暖,鼻子一酸,泪水忍不住便流淌了下来,也顾不得去擦上一下,哆嗦着开口道:“太子哥哥谬奖了,您扬威域外,小弟能在后方为哥哥作些事情,自是该当的。”
“嗯,十弟之言哥哥记住了。”李贞微微一笑,心中打定了主意,要保李慎一生平安,不过这话李贞只是埋在心中,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再次拍了拍李慎的肩头,而后大步向恭候多时的一众朝臣们走了过去。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一众大臣先前不敢打搅李贞兄弟俩的叙话,此时见李贞行将过来,自是纷纷躬身行礼问安不迭。
“诸位爱卿都请起罢。”李贞虚抬了下手,示意众臣平身,而后颇有深意地看了长孙无忌一眼,却并没有多说些甚子,只是笑着道:“众爱卿,孤心挂父皇,这便要进宫面圣,尔等都先请回罢,有事明日再议。”话音一落,也没管群臣的反应如何,翻身上了马,率领着一众亲卫绝尘而去。
李贞这么一走,远道来迎的一众大臣们可就傻了眼,然则在李贞的威严之下,却无人敢多说些甚子,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也只好各自散了去,唯有长孙无忌与诸遂良二人拖在了最后。
“司徒大人,殿下孝心可佳啊。”瞧着左右无人,诸遂良凑到长孙无忌身边,似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长孙无忌先前被李贞的眼神一扫,到了此时心头依旧在突突地跳着,哪有心思去理会诸遂良的话语,满心眼里皆是忧虑——长孙无忌很清楚诸王造乱之时,他的所作所为很难瞒得过李贞的耳目,虽说他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