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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少东西。”季昭看完了那本书,自言自语道。
“大皇子,大皇子。”那管家从外面回来了。
“怎么样?”季昭着急的问道。
“人是可以出去了,但是没有旨意,大皇子怕是不太方便。”那管家明显是出去探路了。
“无妨,守卫撤了,估计也就快了。”季昭听了这个反而不着急了,比起刚才,淡定多了。
“有件事……”那管家弄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说。”季昭并没有理睬他。
“宫里的人说,王大人献给皇上一个美人,皇上已经有日子没出来了,跟那美人共处。”管家说完还小心的看着季昭,毕竟那是人家亲爹,打断骨头连着筋,这说坏话可要小心。
“哦,还有这事,这王大人好手段啊。”季昭微微一笑,这自己当年认栽的时候,跟现在差不多。
“据说,据说……”
“说,支支吾吾的。”
“据说那美人叫白美人,没有人见过真容,只是很香。”关键说到这的时候还故作闻闻状,看样子这趟出去,不止是探听,估计也是去了那烟花之地。
“白美人!?”季昭一听这名字,一下就想到黑美人,在想到当年黑船上的那些暹罗婢,这怎么听着也像是全老爷的遗产呢。
“是……”
“我让你办的事都怎么样了?”季昭虽然有疑问,但是现在不是考究那个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自由而努力了。
“已经在安排人做了,只是这要求甚高,需要些时日。”那管家说话很小心,季昭最近的脾气有所变化,不像原来那么好伺候了。
“好,一定要最好的,那就是一把尖刀。”
“是。”
“去吧。”
那管家答应了一声,赶紧退下了,这在后面看着走路的姿势都有点不对,季昭哼了一声,没理会。
蓝眼睛黄头发,这一看就是异族人,根本不需要开口说话,其实他们的教义,不用整天都穿着黑袍,这黑袍一是教义,二是掩盖,毕竟这种族的标识太明显,别说做坏事了,做好事不留名都得被认出来。
“上人,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那个被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已经穿上了黑袍。
“你把他们都杀了?”波恩有点生气。
“没办法,上人,留活口太危险,他们看见我们了。”那人继续道。
“看见你们了?你以为杀了就能掩盖住吗?那司马厘何等聪明,还有那金二麻子。”波恩看着这几个蠢蛋说道。
“上人。”那几个人也不知道是对是错,赶紧跪下。
“出去吧。”波恩不能杀了他们,自己手底下能用的人本来就不多,这杀光了,就剩下自己,更不好办,只能想办法了,但愿司马厘不会因为几个人而动什么别的心思。
“上人。”外面又来了一个黑袍人。
“怎么了?”波恩在思考,被这人打断,看着这人的样子,他知道,这不见得是什么好消息。
“派去昌州的人被杀了。”那人很淡定的说道,看来被杀的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被杀了?谁干的?”波恩有点不解,昌州一向不主张杀伐,而且自己还有点把柄,不可能是季重和严谦做的,难道还有什么新的势力,还是只是意外。
“不知道,我们的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被砍了十几刀。”那人的确不是他认识的,被砍了十几刀,在他的叙述中,跟讲故事一样,没有一点感情。
“十几刀!”波恩知道,这是有人在泄愤,有可能专门的针对自己人。
“……”那人没有继续说话。
“告诉我们的人,出劳州办事,伪装,不要再穿黑袍了。”波恩知道,这黑袍太显眼,不得不防,毕竟那女人惹急了能做出什么事,自己也不知道。
“是。”
波恩见那人走了,自己坐在椅子上,来了中原这么多年,见证了中原的从无到有,从没有一次让自己如此如坐针毡,看来是小打小闹做多了,终于有人开始注意到自己了,他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
“我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戴娜来到贝文身后道,贝文正在磨着自己的短剑,这是保命用的短剑,一定要锋利的一刀毙命。
“怎么样,红衣用什么控制他们。”贝文没有抬头看,一直在磨他的短剑,这短剑似乎很久没磨过,也很久没用过了,自从带着这仅有的人来到中原,就没有打仗的活,干的更像是一个苦力,这也让王子出身的他很不开心,但是没有办法,要先活着才有机会。
“他们也不完全知道,但是药物的可能性比较大。”戴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道。
“药物?”贝文停了一下手中的短剑,又开始磨了。
“嗯,药物,每次波恩都会离开一阵子,回来的时候精神就会很好,估计是服用了某种解药,也或者是那种东西。”戴娜说道。
“殿下,主人找您。”一个侍卫过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叫施安平主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至于殿下,只要人还没死绝,那就必须是殿下。
“好,我这就来。”贝文把短剑擦干入鞘,藏在腰间,起身吻了一下戴娜的额头,跟着那侍卫出去了。
施安平自从来了这劳州,心里就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他也不知道,感觉每天有上百只眼睛在盯着自己,欲杀之而后快。
“主人,你找我。”贝文来到了施安平的房间,人还是那几个,已经都到齐了。
“我们被人盯着你知道吗?”施安平问贝文道。
“我知道,似乎还不止一个。”贝文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这种东西瞒不住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