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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得好看吗?”
“当然!臣女早说过,殿下有一笑倾国之美。”
“你说孤王一笑能值千金。此话当真?”
“岂止啊。张籍有首诗说‘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齐纨未是人间贵,一曲菱歌敌万金。’,一个采菱女的歌声都值得万金。以殿下风华绝代之笑颜至少能值百万金。”
朱昀曦微露瓠犀,优雅地笑出声来,人畜无害的纯美气息忽然消失,代之以狐狸般的狡黠,让柳竹秋张扬的情绪如同受惊的八爪鱼骤然团缩。
“孤王对你笑了这么久,你就按自己定的价付钱吧。”
“啊!?”
“难道孤王是给你白看的?”
朱昀曦的脸换了怒气当政,丝毫不给柳竹秋申辩的机会,严郑道:“你在折子上提的要求孤王都兑现了,那自己说的话也得算数。必须拿出这百万金来。”
柳竹秋察觉中计,没法跟他说理,央告:“臣女把殿下赏赐的东西都退给您行吗?”
“那也差得远,而且孤王只收真金白银,不得用物品折价抵押。你若没钱,就来签个文契,今后慢慢偿还。”
朱昀曦离座走到一旁摆放文具的案几前,一本正经叫柳竹秋来写借契。
柳竹秋听说利息高达五分,眉毛叫惊诧震得高高飞起。
“殿下,利息这么高,臣女八辈子都还不起啊!”
“那你就用九辈子来还。”
“……朝廷严禁高利贷。”
“你大可去官府首告,看哪位清官会秉公断案。”
朱昀曦和这女流氓接触久了,学会以彼之道还施其彼。
前天收到她那封古今罕见,集历代谄媚之大成的奏折,他看了两行便面烫耳辣。亲自过目眼睛受不了,让人念诵耳朵又会遭罪,暗骂她把自己当桀纣之流的昏君糊弄。
他渴望得到这女人的效忠,但迫切需要行之有效的策略来掌控她,寻思良久才想出此计。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以债务钳制,道理便始终站在他这边,不怕她再耍滑头。
柳竹秋骂自己鸡毛飘上天,长期占上风就低估了太子的城府,竟被他的小花招迷惑,单脚立在陷阱边缘还试图说理。
“臣女的生死都由殿下主宰,您何必多此一举呢?”
朱昀曦正等着她这句话,喜滋滋挥出早已磨好的大刀:“你这么有才难道没听过‘今生未了债,来生继续还?’可见做债主的权利比做君王的还大。君臣不和,臣子还能仗着能言善辩来顶撞。但任凭你有苏秦张仪的口才,见了债主也得老实。”
日后这女人再巧舌如簧,他只须伸手叫声:“还钱”,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柳竹秋受其胁迫,不情不愿提笔,想了想,流畅签上“温霄寒”的名字。
“怎么不写本名?”
“殿下每次赏东西,谕旨上都写明是赐给‘温霄寒’的,臣女每次也是以温霄寒若的名义给您写奏折。若在这里写本名,不是拿牛头对马嘴吗?”
柳竹秋和温霄寒都是她,朱昀曦心想只是叫法不同,宽和地接受了。
看他怡然自得地收起借契,柳竹秋气恼难禁,瞥过脸去小声啧嘴,立遭斥责。
“你敢对孤不满?”
“没有没有,臣女只是突然想到一件扫兴的事。”
“何事?”
“想那荔枝红纱中单白玉肤,软糯细腻甜如蜜,内中却包着一颗又黑又硬的核,好叫人倒胃口。”
朱昀曦听出这是在借物讽喻,冷嗤还击:“有的人喜欢荔枝肉白嫩香甜,见了就嘴馋,却又嫌弃荔枝的果核,真是贪心不足。”
柳竹秋欷吁:“岭南是烟瘴蛮荒之地啊。”
“嗯?”
朱昀曦奇怪她为何转移话题,谁知她只是为贪念换了个切入点,阳腔怪调兴叹:“若能日啖荔枝三百颗,臣女也愿意常做岭南人。”
“你又来了!”
朱昀曦狠狠捏住她的右手腕,没能躲过脸红的诅咒。
“哎哟哟,殿下弄疼臣女了~”
柳竹秋做作娇嚷,被他用力甩开后,委屈地揉着腕子说:“臣女充其量只是舔了两口,正经荔枝什么味儿还没尝到呢。”
朱昀曦不肯再向露骨挑逗认输,强忍羞恼讥讽:“你就不怕被荔枝的黑心崩掉大牙?”
“臣女细嚼慢咽还不行吗?”
“……假如你乖乖听话好好立功,孤王可以酌情予以奖赏。”
他恍惚听到脸皮发出煎肉时的滋滋声,心想自己定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这么对臣下允诺的太子。
柳竹秋飞快回头,喜色似烟花一现,重又沮丧道:“殿下只是对臣女笑一笑就让臣女背上九辈子的巨债,真要赏赐荔枝肉,那这笔债臣女生生世世都还不清了。”
旋即自问自答:“没事,所谓账多不愁,虱多不咬,臣女就只这一条命,值多值少殿下看着给。”
“你还想耍无赖?!”
朱昀曦再出手只捞到一把风,捷黠的女人闪到另一侧,主动跪地求饶。
“臣女知错,求殿下莫要责罚。”
她狡猾示弱,朱昀曦被迫保持风度,威严训示:“不想受罚就牢牢记住孤王刚才的话,尽心效忠来还债。”
“是是,可臣女现下债台高筑,能否请殿下再借些钱给臣女周转?”
“孤王不是才赏了你三百两黄金和一千两银子吗?又没说让你还回来。”
“臣女不是指这个。”
柳竹秋眨动盈盈秋波,猖狂传递暗示。
那两扇长睫毛直接刷在朱昀曦心上,痒得他浑身难受,努力维持严肃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