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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太常寺与都水监!却不知他们一副要寻事的样子,要去哪里!
若是往常的董小乙,必然绕着这些皇亲贵胄而行,但是昨夜与赵眘赵汾饮酒闲聊,颇觉苟且而活一世,不如快意人生一时!
此刻虽然酒醒,但骨子里已然有了一丝傲气!二十个呼吸前再正常不过的跪拜请安让他深觉羞辱,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凭什么让我跪拜于他们,他们还那般丑陋矮粗!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肩膀,这一口气咽不下,董小乙远远跟了上去,就是远远看一眼,能怎地!
这一跟不打紧,却见几人在鸿胪寺门口停了下来!
“前日入城的宋使呢?”打头的护卫喝问道。
鸿胪寺班直本来打着哈欠,见众人前来早已扶枪单膝跪地:“大人!新来的宋使被我们关在隔壁驿馆,未出一步!”
“倒是乖觉!走!”居中的金人道。
见众人去了隔壁驿馆,班直长长吁了一口气,只觉背上发了一身汗,在这初秋的清晨,竟然有一丝凉意!
董小乙大惊,茫然不知所措,这些人要找赵眘的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一个小小的馆丞,在这些皇亲贵胄眼中,可是什么都算不上!
一跺脚,董小乙转头去了不远处的鸿胪寺少卿府,这是他能接触到的唯一大人物了!
“兀那厮!新来的宋使是否在馆内!”几人到了驿馆门口,鼻孔朝着刘虎问道。
刘虎单膝跪地:“禀大人,小人在此值守,一只苍蝇也不曾飞出驿馆!”只是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一般,哪里掩饰得住!
莫不是此人出去,惹了什么事,这般快便寻来了!想到此处,刘虎更是要哭出来了,年迈的娘亲,温柔的妻子,可爱的豌豆儿,此世永诀,来世再见了!
打头的侍卫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抖什么抖,问你人在不在,回答便是,旁的不用说!”
刘虎快哭出来了,颤声道:“在……”
“那便行了,浪费口舌!”一脚踢倒刘虎,抬步入了驿馆!
众人鱼贯而入,看也不看瘫在地上的刘虎!
“宋使何在!”如沙砾般的声音在馆内响起,冲天杀气震得屋檐下的燕子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一侧厢房门打开,一身道袍的赵汾迎了出来!宋时道袍乃是儒生最爱之衣物,地位与儒衫等同,并非道教所有!昨日醉酒弄脏了儒衫,今日便换了道袍出迎!
“我乃宋使赵汾,你又是何人?”赵汾不卑不亢道。
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不是你,我叫新来那个!”
赵汾正要回答,却听另一侧厢房一声长吟传来。
大梦谁先觉,
平生我自知。
柴门闻犬吠,
狺狺欲乞食!
前两句倒还正常,颇有武侯之风!后面画风骤变,特别是最后一字,吟的也不知是“食”或是“屎”!倒是都压得住韵脚!
居中一人疑惑道:“此人说的什么?”
身侧一人回道:“哥哥,此人骂我等是狗,搅扰了他睡觉!”
当中之人大怒:“岂有此理,给我拖出来!打!”
众侍卫发一声喊,正要向前,却见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脸汉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就是他!”一个贵族大声喊道!只是喊叫的同时躲到了其他人身后!
“哟!这不是那日当街行凶的恶徒么!”赵眘呵呵笑道,而后大声吼道:“侍卫呢,有人闯进驿馆行凶啦!”
赵眘逆转传音入密之法,变成了一个大喇叭,这一声吼,声震方圆十里!
来人唬了一跳,打架便打架,叫什么叫!
“愣着做什么,上啊!”居中之人喊道!
众侍卫揉身而上!毕竟是宋使,挥刀砍死自然不合适,但众人上前乱拳打个半死还是可以的!
谁料赵眘一把攀住房椽,翻身上了屋顶!一屁股坐下,笑呵呵向下看着他们!
众侍卫急赤白脸往上爬,只是功夫不到,哪里上得去!
“笨蛋,踩着肩膀上去啊!”
众人醒悟,两两踩着肩膀便上!
赵眘笑呵呵捡起瓦片便砸,几人踩着同伴肩膀刚在滴水瓦当探出头来,便被砸了个七荤八素!
“你下来!”居中之人怒吼道。
“你上来!”赵眘笑嘻嘻应道。
“你下来!”
“你上来!”
……
赵汾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如在梦中,难道昨夜醉酒没睡好?这是什么个情况!不经意间,笑出声来!
那人本就怒火中烧,见廊下还有人在笑他,顿时便不可遏止!
“抓住他!”
赵汾一介文弱书生,哪里能抵挡这帮如狼似虎的痞子,一招便被拿下,压到居中之人面前!
“你若不下来,我便打他!”那人恶狠狠道。
“好好好!我家与他是世仇!碍于情面我不好出手,多谢你了,快些打!”赵眘躺在青瓦上,一手撑着脑袋道。
那人气急,一时没奈何。
“哥哥,他俩必然不是真有仇,宋人奸诈,想必是骗我们哩!”
那人恍然大悟:“岂有此理,小贼安敢骗我,给我打!”
一个侍卫抡拳便砸向赵汾!
赵汾紧紧闭上眼,露出视死如归的神色!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赵眘没想到这些人中居然并不全是蠢物。眉头微皱,抓起一片瓦当,便砸向那抡拳之人!
拳头抡到高处,还未落在赵汾脸上,便被瓦当砸了一个趔趄,随后晕倒在地!
“兀那贼头,你若打他,我便砸你,小爷一砸一个准,弦无虚发,若是不信,大可一试!”赵眘坐了起来,手中把玩着一块瓦片,冷笑看着居中之人!
那人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