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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说啥?
不理会索尔的喃喃自语,阿玛菲特点点头:“如你所愿。”
下一瞬,洁西卡等人的伤势在一片光芒中奇迹般的痊愈,随后所有人连同马车一起消失不见。
“已完成你的委托,那么,我也该收取约定的东西了。”阿玛菲特遥遥向索尔伸出手。
“呜呜呜……爸妈,我对不起你们,就算在最容易妻妾成群的异世界,也没能延续咱们家的香火,原谅我这个不肖儿吧……”这边索尔还在继续按名单道歉。
然而还没等他有什么感觉,阿玛菲特已收回手:“到手了,那么再见吧。”
“等、等一下……”突然间,一股不可抑制的惜别之情笼罩了索尔身心,以至于他大着胆子叫住恶魔。
“还有什么事吗?”
“求求你,让我最后再看它一眼。”索尔依依不舍的道,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东西突然不见,他只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
“……”沉默片刻,阿玛菲特终于点头:“好的。”
“你、你打算怎么处置它?”索尔忍不住问,不会是像海大富公公一样,用个玻璃瓶子泡着当标本吧?
唉呀我那可怜的兄弟哟……
阿玛菲特的回答差点没让索尔晕过去:“我最近的炼金实验正好差几根这东西,恰好就被你召唤出来,实在是太巧了。我当然是把它扔进炼金炉里,这样我的药剂就可以完成了。”
“炼、炼成药水!?”霎时间,索尔鼻涕和眼泪齐飞。
唉呀我那死无全尸,还要被人给吃掉的可怜兄弟哟……
随后,阿玛菲特摊开手掌,露出手里的东旭。于是索尔看到了……几根胡须!?
“你……你拿走的,就是这东西?”索尔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阿玛菲特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似乎很乐意看到索尔目前的反应:“胡须难道不是男人才有的东西吗?还是说,你希望我拿走另一件属于男人的东西呢?”
“不……当然不是。”索尔拼命摇头。
我的天哪,男人才有的东西,原来是胡须……霎时间由地狱到天堂的大起大落,让他深深体会到什么是幸福的同时,也对恶魔式的恶作剧有了深刻的认识。
大喜之下索尔赶紧在下面摸了摸,亲亲的小索尔果然还在,甚至还活力四射的挺了挺腰身,再次让索尔泪流满面。
活、活着真好……有小弟弟的同时还活着更好。
“既然这样,就此告别吧。”阿玛菲特缓缓振翅飞起。
“你一定在庆幸自己的运气吧?人类。你的确很好运,我刚巧需要几根男性的胡须,就碰上你的召唤。那么,我很期待你下一次会奉献给我什么。”阿玛菲特意味深长的看了索尔一眼,随后一摆手,将他送走。
“老子以后打死也不会再召唤你了!”消失的瞬间,索尔在心里大叫。刚刚那足以使人脑溢血的心理落差,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下一瞬,时间再次恢复流动,一直保持着跨出姿态的格鲁,也呛的一声落下脚步。然而,场上除了他,所有人,包括马车都再无踪影。
格鲁面无表情的四下看看,最后确定这并非幻觉。即便冷漠如他,也不禁为这不可思议的事挠了挠头。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远处商队和巡逻队的喊杀声隐隐传来,格鲁决定不再理会这件无法知晓的事,提剑大步向那边走了过去。
“唔……”洁西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发现索尔蹲在自己身边。
“这是哪里?格鲁呢?”一转眼,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稀疏的树林里,刚刚截杀他们的格鲁,连同那条路都不见踪影。
更重要的是,自己明明被砍了一剑,此刻腰间却根本没有伤口,甚至连衣服都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
克雷斯等人也一脸迷惑的从地上爬起,人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是哪里?怎么回事?那个家伙呢?”每个人心里都是同样的疑问。
“领主大人,发生了什么事?”直觉上,洁西卡感觉这神神叨叨的家伙一定知道些什么。
“啊,我怎么知道?我也和你们一样,醒过来就莫名其妙在这儿了。”索尔开始装傻。
“少来,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洁西卡可不吃他这一套。
“啊哈哈,也许是我做了太多好事,人品爆发,迪尼索斯大神降下的奇迹也说不定。”索尔哈哈一笑,起身向马车走去。
“你……”洁西卡大怒,却偏又拿这家伙毫无办法。
“兄弟们,带上金银珠宝,咱们回山寨去也。”
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早晨,克里夫府内。
“宝藏都被夺去了吗?”这个时候,克里夫反而很平静。
斐利诺嗯的一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想到那些家伙竟能在格鲁的截杀下带走四辆马车。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据格鲁说,他本来已把对方全部打倒,哪知下一瞬,所有人连同马车都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克里夫皱眉道。
斐利诺摇摇头:“也许是某种高级魔法吧,我不在场,无法判断,但格鲁是不会说谎的。”
克里夫摆了摆手:“我并没有怀疑格鲁,对方果然有点古怪的门道。”
斐利诺接着道:“好在格鲁把那群发现德萨先生的巡逻队全部杀死,目前德萨先生已经安全返回鲁林,这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哼,幸运么……”克里夫忍不住冷笑一声。
说到这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