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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就没来过这船,也没人看见,昌州有一府邸,以后,就在那里比较方便,也不用大皇子来船上了。”
“噢?不都说你这船上安全吗?”
“那是别人,对于大皇子,自然是在岸上安全,这江上风浪大,再吹到大皇子身体。”
“你倒是很会办事。”
“多谢大皇子。”
“你这买卖,我也不好直接接触,你既然来寻我,定是已有良策。”
“不瞒大皇子说,就这个小本本能救我,但是,得大皇子调查出来的才有用,我要是直接拿着,估计我的头比球跑的都快。”
“是何人?”大皇子一听,这是有了何人的把柄,让自己拿出来,可以保命,索性问一下。
“既然是人都有点小爱好,昌州府也一样。”这全老爷说话倒是谨慎,只说了昌州府也没说是谁,大皇子出身贵族,聪颖的很,自然明白,这抓他们的是姑姑和姑父,那现在说的昌州府,一定也是他们其中一个,多半是姑姑的,姑父没有决策权,天下皆知,姑姑能有什么秘密在这花船上,这让大皇子很感兴趣。
“这昌州还有你不知道的吗?”
“小人不敢。”说着给大皇子倒满杯酒。
“不喝了,不喝了,这两天喝的太多了。”
“大皇子,那……”
“我玩累了,自然要上岸。”
“大皇子稍作歇息,可去岸上府邸玩耍。”
“好,等我忙完正事的。”
“恭送大皇子。”这全老爷说声恭送,就退出船舱,黑美人和几个侍女伺候大皇子更衣。
“你且在这息养几日,等我忙完再来找你。”大皇子说完在那黑美人身上掐了一把,黑美人没说话,只是嘤嘤的叫了声,这声音,足以让人醉倒。
“我那小厮呢?”大皇子突然想到跟自己一起来的小厮。
“季郎,请随我来。”黑美人披了件薄纱,这还不如不穿,有时候穿衣服比不穿衣服更诱人。
“大……公子……”小厮已经在小艇上等着季昭了。
“等我。”季昭回头跟黑美人说句。
“嗯。”黑美人答应一声,季昭小小艇去了。
兰江还是那么美,这风中都有股子风月的味道,季昭这几天在黑船上,不知白天黑夜,每日里都是醉生梦死,卧榻相拥,偶然间看见这壮阔的兰江,恍如隔世。
“你小子说,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季昭看着那小厮问道。
“大皇子,都是他们逼我的啊。”那小厮腿都直哆嗦,怕不是吓的吧。
“哈哈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季昭说着话把手伸进口袋里,发现里面有一个小本子,他看着岸边,微微笑了一下,似乎这一切即将都是他的。
这昌州严府,张灯结彩,红灯高挂,很是热闹,里面摆了两桌酒席,院子里面有月鼓手在调试乐器,厅堂中间有一个大字,寿,里外的丫鬟侍女家丁,都在忙碌着布置各种装饰,今天没有外人,也没有很隆重的款待,把四大家族该杀的杀,该收的收,这个时候,更是不能大操大办,估计就是办了,也没人敢来,也或许大家都要来,谁知道呢。
“夫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入席吧。”
“那两个小子都回来了啊。”
“应该都在路上了。”
“给姑姑拜寿了。”
季重顺着声音看去,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走的进来,没错,就是季昭。
“哎呀,我的乖侄儿,你让姑姑好想念。”季重说着上前抱住季昭,这似乎真的是血亲之间的想念,毕竟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小孩呢。
“姑姑……”季昭也没想到,此番见到姑姑,自己也会感动的落泪。
“昭儿都来了,你这是做什么,快内堂歇息一会。”严谦赶紧让二人进屋说话。
“你这些天都去哪里疯了啊,传旨的恐怕都要到京城了吧。”季重拉着季昭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问道。
“我这不是替父皇体察民情嘛,本想着能查出点啥,让姑父给办了,结果这两天,这昌州,剿匪,清教,除恶,姑父这是劳苦功高啊,等我回去,一定要跟父皇禀报,重重的打赏姑父。”大皇子这话,说的让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也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嘲讽。
“昭儿,哪里话,我作为昌州父母官,这都是份内的事情,怎敢请赏。”
“是啊,你姑父就是性子软了些,要是我,早就把他们办了,走,不理他。”
“哈哈哈,夫人教训的是。”
“不知那些恶人都怎样了啊?”季昭故意把话题往这上面引,看来这黑美人和小本本,诱惑还是很大的。
“自然是按法度办事,那三大家族,盘踞昌州多年,垄断各行,如今,还昌州一个太平日子。”严谦为官多年,对于季昭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知会的。
“噢?我怎么听说是四大家族,那一家是谁啊?”季昭揣着明白装糊涂。
“哪里有什么四大家族,坊间传闻罢了,那就是一个开青楼妓院的小泼皮,抄了他都怕脏了我的手,依规纳税就好了。”严谦一直知道季昭在那黑船上,怎么可能对全家动手,就算动手,也要等他们走了之后,这季昭张口就问,应该是有人知会,那全家的厉害,大家都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说的也对,也没必要。
“哦,青楼妓院,这得去探访一下。”季昭打趣道。
“你个小孩子,胡说什么。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季重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知道他在黑船待了几天,但是面子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我知道了姑姑。”季昭撒娇的说道,孩子不管多大,在长辈眼里都是个孩子,也不管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