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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的。现在,她的语言能力每一天都在突飞猛进,虽然我还不能从她的牙牙儿语中分辨出“爸爸”或“妈妈”的音节(哪怕我把录下来的磁带放慢一半的速度也听不出来),但阿姆丽塔狡黠地微笑着向我保证,她曾经听到维多利亚说过几个完整的俄语或德语单词,甚至还有一整句的印地语。而且我每天晚上都会为她读点儿东西,有华兹华斯的《鹅妈妈歌谣》,有济慈,还有我精心挑选的庞德的《诗章》片段。她似乎很喜欢庞德。
“上床去吗?”阿姆丽塔问道,“明天我们得一早起来。”
我留意到了阿姆丽塔的语调。有时候她是真的在问“我们现在睡觉吗”,而有时候她其实是在说“我们做爱吧”。现在显然是后者。
我抱着维多利亚上楼走到摇篮边,把她放进摇篮。然后我站在原地凝望了片刻,维多利亚趴在摇篮里,身体微微有些倾斜,周围放满了毛绒玩具。她的头靠着防护垫,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仿佛上帝的恩赐。
片刻之后我走下楼梯,锁好门窗,关掉所有的灯,然后回到楼上。阿姆丽塔在床上等我。
在我们做爱的最后几秒钟里,我翻身看着她的脸,希望为我不曾诉之于口的问题找到答案,但一片云从月亮上飘过,将一切掩埋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之中。
03
午夜里,这座城市就成了迪士尼乐园。
——苏布拉塔·查克拉瓦蒂
我们的飞机由南向北飞越孟加拉湾,在午夜抵达了加尔各答。
“我的上帝。”我喃喃低语。阿姆丽塔倾身越过我的座位,向窗外张望。
在阿姆丽塔父母的建议下,我们乘坐英国海外航空公司的飞机去孟买过了海关。一切都很顺利,但印度航空公司从孟买飞往加尔各答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延误了三小时。经过漫长的等待,我们终于登机,然后又在机舱里坐了整整一小时,既没有灯也没有空调,因为外部发电机已经撤走了。坐在我们前面的那位商务人士说,三周以来孟买到加尔各答的航班就没有哪天不延误的,因为飞行员和航班工程师正在闹矛盾。
起飞以后,我们的飞机又因为剧烈的雷暴向南绕了一大圈。维多利亚闹了大半个晚上,但现在她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上帝啊!”我再次惊叹。加尔各答在我们脚下铺展开来,整座城市占地两百五十多平方英里,在绝对黑暗的云层和孟加拉湾之间,一大片灯火如银河般璀璨。我曾在夜间乘飞机抵达过许多城市,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图景。和普通城市的电灯光芒不同,午夜的加尔各答闪烁着数不清的灯笼和篝火,还有一种奇怪的柔光——简直像是真菌的磷光——从千万个看不见的角落溢出来。大多数城市的灯光是一条条连续的直线,那是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