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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功,来与“八龙天音”相抗。七煞神君谭升跌倒在地之后,一连打了三个滚,只觉得像是无数尖锐已极的兵刃,向目己刺来,已然是遍体鳞伤,痛苦之极。
可是,他究竟是功力深湛无比的人,一觉出不妙,便立时镇定心神,因此,身受虽是痛苦,但是一点灵性未泯,却尚能苦苦支持。谭升上次,为“八龙天音”所伤,情形和这次,也是差不许多。
只不过上一次,他离得六指琴魔甚远,未曾看清六指琴魔,是何等样人。而且,到了“八龙天音”,令得他伤重之极,几已然死去之际,六指琴魔突然离了开去,他才保住了性命。
可是,照这一次的情形看来,六指琴魔已然下了决心,一定要制三人于死命,“八龙天音”,越奏越急,他只觉得囗角一阵阵发腥,已然在不知不觉之中,流出了鲜血来。而东方白和赫青花两人,也是心血翻腾,虽然竭力忍受,也禁不住囗角流血。
谭升心中越来越知道,“八龙天音”,若是再不停止,自己等三人,将要无一幸免。他心灵之中,尚存着一丝清醒。
就凭着这一丝清醒,他要将六指琴魔的八龙天音,尚未令他伤重而死之际,先为武林除害!他本来是跌倒在地的,正一股无比的勇气,支持着他,便他突然向六指琴魔,滚近了丈许!
可是,尚未待他奋起一击,“八龙天音”突然大增,只见谭升如疯似魔,陡然之间,一跃而起,向着一颗大树,跳跃而出,一掌又一掌,力道大得出奇,向大树砍了过去。
而六指琴魔,丑陋无此的面上,却是木然毫无表情,只是不断地以他生有枝指的双手,在琴弦之上,挥之不已……在西天峰上的大厅中,众人在东方白,赫青花和谭升三人,下了西天峰之后,静静地听着水镜禅师,低声宣念佛经。
可是,没有过了多久,当峰下突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之际,水镜禅师突然一怔,停住了诵经之声,睁开眠来,道:“善哉!我们错怪了他们三位了!”大厅中众人,在听得那声巨响之后,也已然知道,若非是他们三人的掌力合一,断难有声势那么猛烈的声响发出。
青燕丘素君“”地一声,道:“我早知谭岛主不是这样的人!”水镜禅师站了起来,道:“我们岂能只由他们三人,对付六指琴魔?”烈火祖师、丘君素等人,也纷纷起立。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八龙天音”之声,也已然传到了大厅之中。
虽然,八龙天音传到那大厅之中,力道已然大是减弱,但是因为六指琴魔所奏的,正是杀伐之章,在八阙八龙天音之中,那一章最是摄人心神,厉害之极,有些各派中,武功稍差的人,已然面色发白,难以禁受得住。水镜禅师高宣佛号,便要飞身,冲了下去。
可是烈火祖师却突然道:“大师,你此际下去,于事无补!”水镜禅师明知向“八龙天音”,接近一步,危险性便增加一分。
若是东方白等三人,不能够抵受“八龙天音”,自己下去,也是一样,烈火祖师所说的话,本是实情。因此,身形一凝,道:“以祖师之见,该当如何?”烈火祖师缓缓地站了来,长叹一声,道:“我们坐在此处,六指琴魔,也会上此处来,拙见是我们下去,拼出一死,但是小辈中人,却自后山退却,徐图后策!”烈火祖师的为人,一直是高傲之极,不近人情,在武林之中,人缘极坏。可是他此际这一番话,却是入情入理。水镜禅师听了,呆了一呆,道:“老绝不贪生,祖师令后辈们退却,不如各位一齐退开,暂避其锋芒!”
烈火祖师,猛地睁开眼来,叱道:“大师,你以为老夫是怕死,要引你讲出这样的话来么?”水镜禅师尚未回答,青燕丘君素已然道:“别争了,就依烈火祖师之意行事,阿红,你率领本派中人,由后山离寺,勿忘你师传,是死在六指琴魔之手?”
丘君素这几句话,视死如归,更是说得壮烈无比,令人感动。一时之间,各派中的尊长,全都站了起来,吩咐弟子由后山逃走。吕麟却在此际,向前跨出了一步,向水镜禅师道:“师伯,我不愿退。”
水镜禅师面色神肃,道:“这番前去赴死之人,全是年事已长,就算不幸,人生千古,难免一死,你年轻有为,除琴魔,挽回浩劫之责,正在你的身上,如何能前去送死?”
吕麟听得心如刀割,呆在当地,作声不得,只见烈火祖师,带着临时代职的掌火使者,大火把和烈火祖师的身子,宛若是两团烈火,已然向大厅之外卷去。青燕丘君素身形瓢动,道:“老烈火,不要单独行事!”
水镜禅师高宣佛号,一时间,约有三十余人,全是方今武林中的精英,纷纷展开身形,向大听之外,涌了出去。那三四十人的身法,俱皆十分快疾,片刻之间,便已尽皆走出。
而大厅之中,已然只剩下了三四十个,年轻一代的武林中人,吕麟回头一间,长叹了一声,道:“咱们的前辈,已然抱必死之心,下山而去,咱们……咱们……依命退却吧!峨萆同门,快齐集一起断后!”大敌当前,这些年轻人之间,本无成见,反倒纷纷退让,不肯先走。
吕麟急道:“再要不走,一齐遭劫了!”这才有几派中人,由后门驰了出去,吕麟派了峨萆派中一人,为之带路。谭翼飞和韩玉霞两人,来到了他的身边,道:“麟弟,找们最后才走!”吕麟点了点头,忽然听得一个少女的声音道:“我也最后走!”
吕麟抬头一看,正是飞燕门的端木红。也们四人,站在一起,没有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