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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明晃晃的金子,我还有用。”施安平说这些异常的自信,看的施施一副迷妹的样子。
“那我去拿东西,给主人化妆。”施施就要进屋。
“不必,我们就骑马出城。”施安平拦住施施道。
“主人?”
“走,信我的,她不会动我。”
施安平说着大步走出了院子,施施跟在身后,二人骑马出行,走到施家的时候,施安平下马跪拜了一下,看着那大门,毅然转身离开,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这院子,这次离开昌州,什么时候能再回来,还回不回得来,都是未知数,前路漫漫,渐行渐远,这家也不是家,人也不是人,何处是归途?
“长公主,那小子走了,看样子是要出城,我们要跟着吗?”一个捕快来到府里跟季重说道。
“让他走,有施宇文那爷俩在,他还会回来的,只要那俩不走,就没事。”季重拿着一把鱼食扔进了花园的鱼池里面,里面的鱼都争抢着。
“长公主,这可是放虎归山啊。”那捕快还不忘提醒一句。
“你看这鱼,想让它吃鱼食,你就要饿它几天,他是归山了,但是不一定是虎。”季重手里的鱼食一把全都扔进去了,那些鱼比之前争的更厉害了。
“是。”那捕快没有多说话,这施安平走了,其实对于他是个好事,不用天天看着了,就派俩人看着那老头子别走了就行,至于那些个七七八八的人,走不走的又何干,留下的人越少,他越好干活,不用看有没有伪装,就看住前后门就完活。
贝文和戴娜带着那些黑袍人一起唱起了歌,波恩自然也参加了,只是跟他一起的黑袍人,似乎并不会,只是假意跟随。
“这唱的是什么?”保格尔听见他们唱过很多次歌,这个歌还是第一次。
“我也不知道,一会你可以问一下贝文。”鹿老确实不知道,估计这中原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他们是用异族的语言唱的,异族对于中原人来说,跟故事差不多,听得多见得少,跟别说语言了,就是大周,都不知道异族国家确切的位置,只知道,很远很远,要不然,早就打起来了。
“我不问,那贝文说话,我有一半听不懂。”保格尔说的不无道理,一个异族人和一个蛮族人用中原话交流,别说他俩,一旁的人听了也是懵。
“我猜他们是想家了。”鹿老看着那些人开始跪拜,朝着太阳落山的方向。
“想家?他们的家在哪?”保格尔问道。
“不知道,可能只有贝文自己知道吧。”鹿老继续说道。
“连鹿老都不知道?”保格尔似乎经常听鹿老讲故事。
“贝文是一个王子,就像你们部落的领主,应该是被人打败了,带着最后的人,流浪至此,看这样子,异族王国应该在西面,他们朝拜的是自己的故土,自己的家,自己的神明。”鹿老看见贝文他们拿出一些装饰品,嘴中还念念有词,大家说的都一样,那一定是某种仪式,而且是经常做的仪式。
“鹿老,西面有什么。”保格尔难得这么好奇,以前从来不问,但是这帮人唱歌,他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想走,鹿老不让。
“西面,大周北面是大漠,东面和南面是兰江,奎门关对面是森林和高山,这西面,是十万大山,连防御都没有。”鹿老说到这的时候,也很感慨,不知道贝文他们到底是流浪了多远,才到的这中原。
“大漠。”保格尔听见鹿老说大漠,看着北面自己说道。
“想家了?”鹿老问道。
“哪里还有家?不如说是想大漠。”保格尔他们作为鹿族的驱逐者,已经没有了身份,在大漠,就似那黄沙,随风摆动,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承认他们的身份,这也是保华利兄弟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杀鹿族,我自己正名身份,人活一世,谁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个身份,证明自己曾经来过,不管是否精彩,都经历了。
“不要慌,等主人把他的事情办完了,就让主人给你安个家,你喜欢大漠就在大漠,不喜欢,那就随便换地方。”鹿老看着从来没有过任何情感纠葛的保格尔想念大漠了,赶紧安慰道,可是谁又曾问过,鹿老的家在何方,这鹿老的名字,还是因为有鹿族,他就自称鹿老,没有鹿族,没准叫个什么老头,这几个人,曾经都是跟施安平一样,没有名字或者不能说自己的名字,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那些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京城的飘香楼一开业,果然不同凡响,要不是白云客栈多年的铁狮子头技压群雄,多时不吃偶有想念,这飘香楼颇有南方气息的菜系,把京城的达官贵人和有钱人,都吸引过来了,至于那些文人墨客,想来,真的是没钱。他们不知道,这飘香楼的老板,就曾经是一个穷书生,一个为了看花魁一眼,被挤的跌落兰江被称为傻子的穷书生,现在官封二品,礼部尚书,家有前朝公主为妻,温柔大方,美丽动人,这京城目前生意最火爆的饭馆子,也是人家开的,这从穷酸书生一无所有到现在这高官俸禄美人相陪,若不知道中间细节的人,怕是这祖坟冒了青烟,也或许是被哪个仙女见到,来报答一世恩情。
“你今天醒酒没?”这声音不用问,就是季竹能问出这样的话。
“醒了,怎么了?”这也不用说,天天厮混在一起的,一定是唐允。
唐允这几日在京城,没干别的,基本都是在喝酒,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为了一个酒蒙子。这晚上,陪皇上喝酒,人家喝完回去睡觉,他喝不过,倒地就睡,这皇上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