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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一松,长剑已然跌倒了地上,而且立即抱成一团,只不过身子摇幌,又一齐跌倒在地。
吕麟心知自已所遇到的,一定是武林之中,极大,极怪,非同小可的事。
因此地一见两人跌倒,便连忙向两人奔了过去,来到近前一看,只见两人胁下,皆有一个极大的伤口,敢情是刚才他们的最后几招,动作快疾无伦,吕麟未曾看清,他们相互各受了重伤?
吕麟见两人已然伤得极重,不由得楞了一楞。
就在此际,只见两人勉强转过身来,道:“小……友,烦请你告诉……武当群雄……我们……三人……”才讲到此处,两人四睛怒凸,已然断气。
吕麟心中,大是骇然,暗忖武当三剑,在武林中享有何等名声,如今竟这样不明不白而死,事情若不是亲见,只怕人家讲了,也不易相信,他们两人,临死之际,话虽未曾说完,但可以猜想得到,他们一定要自己,向武当群雄,报告他们的死讯!
吕麟在三人的体之旁,呆了半晌,暗忖自己上武当山去跑一次,已然是免不了的了,但是这三人,却也不能让他们曝荒野啊!便以缅刀,挖起大坑来,才挖好了一个,忽然听得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来到近前,突然停止。
吕麟回头一看,只见马上一个劲装汉子,疾跃而下,奔到三人的体之旁,看了一看,突然向吕麟疾扑过来,叱道:“好小贼,如何伤了我三位师伯?”“呼”地一刀,已然当头砍下!
吕麟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暗忖原来武当派这样名震武林的大宗派中,敢情也有这样的浑人,反手一刀,“双峰插云”,已然迎了上去。
“铮”地一声,两柄单刀相交,吕麟手中的缅刀,乃是上好缅铁打就,虽然未到削金断玉的地步,但也是锋利无比。
那一刀,不但将那个汉子,震退了一步,而且远将他的单刀,砍出了一个大缺口!
那汉子楞了一楞,退到了坐骑旁边,叱道:“小贼,你叫什么名字?”
吕麟道:“我姓吕,单名一个麟字。”
那汉子一呆,因为吕麟两字,当然是谁也未曾听说过,又问道:“你家大人,叫什么名字?”
吕麟照实说:“家父天虎吕腾空!”
那汉子大叫一声,翻身上马,道:“原来是吕老贼杀了我三位师伯!”
话未说完,绳抖动,便已然向前驰了出去,吕麟心中一惊,暗忖这话要是不和他讲明白,武当派和自己父亲之间的梁子,如何解得开?连忙足尖一点,追了上去,手探处,已然抓住了马尾,大叫道:“武当三剑,仍是自相残杀而死!”
那人在马背上一个转身,手起刀落,“刷”地一刀,已然将马尾割断。
吕麟本来是抓在马尾上的,马尾一断,那马向前疾驰而去,马上那人大声道:“放你的狗屁!叫吕老贼等着,武当高手,自会来寻他!”
吕麟手中握着一束马尾,“砰”地一声,跌在地上,尚幸他身手矫捷,看那马时,早已驰出老远,追不上了!
吕麟知道那汉子既称武当三剑为“师伯”,武功又颇平常,多半是武当派中的小辈。但是他这一去,只要回到武当山,便将从此多事!心中暗悔自己不该一照面,便对他道出了来历。
呆一了一会,匆匆将“武当三剑”体掩埋妥当,想了一想,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到家中再说。此时,已然是半夜时分,吕麟一直向南昌城中驰去,走出了没有多久,突然见到面前,有高高矮矮,几个人正站在路中心,一动也不动。
这半夜来,吕麟所遇到的怪事,已然多到不能再多,一见有人,心中又是一凛,一转眼间,已然来到近前,正要抬头看那几个人是谁时,只觉得那几个人,在突然之间,向外散了开去,同时,“呼”地一声,似有一件什么东西,当头罩了下来。
吕麟心知不妙,赶紧以刀去隔时,刀锋撩了上去,软绵绵地,一点也不着力,眼前突地一黑,已然被那物事,和头套住。
吕麟大叫道:“何方朋友,暗算于人?”
只听得四面八力,响起了阴恻恻的几声冷笑,一个语带哭音,难听已极,道:“你到时候自会知道,如今心急什么?”
吕麟心中大怒,觉出将自己罩住的,像是一只极密的鱼网,连忙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是他只动了几动,胁下一麻,穴道便被封住!
只听得一人道:“这小子既然已经落在我们手中,不怕他老头子不将那只木盒,交了出来。”
另一人道:“自然,但是据教主之意,最好先将他送到北邙山鬼宫去,再作打算。”
其余几人道:“不错!”
吕麟已然觉出,身子被人挟了起来,一路向前地去,眼前漆黑,也不辨东西南北,也不知那些将自己制住的,是何等样人。
只是他听得了“北邙山”三字,心中却不免暗暗一怔,因为北邙山,乃是邪派之中,数一数二人物,鬼圣盛灵的鬼宫所在处。
过了好久,吕麟只觉得眼前现出了一片灰蒙蒙的颜色,知道天色已明,他竭力想运转真气,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只得听天由命。
一直到了晚上,仍然觉出是在赶路。又听得人道:“莫要饿坏了这小子,将他的穴道解开吧!”另一人道:“放心,他在我天罗地网之中,怎能逃得出去,尽管解开好了!”
吕麟心中一喜,只觉得背上被人拍了一下,身上一轻,四肢已可活动,连忙双臂一振,但是仍然脱不出束缚,只听得又有人道:“小子别乱动,莫自讨苦吃!”吕麟心中苦笑,只得厅天由命。
吕麟心想,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几番挣扎,一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