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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病人。
“这面,这面……”一个家丁赶紧带着大夫去了施老爷的房间。
“没事的都回去,别在这添乱。”被打的那个男人朝着院子里剩下不多的人喊道,一时间,院子里清净了,也没有哭声了,都回道自己的房间自舔伤口,也许有的人不需要舔,因为也没有伤口,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大夫,老爷怎么样?”那家丁看来平时应该是跟着施老爷前后的,这关心的情况比那受伤的亲儿子都强。
“老爷子身体暂时无碍,头也是皮外伤,我已经帮他包扎了,这肝郁气滞,急火攻心,需要调养,而且尽量不要生气,我回头开个疏肝理气的方子,让老爷子按时服用,回头在看看恢复情况,再换方剂。”那大夫洗了洗手说道,这脸盆里面已经全是红色,看来这老爷子头上的血还是挺多的。
“多谢大夫了。”受伤那男子也上前跟大夫说道。
“哎呀,你这伤的不轻啊,我帮你上点药吧。”那大夫看见这后背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赶紧去药箱里面拿药,跟他一起来的那学徒也赶紧递上药箱。
“啊……”药上到后背,一阵刺痛袭来,那男子忍不住斯哈了几声,但是还是咬牙挺住了,没有喊出声,怕扰了这老爷子休息。
“你这个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养一阵子就好了。”那大夫上完药说道。
“多谢大夫,这诊金?”那男子问道。
“不用了,已经有人付过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就行。”那大夫收拾完东西,那徒弟把药箱递给他,大夫转身离开。
“快送一下大夫。”那男子对那家丁说道。
“是。”
“爹,都没事了,你慢慢静养就好了。”那男子来到老爷子窗边低声道。
“这位小哥,还有事?”那男子回头见那学徒站在那里低着头,还未离去,就问了一句。
“爹……”那男子见四下无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低声叫了一声。
“安平!?”那男子借着灯光看清了,这哪里是什么大夫的徒弟,这分明是自己的儿子,施家的少爷,当年施家出事的时候,施老爷放走的唯一一个男丁,施安平。
“爹,孩儿不孝,孩儿回来,孩儿……”施家少爷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低的就只能他们两个听到。
“安平,快起来,别让别人看见,带好帽子。”那男子赶紧把上前把施安平扶起来,又出去看看,还好院子里的人都回去了,别无他人。
“爹,爷爷没事吧?”施安平问道。
“是你请的大夫?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啊?”那男子急切的问道。
“爹,我有钱了,有很多很多钱,我回来接你们走,我们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施安平说道。
“安平,你爹无能,不能经营好家里的生意,也保护不了你们,你是施家唯一的希望,也是爷爷唯一的希望,你……你赶紧趁这夜色,走,走啊,我们是走不了了,季重那泼妇,不知道为什么,这是要我施家死啊,我们不走,你还能活,我们要是都走了,那就没有活口 了,施家就真的没人了,走啊……”那男子也为自己的窝囊伤心,想想自己,家里的生意弄不好,外面的事也弄不好,除了生出一个儿子,其他的没有一个被施老爷认可的,还好这儿子天生聪慧,做的一手好生意,几岁的时候就可以独自打理店铺,长大了之后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是施家没有出事,估计这会,大部分的生意应该都是他在经营了。
“爹……”
“啊……”施老爷呻吟了一声,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话,赶紧上前观看。
“老爷醒了啊?”那家丁也回来了。
“你也去歇着吧,这里我就可以了,老爷需要静养。”那男子跟家丁说道。
“这位是?”刚才混乱,没有人注意到施安平,现在没有人了,自然是看见了。
“这位是大夫的学徒,留在这里观察病情的,有问题随时能料理一下,你去吧,我们俩在这就行。”那男子继续说道。
“少主,你这伤?”
“我没事。”
“是,少主。”那家丁也走了,房间里就剩下这爷三个。
“爷爷……”施安平上前看看施老爷。
“安平!?”施老爷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难道自己最喜欢的孙子,施家唯一的希望也死了,这是在天堂见面了?
“爷爷,是我,是我,我是安平,我回来了。”施安平忍不住了,哭出了声,他爹赶紧去看看外面,没有人,然后把门关上走到床前。
“真的是你?”施老爷睁开看眼睛,恍惚间看见施安平的脸,比起之前,没有那么稚嫩了,成熟了许多。
“是我。”
“你走,你走啊。”施老爷看看这周围的环境,是在自己家,自己没有死,又看看施安平,还真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催促着他赶紧走。
“爷爷……”施安平抓住施老爷的手。
“快走,安平,快走,那女人不会放过你的。”施老爷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推了施安平一把说道。
“安平,趁着夜色,你还是走吧,其他事情,我们再找机会。”那男子也在劝自己的儿子。
“好,我走,爷爷,爹,你们等我,我一定会报仇的。”施安平擦干了眼泪站起身说道。
“不要报仇,我们没有仇恨,你只要好好活着,这女人不死,你就不要姓施,快走吧。”施老爷还不忘记嘱咐一句。
“你们等我。”施安平知道,施老爷需要静养,自己在这不合适,转身离开。
施老爷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