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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怎么你还能睡着?”
“他不是睡了,是晕了。”
“这都能站着。”
“他想倒,倒是有地方行。”
台下的百姓,看着这些山匪被斩头,心里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说是恨,这山匪也没有太多敲诈自己,有的甚至都没有遇见过,说是怨,这些山匪也都是百姓被逼无奈上了山,不全是泼皮。
“走吧,该上路了,地狱到底什么样我相信你也没见过,但是今天之后,你可能会觉得地狱都是幸福的。”严谦看着舌头被割,手脚筋被挑的桧木说道。
“啊……额……”桧木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看这眼神,充满了恐惧。
“带走。”牢头见严谦挥挥手,赶紧吩咐人把这道人带走,走了,这牢里也就安静了,还是自己的地盘。
“快看,快看。”
“什么什么?”
“太守大人来了。”
刚才那人才醒过来,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无头的匪尸也已经运走。
“昌州的父老,我是昌州太守严谦,奉圣命,在昌州一方已经多年,不曾想,我治理无方,在我治下,居然出了这乐天道,一般的道也就算了,这乐天道不但是山匪假扮,骗民伤财,更有甚者,还绑架勒索,杀人越货,发展教众,意图谋反。此匪不剿,难平我昌州民意,此道不除,难扬我大周法度,此人不除,难消我万民之恨,这就是那匪首,常年盘踞在城外,打家劫舍,也是那乐天道,自称桧木道长,还说自己是老仙家,看看吧,这就是老仙家,也是一个凡胎肉体,也食人间烟火,今日,剿尽这匪患,杀尽这叛逆,邪教所得钱财,尽数散与灾民,在原神坛处,施粥三日,还昌州一个太平。”严谦说完指着那街道的方向,自己坐在了椅子上面,上面一把罗伞正好遮住太阳。
一辆大车,数名军兵押送,里面站着一人,那道骨仙风,现在也是血染衣襟,白发发须也是红了一半,身上的血已经凝固,只剩下几道印记还在,平时高高在上的气质变成了现在低头的颓废,眼神也迷离的不行,这世上,什么神仙,什么上人,此时此刻,再无人能救的了他。
“杀了这老道。”一个人狠狠的喊道,感觉已经把牙都咬出血了。
这此情此景,有一人喊,就像是一个炸弹的引线一样,大家信过的,没信过的,都把他作为一个发泄的出口,喊声震天,这要不是喊的不齐,语言也不一,这还真的是挺有气势的。一个菜叶,一个鸡蛋,怎么可能,鸡蛋贵的很,谁会舍得扔,再说,谁出门看砍头还随身携带鸡蛋,菜叶还是有的,剩下的,有啥拿啥了,一时间,这天上的东西,就像冰雹一样砸向那道人,两侧士兵看来势太凶,用盾牌为其遮挡,毕竟这是主菜,不能没上桌就被打死了。
“今日,这匪手桧木,罪恶滔天,十恶不赦,一死难消百姓心头之恨,此人,配得上我大周酷刑,为消民愤,桧木受水滴刑,站刑,剐刑。”文书一读,下面的人呼声一片,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吓的。
先说说这几个刑法,说是法,不如说是罚。这水滴刑,就是在人的额头上面放水,让水一滴一滴的打在额头上,水没了就添水,直至死去,这水滴一滴一滴打在额头上,时间久了会把人的皮肤溃烂,最终会击穿头骨,如果那时候人还没死,那真是生不如死,大脑直接被水滴中,是一种难以想象也形容不了的痛,但此刑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说完这水滴刑,在说说这站刑,把人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不需要捆绑,这空间正好容身,腿弯曲不得手臂也动不得,这长时间的站立,人的膝盖会因为受力而水肿,僵硬,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可想而知。至于剐,那就不用解释了,老百姓都知道,恨一个人恨到极致,叫千刀万剐,用一把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的把肉割掉,晕过去,用冷水泼醒,继续,据说有经验的刽子手,最多能割三千多刀才把嫌犯割死,这确实是酷刑,同时也是个技术活。
“太守大人下令,鉴于这老道,罪恶至极,蛊惑民心,如有想要此人肉条的,可以排队领取,没人只能领取一块,至死方休,以解众人心中愤事。”此话一出,下面更是哗然,刚才还乱哄哄的一片,瞬间排成一个有秩序的长队。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桧木的头上,下面刽子手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肉,他已经叫不出声音了,疼的汗水直流,牙都要咬碎了。手脚无力,直直的站着,一刀一滴一刀一滴,真的是生不如死,这痛苦,真的应了严谦那句话,地狱什么样没见过,但是今天,真的很惨,当初把他的舌头割了,不知道是怕他瞎说话,蛊惑人心栽赃他人还是怕他咬舌自尽,现在看来,这是个绝佳的选择,在保证他不死的情况下,受到最大的痛苦。
“来,给你一块。”
“来,这是你的。”
“别急别急,都有份啊。”
刽子手有条不紊的在分发这老道士的肉条。
“我尝尝这道士的肉什么味,就是他,让我一家人阴阳两隔,就我一个人活在世上了。”这人说着生吞了那块肉,仰天长啸,泪水止不住的流,旁边的人多是看热闹的多,这人直接把肉吞了,看的众人也是毛骨悚然。
飘香楼外
“嗨”
“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
“我是说,你怎么在这?”
“那你又怎么在这?”
“我来吃饭。”
“你可以来吃饭,我就不行吗?”
“没有没有,随便吃。”
说着话,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