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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我只是和侍卫们一起,我想听听他们征战的故事,知道一下当年我爹的风范,我也好学习一下。”季昭此话一出,姬雪儿的脸红了一下,没人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嗯,去吧,你听听就行了,你爹你可学不来,你爹当娘威猛着呢。”姬雪儿知道,这趟出来,季昭跟着自己,不去自己出去的时候放的开,处处都要看自己的眼色,也就不再强求他,只要不出格,就任他去吧。
季昭辞别姬雪儿,这哪里是去听什么故事,分明就是上街玩耍,一个人骑着马,满大街的逛,生怕有人不知道,这城里来了个大户人家。这乱马城的太阳怎么这么毒,怎么这么热,热的让人受不了,让人烦躁,让人眼冒金星,让人栽下马来。
“唉,这人怎么了?”
“不知道啊,怎么栽下来了啊。”
“看样子还是个富家子弟。”
“快走吧,别染上这晦气,万一有事在讹上咱们?”
“你快拉倒吧,就你,讹你?讹什么?”
“讹些银钱也不好说啊。”
“银钱,你要有算啊,你看这人,就这身衣服,都够你吃一年的了,你在看这马,真不错啊。”
“一身衣服够我吃一年,你可真能闹,那得多贵,说的好像你见过那么贵的衣服一样。”
“必须见过啊。”
“你可别扯了。”
就在几个人讨论着要不要扶起来季昭的时候,有几个胆子大的泼皮,看见一个公子哥栽下马来,赶紧上前,他们可不是扶人,他们一个是牵马,一个要在季昭身上找贵重的东西,这富家子弟,出门在外,身上总是要带些银钱的,此时不拿更待何时。
“唉唉唉,疼……疼。”
那泼皮的手被一个人给抓住了,硬生生的扭了过来,旁边看热闹的人一看这架势,赶紧走了,这弄不好要打架,看这架势,泼皮似乎不是对手,看热闹看的都是闹,这种一边倒的事情,就没有兴趣看了。
“你们……”泼皮还没等说完,嘴巴已经被堵住了,回头看那牵马的泼皮也一样嘴巴被堵住了,身后隐隐的还看见一把匕首顶在后腰,这是惹了麻烦了,听我解释,嘴巴堵住的好处就是,不想听你说话,就可以不听。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醒醒,醒醒。”一个声音在呼唤。
“……”季昭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一个老者正在给自己喂食着什么,不好喝,尝起来像是什么汤药一类的,这是要干什么?
“你终于醒了啊。”老者扶起来季昭,给他后背垫了一个垫子。
“我这是在哪?”季昭有点懵,但是明显感觉到老者没有恶意,而且看周遭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也没有其他人。
“这是医馆,我是这的大夫。”大夫见季昭醒了,又给他端来了一碗水。
“我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馆?”季昭明明记得自己在大街上闲逛,怎么就跑到医馆来了,这身上,有点不舒服,迷迷糊糊的。
“公子在街上晕过去了,恰好晕在我这医馆门前,我就把你抬进来了。”
“多谢,敢问恩人怎么称呼。”
“小姓韩,是这乱马城的大夫,大家都喊我韩大夫。”
“多谢韩大夫。”季昭说着就要起身,可是感觉身上力量不足,起身都很费力。
“公子稍安勿躁,老夫刚才在公子昏迷之际,为公子切脉了,公子身染恶疾,至体内发烧导致晕厥,我已经给你用了少许白虎汤降温,公子待恢复一会再起身。”
“我?身染恶疾?不是在说笑吧?韩大夫。”
“老夫虽是乡野村医,但是行医多年,断不会错,对了,公子,你是否服用过什么丹药,我见你体内有股正气仍存。”
“丹药?确实,有个大夫给我了丹药,让我服用。”
“这就对了,你不应该谢我,你应该谢他,若是没有他的丹药,公子怕是病入膏肓了,说也奇怪,他既然已经知道你有病在身, 赠你丹药,为何不为你治疗呢?”韩大夫有点诧异。
“赠我这丹药的大夫说,他治不了我的病。”季昭觉得身上比刚才好点了,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头也没有那么迷糊了。
“也罢,会与不会,医者仁心。”韩大夫轻抚自己的胡子,似乎猜出了什么。
“大夫,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真的这么难医治吗?”季昭心里有点打鼓,从一开始的不信到现在两个大夫说自己生病,再到自己晕倒,不信都不行。
“没事,公子,你这病,说严重就严重,说轻也轻,既然他赠予你丹药,你晕倒在我门前,这就是缘分,我为你做些药丸,你定时服用,记得一定要洁身自好,切不可胡乱玩耍,老夫保你没事。”大夫说这话的时候义正言辞,像是在嘱咐自己的孩子一样。
“多谢。”季昭已经恢复些体力,赶紧起身拜谢,听见洁身自好,突然又想起了津河郊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药丸你拿着,配合你之前的丹药,假以时日,定会痊愈。”韩大夫看季昭着急离开,也不挽留,把药丸给他。
“在下还有家人在等候,回去太晚难免担心,在此谢过恩公,今日出来匆忙,身上也没很多银钱,这一点心意,还望恩公收下,全当是诊费了,带我回家后,定来重谢。”季昭把口袋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两锭金子,还有谢银子,还有一张银票,也没看是多少钱,一股脑都给了这大夫。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这太多了。老夫诊费不收,药钱也就几两碎银,公子这太多了。”韩大夫赶紧推开。
“恩公,这是我一片心意,还望恩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