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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步并作两步走,医者仁心,这几步路就看的出来。
“来来,你别动,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势。”马大夫说着就赶紧上手摸了一下这个人的手臂,这种大骨棒的骨折或者错位,一般不存在开刀治疗,除非特别疑难杂症,大部分都是通过经验判断,然后摸骨接法,再配合外敷的药及内服的药,百日之后方可痊愈。
“你这没有骨折,只是错位。”马大夫说着接过徒弟端过来的一杯酒,含在口里,一口喷在那人的手臂上。顺着那人手臂用力一拉,另外一只手往上一推,这一拉一推之间,这就把胳膊给复位了。
“哎呀……”那人刚喊了一声,胳膊可以动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
“大夫神医啊,太谢谢了。”那人说着就拿出了些银钱,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先生把诊费收回,这举手之劳,不收费。”马三木示意他拿走银钱。
“唉,这可不行,你这医馆,总不收钱不行啊。”那人这胳膊能动了,说话也有了气力,也是个汉子一条。
“我这也是为街坊邻居做点好事,这小伤,不收诊费。”马三木淡淡的说道,倒是实话,别说街坊邻居,整个芦州都知道,更有甚者,还有北三州的人特意来找他医治,这也是个大周的名医。
“那不一样,你那都是街坊邻居,他们有机会报答你,我这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可不想再见你,见到你,我就得受伤,哈哈哈。”那人说话倒是豪爽,引得馆内连大夫带病人,全都哈哈大笑。
“这位先生是外地人?”马三木也没有再去纠结,毕竟有很多这样感谢的,自己已经习惯了。
“我是建州人,来这做点生意,这一不小心,就受伤了。”
“不知先生做的是什么生意,这么容易受伤,那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
“既然先生救治了我,先生不妨猜猜,我是做什么生意的。”那人的手恢复了正常,这话也多了起来。
“嗯,好,让我猜一下。”马三木看看那人穿戴,又上前闻闻气味,这医者三分观七分,有很多的病症,是要靠在患者本身发现的,比如患者的职业,年龄,最近的生活工作状况,这些都是判断病情的依据,虽然马三木是个骨科大夫,但是行医多年,也会些中医之术,人常说,一个好的医生胜过一个好的卦师,干的都是察言观色的活,只不过医生叫望闻问切,更实际一些。
众人一听,马大夫要猜这人是做什么的,大家都来了兴致,纷纷驻足观看,有的还是瘸着腿的,这看热闹的心,什么也阻止不了。
“看你手臂粗壮,手掌有力,应是个做力量之工的人。”马三木走了一圈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说道。
“噢!先生继续。”那人也饶有兴致的说道。
“周身力量均衡,手掌虎口处有茧子,肩膀有倾斜且颈部肌肉发达,应该是有习武根基。”马三木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先生好眼力。”看来那人是默认了。
“腿有罗圈,应该是骑马所致,阁下应该是有过从军经历,现在做的什么生意,身上有金属味,阁下应该是在买卖大型金属器,至于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分量很足,不然,就阁下这一身横肉,不会把胳膊脱臼。”马大夫说完指了指那人的胳膊。
“先生好眼力,说的全对,谢过先生了,哈哈哈哈。”那人说完转身出门去,看来自己的行业不便公开,众人看个热闹也就退却了。
“前方来人,报上名来!”
那人刚出去,马还没上,就听见后面有人喊,起初以为是喊别人,可是那人环顾左右,大街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就连刚才给自己医治的医馆也已经把门关上,门口还站了两个兵丁,看来是喊自己了。
“我是谁,关你屁事。”那人回头看见一众人在马上喊他,这就没个好气的回了一句。
“既然已经找到你了,你就应该知道是何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这第二句话说完,那人才看清,刚才太阳正在马的后背,晃的看不清楚,这马上坐的是一个捕快,旁边还有两个偏将,看来这是要抓自己。
“明白个屁,一天吆五喝六的,有事就说,没事,小爷要上路了。”那人说着一跃上马,右手已经扶在马鞍侧面的钢刀上。
“别在这争口舌之力了,你看这是什么?”那捕快扔在地上一个包裹,那真叫一个掷地有声,一坨金属落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货呢?”那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包裹皮,正是自己此次购买的货物,已经装上车出发了,自己就是装车的时候不小心把胳膊弄脱臼了,要不现在早就离开芦州了。
“你承认这是你的货?”捕快问道。
“别他妈放屁了,说,我的货在哪?”那人说着就抽出钢刀指向那捕快。
“承认就好,承认就好,还怕你不认,怎么的,这还要光天化日,袭扰捕快,是不是嫌罪小啊。”捕快看他抽出钢刀一点没有意外,反而有些戏谑之意。
“哈哈哈哈……”那人听了捕快的话,大声笑了起来,很是爽朗。
“还笑,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捕快说着挥手示意旁边的人一点点的靠近他。
“你们这帮臭捕快,一天不干正经事,就弄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也不问问这货是谁的。”那人拿钢刀指着说话的捕快。
“不用你在这逞口舌之快,你不说这货是谁的倒不要紧,你说了,那就捉了一双,任你是谁,只要是触犯了大周的法度,谁也不行。”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