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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并未透露姓名。
“这天下都姓季,先生既然能抽到无极,自己是姓季。”那道长说着转过身来,看着季风。
“季风,别来无恙啊!”
“是你!”季风有点惊讶。
“是我,怎么了?”
“你怎么不走,居然还留在芦州。”
“走,往哪里走?”
“天涯海角,只要不在大周就行。”
“这一战,妻离子散,要不是你当初扰我不死,我恐怕已经转世为人了。”
“不服?”
“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有什么服与不服,你不杀我,还放了我的家人,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杀的,杀戮会让人失去理智。”
“是啊,当年我就是杀的人太多了,现在我这耳朵边还时常阴风阵阵,感觉那些被我杀害的人,都来了。”那道士走到近前端起茶杯递给季风。
“尝尝,这是我自己种的茶,不比宫中名品,但是别有一番风味。”说着自己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又倒上了一杯。
季风看了看,还没喝。
“你怕我下毒?”道长看着季风说道。
“我信你不是那种人。”季风说着也是一饮而尽,这茶,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入口微苦,回甘香甜,嘴里面还有淡淡的香气游走。
“你这茶不错。”季风放下茶杯,坐在蒲团之上。
“后悔吗?当年没把我斩尽杀绝。”那道长也坐在蒲团之上。
“那有什么后悔的,不杀就是不杀。”
“你就不怕我这个前朝废帝死灰复燃。”
“有什么可怕的,你要是真能死灰复燃,也轮不到我来当皇帝。”
“都是往事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也怪不得你,下面的那些封疆大吏,那些个贵族,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我也只是那熊熊大火的点燃者。”
“是啊,你点燃了大火,烧醒了我的梦。”
“你是你,我又何尝不是你。”
“自古王侯都一样,逃不开,避不过。”
“也别说,你手下那些人,对你还是不错的,你那宰辅,刚烈,我本想为我所用,奈何啊……”
“你杀了他?”
“没有,他自断双腿,去了绸金巷,自此再无音讯。”
“这个老家伙,榆木脑袋。”
“怎么讲?”
“国之不国,又何必跟国过不去,去那绸金巷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那人间地狱……”道长又给季风倒上了茶,眼神是那样的安静,看来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已经更通透了。
“你倒是好,扔下一切,在这里隐居,这小环境,比我强多了,我这每天累的够呛,皇上不好当,为什么那么多人墙。”
“季兄说笑了,我不是扔下一切,我是从来就不曾拥有,方外之人,远离红尘之事,就是一乡野村夫罢了。”
“你,乡野村夫?哈哈哈,说笑了。”
“不是乡野村夫还能是什么?”
“你这分明就是方外高人!”
“哈,季兄说笑,一个失败的人怎么敢称是高人。”那道士苦笑一声。
“那你就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人?”
“位高权重的时候,都未曾运筹帷幄,现在……其实……”
“心有不甘?”季风喝了一口茶说道,两个人的聊天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其实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权力的转移罢了,如果没有这些,他俩没准真能成为好朋友。
“没有不甘,只是,输赢一个连自己人生都把控不了的人,一个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了的人。还有什么可谈的,你让我苟活于世,我也就只能在这道观中度过余生,别无他求,为什么不去死,我只恨自己没有勇气。”
“活着才有希望,你不是一个人,你的子嗣还在。”
“子嗣?”道长听见这话,那平静如水的眼睛闪过一道光。
“你那公主,还活在世上。”
“……”道长一时语塞。
“当年,放了你之后,你的那些个部下,死守不降,打了好些天,最后提出一个要求,要我放了你的女儿,他们就自刎谢罪,随你而去。”
“这些人……是我辜负了他们”
“于是我就放了你女儿,她现在活的很好。”
“多谢。”
“应该的,本应该我接过来照顾,但是我实在没有人手,我又怕有人对她下手,只能安排个妥当的地方。对不住了,老兄。”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做的孽。”
“别,别,别,都说了,罪不在你。”
“是啊,我只是他们的傀儡,没有人真正的效忠我,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如果我在那个位置,我也会这样做。”
“天下,何来天下?”
“是啊,何来天下,也许只有真正坐过那个椅子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自古说,得人心者得天下,季兄,你得人心吗?”
“得人心者得天下,那是太平年。”季风巧妙的躲开了道士的问题。
“是啊,太平年,大家相安无事,貌似无风无浪,实际确实暗流涌动。”
“哈哈哈,你应该去兰江。”
“这道观就是我的余生。”
“其实你不用自责,我说了,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他们不喜欢你了。得给全天下人一个交代,而你,被选中,我也一样,交代之后,需要有个人来承担所有,恰好我出现了,坐到了你的位置。”
“是啊,我从来就不曾真正的拥有过那些,打仗打的是钱粮。”
“是啊,钱粮都在你脚下,但是没有人用你的钱粮,反而招来了群狼。”
“群狼,说起群狼,你要提防北三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