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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乱马城,他已经不在那了啊?”老徐头问道。
“我爹已经走了很多年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我之前在乱马城,后来去了劳州,差点死在劳州,幸得贵人相救,才有今天。”柳烟不知道这两个跟自己的爹是什么关系,但是听这意思,至少是认识,这岁数也是自己长辈,所以就没多想。
“老柳倒是清闲了。”老丁头似乎对于老柳的离去感觉是种解脱。
“那去劳州的柳姓铁匠是你?”老徐头问道。
“嗯,是我,乱马城已经很少有私马了,光靠打马掌也养不了家,正好劳州找人,我就跟着去了,哪成想差点死在那里。”柳烟也不见外,什么都说。
“唉,天意弄人啊,几十年前,你爹和我俩在这柞州,差点死去,这几十年后,老柳撒手人寰,留下我们两个糟老头子,没想到还遇见他的儿子了。”老丁头拿起手里的酒洒在地上,老徐头也跟着倒了一杯,看来这杯酒是敬给老柳的。
“快,还没吃饭吧,一起一起。”老徐头把自己的碗给柳烟,还顺手倒了一碗酒。
“你爹也是,一个打铁的大老粗,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不知道的听起来还以为是个少爷呢。”老丁头把那烧鸡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柳烟说道。
“哦,我爹说,打铁要烧火,烧火要冒烟,叫火怕烧到我,就叫烟了。”柳烟一听这是自己的两个叔叔,也没多想,接过鸡腿和酒说道。
“老柳好福气啊。”老丁自己喝了一杯。
“还不知道二位叔叔怎么称呼,与我爹到底有什么渊源?”柳烟也喝了一口酒问道。
“我们没有脸有名字,你就叫我老丁头,他是老徐头,本来你爹是老柳头,现在好了,他没了,就剩下你了。”老丁头说着,老徐头第一次没说话。
“丁叔叔好,徐叔叔好。”
“好贤侄,好,好啊。”老徐头难得的说句好,感觉这世间所有事情都不如他那羊皮袄珍惜。
“我们三人,很多年前,在这柞州,被人叫来作东西,但是东西作完了,东家怕我们泄露,要杀我们三个,是你爹,死命的挡在前面要保护我们俩,说来我们欠你爹半条命。”老丁头说道。
“怎么还半条命呢?”老徐头诧异的问道。
“因为我们只有一条命,要还给两个人,那只能一人一半。”老丁头继续说道。
“你这这么说,也对,那老柳就只欠半条命而已。”老徐头继续说道。
“我爹也欠人家半条命,是谁,我来还。”柳烟明显有点性情了,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就是一个铁匠,做做马蹄,做做农具,怎么还人家半条命,看这两个叔叔,似乎过的也不是很好,这半条命算是欠下了,想想也释怀了,爹没留下什么,自己跟爹也没有很多的交流,如果真的欠人家半条命,那自己就还半条如何,还有半条,够用了。
“你有心了,老子欠的命不用你还,我们老兄弟还了,你好好的活着,省的到那面,老柳说我俩欺负他儿子。”老徐头居然难得的把这个事情揽下来了,老丁头也没多说,现在看来,只要他俩有一个不说话,那就是默许了,要不然就是斗嘴。
“那至少也要我知道恩公的名字,以后若有机会见到了,我也感谢一番。”柳烟说的很诚恳,自己也就剩下感谢的份,一个常人,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你记住了,那人叫宫文。”老丁头说道。
“宫文?”柳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是啊,当年若没有他私自放我们走,怎么会有今天,就是你爹也就只能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事,我们哥三个,估计就是一两天的事,黄泉路上不会孤独。”老丁继续说着。
“你没进来之前,我俩不知道你爹走了,正要感谢宫文,那时候就是个少年,现在也不知道在何方,其实我这次不单是为了那棺材,柞州我也想在我死之前来看看,没准能遇见呢。”老徐头也很诚恳的说道。
“你会见到的。”老丁头端起来酒,三个人举杯共饮。
“吱嘎”门开了,外面的风好凉,若没有这烧酒和羊皮袄暖身,没准这两个老头已经一个冻死在街头,一个冻死在城隍庙,那要店铺的少爷估计现在已经乐的不行,现成的店铺,连个人都没有,直接想干嘛就干嘛。
“谁要见我啊?”一个人在门外走了进来,穿着单薄的衣服,外面一个毛皮的披风。
“你是?”老徐头揉揉自己的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又觉得是。
“感谢恩公当年救命之恩。”老丁头已经跪下,向那人施礼。
“快起来快起来,当年我太小,也就只有这点力量,让诸位受惊了。”宫文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老丁头,趁着老徐头还没有完全跪下,另外一只手直接扶起来。
“恩公……”老徐头有点激动。
“快坐快坐,小小啊,怎么就这么点吃的啊?”宫文朝门外喊道。
“这是丁老伯和徐老伯的午饭,你又没说你要来,柳大哥也是刚到的,菜来了。”宫小小这一路上已经跟着两个老头混熟了,自然没那么多说的,至于柳烟,不知道是为什么,带着一封信,在京城来的,宫文直接安排来到这里。
“小人柳烟,拜见恩公。”柳烟见两个老头跪下都被扶起,自己也就没有跪下,直接施礼道。
“他们二人我识得,你为何也如此称呼啊?”宫文给季风送信,说铁匠没有找到,这刚没一会,季风就给送来一个铁匠,还嘱咐说这是个高手,宫文连这人名字都不知道呢,何来恩公一说,他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