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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只闻见了焦糊味,接着男孩就晕倒在地。
没有风沙的大漠,天还是很蓝的,白云呈任意形状流动着,如果运气好,还能闻到草地的味道。男孩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蓝天白云,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色,原来世界这么美,天这么蓝。刚动了一下,身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彻底醒来。
“你醒了,你小子命好,长老看上你了,以后你就伺候长老一个人了。”一个随车的蛮兵看见男孩醒了说道。
男孩没说话,其实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回头看看,自己在一辆车上,但是这次不是运牲口的车,是运帐篷的,这应该是部落在转场,自己这辈子虽然很短,但是也第一次躺在如此柔软的地方,即使别人觉得这帐篷是硬的,在男孩这里,这已经是最软的了。好景总不会很长,男孩的记忆里连杀戮都很少,都是屈辱和被屈辱或者屈辱别人,男孩在一次一次的部落争斗中被抢走,被标记,被重新标记,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胸下面多少印记了。男孩长大了,比想象的要高很多,要壮很多。依然在服侍长老和养牛之间存活,今天,部落又一次被攻击。男孩已经长成男人,恰好在长老的房间里面,看着长老在发泄自己的兽欲,外面的喊杀声震天响,长老来不及发泄完自己的欲望,起身开始穿衣服,准备出去迎战,最近大漠来了一个人,一个中原的战神,到处攻打部落,让部落称臣,打不过就称臣,但是现在还没听说有打的过的。男孩在后面,拿起长老的刀,一步一步的走向长老。
“你要干什么,把刀给我,你个没用的东西!”长老还没完全穿完衣服,看着男孩拿着刀过来,赶紧要他把刀给自己,毕竟这个长得比自己还要强壮的少年拿着刀还是很有威胁的。
“我想换个活法。”男孩就简单的三个字。
“你给我老实的待着,看好这只羊,看我回来一起收拾你俩。”长老不知道是没听清男孩的话,还是压根就没多想。男孩一刀劈下去,长老连声惨叫都没有,直接被劈成两截。
“啊……”长老床上躺着的女人看见这一幕,一声惨叫。
男孩看了一眼那女人,一刀劈下去,女人也没看声音,他看了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欲望,脱掉自己的裤子,在那女人身上大力的发泄着,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虽然那女人的脖子还冒着鲜血,这反而让他更兴奋,发泄完了,把刀扔在一边,裤子也没穿,径自走出帐篷。
“你是奴,你的长老呢?”马上一个女人带着面纱,用弯刀挑起男人的胳膊看到胸下那烫的已经看不清是什么的标志。
“我杀了他。”男人淡淡的道,似乎这一刻生命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吃过饱餐,杀了自己想杀的人,还尝到了女人的滋味,这一切对于他来讲,人生似乎已经圆满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继续问道。
“巴查尔。”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有了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名字,反正后来大家就都叫他巴查尔。
“你自由了。”女人提刀飞奔,把前面过来的一个蛮兵砍翻。
“你是谁?”男孩似乎这一刻成长为男人了,第一次问别人话,但是女人已经走远了。
“她是狼族达月儿,大漠之花。”一个中原打扮的男人看见巴查尔,直接告诉他道。
“达月儿……一个女人……”巴查尔嘟囔着走进了帐篷,捡起长老的弯刀,又找了些值钱的玩意,还把刚才那女人的耳朵割掉塞进了嘴巴里,趁人还没有来到这个帐篷,在后面悄悄溜走了。这一夜,在大漠中,看着月光和星空,他从不知道自由原来是这样的滋味,自己该何去何从,抬手看见自己胸下面的印记,厌恶至极,随手拿起弯刀在那印记上割来割去,直到除了刀疤再也看不见东西,才放下刀,那一刻,他释然了,也昏睡过去。
“达月儿,臭娘们,她人现在在哪里?”巴查尔把绑在十字桩上的人砍得稀巴烂,折磨他们已经没法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了,他要去找达月儿,要抓住她,占有她,这是多年之后,他又一次听见达月儿的名字的第一想法,那是自己的来时路,只有把达月儿占有了,他才能感觉自己是真正的主人,而不是在这大漠到处发泄的畜生。
“之前回来的人说在客栈南面,遭遇了,他们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下面的蛮兵从来没有看见巴查尔如此生气,巴查尔多年来在大漠也是东正西讨,也从没受过如此的屈辱,在他这里,屈辱比杀了他更可恨,他不想再有屈辱,要以命相搏。
“来人,上马,跟我杀过去。”巴查尔在帐篷里拿出了一把弯刀,这就是当年杀死长老带走的那把弯刀,现在是时候了,只有它能让自己觉得自己真正的来到过这个世界。
所有的人都马,跟着巴查尔一起冲出营地,说是一个部落,巴查尔没有图腾,若非说,更像是一伙马贼,唯利是图,谁给利益就跟谁结盟。
在这荒凉的大漠,一人一马尽显孤单,但是两人两马也好不到哪去,何况还被一群人包围着,这二人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换过衣服了,马上,衣服,都是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如果是自己的,那就不太理想,一定是受了重伤。
“达月儿,你们狼族已经没有了,达尔干也被大王杀了,我不管你在哪来,现在大漠已经不容你,除非……”一个蛮兵头领带着一群人已经把二人团团围住,看这马喘气的样子,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