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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吾:“那我先告辞了。”
仓促转身额头乒地撞上门框,直接把柳竹秋刚萌芽的好感撞没了。
我还是跟他做兄弟吧,省得将来一块儿郁闷。
她恢复客套样叫住他,问他是否理好审案头绪。
谈到公事,萧其臻恢复状态,谦逊道:“我已想出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上次柳竹秋在公堂提问金宏斌给了他灵感,想出个举一反三的计策。
柳竹秋听后喜赞:“此计甚好,请大人快去实施,我们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萧其臻拟好对崔逢源的审问方案,照章程先向曹怀恩请示,曹怀恩批准,许他先提审崔逢源。
萧其臻让崔逢源交代赃银的去向,崔逢源说:“柳邦彦和白一瑾拿了七成,留了三成给我。”
“银子是他们派人来取的,还是你叫人送过去的?”
“他们派人来取的。”
“那交付银钱时,你这边肯定也出了人手,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犯官家的奴仆。”
审讯完毕,崔逢源还真供出四个有名有姓的家奴。
这四人到堂后都说当日他们从库房里提出银子,交给柳邦彦的人带走,还描述了对方来的人数和各自的外貌特征。
萧其臻审到这里,向曹怀恩申请正式升堂审讯。主审官和监审齐聚一堂,会审崔逢源和那四个家奴。
萧其臻提出将四个奴才隔离审讯,每人发给一块软泥,命他们捏出当时所交银锭的形状。
崔逢源没算到这出,那四人也没就此通过气,捏出的造型各不相同,谎言也就不攻自破。
萧其臻拿着实证向在场官员陈述:“这四人说银子是他们从库房里提出来的,供词上却连银锭的形状都统一不了,足见所言非实,其他说辞也定是他们串通捏造的。”
证据当前,四人狡辩不得,再被衙役们一顿猛夹,接连招供说是崔逢源事先教他们的。
这下崔逢源诬陷柳邦彦和白一瑾已成定论,有庄世珍监审,曹怀恩只得用刑拷问。
崔逢源自知必死,还指望薛汝春看顾家小,决定独自扛下所有罪名,几番刑讯后舌尖都咬断了,终不肯供出主谋。
庆德帝闻报,召集阁臣们公议。
大臣们心里都明镜似的,案件显山露水,就差盖棺定论了。薛汝春是唐振奇的爱宠,科举案唐振奇插没插手还不好说,咬死狐狸很有可能激怒老虎。
庆德帝先询问首辅贾令策的意见。
贾令策说:“此案审理历时数月,民间众议汹汹,多有怨朝廷办事拖沓,审案官糊涂无能的。微臣认为当前应以平息民愤为首务,既然崔逢源罪情确实,就该尽早结案,依律斩决罪犯,还公道于人心。”
庆德帝未置可否,改问孟亭元:“事情是从你们礼部闹出来的,你这礼部尚书有何看法?”
孟亭元隤然道:“微臣治下不严,对部署失于训导,酿出此等大案,惶恐羞愧以极。恳请陛下责罚。”
庆德帝眉头微皱:“你没同他们串联作弊,已罚了你一年俸禄,够抵失察之罪了。朕现在是问你,觉得这件案子该如何了结?”
孟亭元说:“陛下圣明独断,各位审案官奉严旨秉公审问,才使案情柳暗花明。但如今案件尚存疑点,比如崔逢源是如何偷盗考题,又是如何指使人杀害白一瑾,嫁祸柳邦彦的,供词里都未交代清楚。诚如贾大人方才说的,此案举世瞩目,民愤极大,草率完结恐令人心不服啊。”
他做为唐振奇的拥趸,跟盟友唱反调,贾令策等人都不禁犯疑,首先想到的是唐振奇或许私下跟他说了什么。
庆德帝挨个问下去,其他人分别站队贾令策和孟亭元,觉得他俩都是唐振奇的人,跟谁都没错。
陈良机这泥水匠最精明,不直接表态,只切实地提出建议。
“微臣推测,假若崔逢源尚有隐瞒,定是受人胁迫。陛下可许他戴罪立功,若供出背后主使,他的罪过便由他一人承担,不追及亲眷。如若不然,就将他的妻儿亲族一并治罪。他若不是傻子,自会权衡。”
他谁都不得罪,还因言之有物获得皇帝赞许。
庆德帝采纳了陈良机的意见,命有司速去执行。
贾令策等人眼看薛汝春已是棉花失火没得救,抢着去向唐振奇报讯,还趁机状告孟亭元吃里扒外,说若非他先向皇帝拱火,事情还闹不到这地步。
唐振奇知道手底下这帮走狗也会拉帮结派,争风吃醋,因孟亭元格外受他礼重,眼红的人多,平时没少来使绊嚼舌,他并不轻信,总要亲自观察后才做判断。
当晚孟亭元登门求见,说要请他看戏。唐振奇询问戏名,听他说:“关云长刮骨疗毒。”,顿时微怔。
孟亭元击中他的心思,顺势说道:“割肉刮骨虽痛,但若放任毒素蔓延,定会危及性命,孰轻孰重,大人该一目了然。”
这几日唐振奇接连收到薛汝春的求救信,念及昔日情分,着实有些割舍不下,愁叹:“道理都懂,可那皮肉长在臂上多年,一朝割去难免会作痛啊。”
孟亭元笑道:“大人重情重义,他们却把您架于涂炭。仗着您的宠信,天大的事也敢擅自作主。试想若无人揭发,他们会向您坦白吗?自己捅的篓子,还妄想您来善后,这样妨主的狗,留之何用?”
唐振奇受他引导,想起薛汝春偷偷售卖考题,事发后才摇尾乞怜,确实只把他当挡箭牌利用。
这些年这小子狗仗人势捞到无数好处,见了他花说柳说讨好,实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