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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有心了,回去吧,也不过是建州的桥被大水冲断,我们临时改道劳州,母后并无去劳州之意,且这次母后为国倡导精简之道,不许任何奢靡的礼教,沿途也不打扰任何官府。”季昭在马上看着这一身旧官服的司马厘,不知道为什么,从骨子里就有点不喜欢这个人。
“下官并未是请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去劳州,这劳州,也不是二位适合的地方,只是这大雨突袭,下官怕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偶感风寒,特地带来接寒之汤,还有几个异域的医者,如若无事,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可放心上路,司马厘在此相送。”司马厘这几句话说的,似是有心又似是无意。
“噢?你这消息竟然如此灵通?”季昭听这几句话,看来是小看了这个劳城的太守大人。
“大皇子谬赞,下官根本就没有消息,是礼部下旨,沿途官员都要准备好一切,虽然皇后娘娘不打扰地方,但是地方要负责照顾好此行,加上前几日观天,这暴雨不日而至,下官就已经在这必经之路上准备好了迎接。”司马厘赶紧回,不然这容易误会。
“你们快起来吧。”季昭一听,这司马厘也是有心,居然这么快的时间,就准备了东西和医生在此等候,以备不时之需,这还好是送药送医,这要是弄上一帮子人,这还解释不了了。
“谢大皇子。”司马厘在泥坑中站起,脸上也是泥污,后面那俩就不用看了,基本就是泥人,但是唯独手中的盒子,完好无损,连个水滴都没有。
“母后近日确实是偶感风寒,你这劳州连个像样的城镇都没有,也无法好好休息,快把你那汤水,医者,过来,给母后医治。”季昭看着满身泥污的司马厘,刚才的看不起已经没有了,因为,就这样的,连看不起都不值得。
“是,是,你们俩,还不快去。”司马厘赶紧让后面的两个人拿着东西去给皇后娘娘用,这一句话,虽然低沉,语气平平,但是后面那两个人似个什么一样,怕极了。
姬雪儿在车里听见外面叽哩哇啦的说话,头晕晕的,也没听明白什么事,侍女就端来一碗热乎乎的姜糖枣茶,还冒着热气,姬雪儿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这荒野之地,这荒凉的劳州,居然有这,自己在祥州的时候,如果自己感风寒,娘就会给自己做姜糖枣茶喝,喝完身子暖暖的,盖上被子,发发汗,就恢复了元气。
“娘,怎么样?”季昭在车窗外问道。
“昭儿费心了,为娘好多了,这荒郊野岭的,难为你了,还有姜糖枣茶。”姬雪儿虽然还有点不舒服,但是听声音,已经比之前好很多,说话也有了力气,看来这姜糖枣茶,真是解风寒神器。
“不瞒娘,不是孩儿孝敬您的,是劳州太守司马厘孝敬的。”季昭倒是没有往自己身上贪功。
“司马厘,他怎么知道……”姬雪儿本想拉开窗帘,想了想,最后还是拉开了,看见司马厘一身旧衣一身泥巴。
“你有心了。”姬雪儿看了司马厘一眼说道。
“臣劳州太守司马厘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司马厘赶紧跪拜。
“说吧,想要点什么?”姬雪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有威严,这就是皇后的风范。
“皇后娘娘说到这,臣……臣果然想讨个事情。”司马厘又在泥坑里磕头。
此话一出,姬雪儿倒是没怎么样,季昭很是生气,原来这家伙苦心积虑的等待,是为了要东西,看来以后这个人不可以用。
“司马厘,你好大的胆子!”季昭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声。
“昭儿,不可,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宫能帮你的……”姬雪儿本想说句承诺,考虑到他不知道说什么,就没有说下半句。
“臣不讨赏,臣只是想求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庇护劳州子民。”司马厘说着又在泥坑里磕头,压根就没起来。
“我们怎么庇护,你一个劳州太守,你说这些,也不怕丢脸。”季昭没好气的说道。
“你继续说。”姬雪儿觉得,此事一定不是那么简单,也没阻止季昭,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何况这是大皇子,虽然没有立太子,但是某种意义上,就是储君,有些事情还是要放手的。
“臣无能,劳州多年,仅让百姓温饱,未有富余,臣恳请不要把路过劳州看见的一切告知圣上,如若增加税赋,劳州百姓……”说到这司马厘抬起头,脸上连泥水带泪水流下来。
“不让我们说?那你这劳州该是什么样?”姬雪儿问道。
“回皇后娘娘。劳州多年靠位国开发矿藏缴纳赋税,这几年,产量低,但是臣已经竭尽所能的在其他州购买粮食让百姓温饱,虽然用了些赋税,但现在已经寻得新的矿脉,相信不久的将来,定会有一个繁荣富足的劳州,不再是劳营的劳州。”司马厘一字一句,声泪俱下,很是感人。
“你起来吧,本宫这次只是因为天气原因,临时路过劳州,不会扰了大人好事,请放心。”姬雪儿一听,这个人,只是想保住百姓温饱,虽然这用赋税买粮食,有些不妥,但不算过分。
“臣和劳州百姓谢谢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司马厘说着又跪下了,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泥坑。
“走吧,昭儿。”
“是,娘。”
车队出发了,那两个人除了有姜糖枣茶,还留下了一些药品。
“臣司马厘恭送皇后娘娘,恭送大皇子。”司马厘磕头嗑的水坑里的泥水四溢、
车走了,姬雪躺下休息,没有再看一眼司马厘,虽然有点搞不懂,但是自己也懒得管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