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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去向,而这间房间中,又并无其他道途!
吕麟立时想起刚才,当自己冒充“老赫”,向烈火祖师对话之际,所听到的那两下笑声来!而且,他还想起,端木红刚才,一跃而出,本就来得十分出奇,细一想间,吕麟又忆起端木红像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而为自己所阻!
吕麟心中,只觉得这个地方,实是神到了极点,他后退了一步,烈火祖师在刹那间,见端木红已然不知去向,心中也是奇怪,而且,他深知此宫来历,当然更是心中暗自吃惊,但呆了一会,未见有什么动静,想起当日,为吕麟、谭月华、东方白等三人所愚一事,不由得又怒火陡升!
面色一沈间,冷冷一笑,道:“小娃子,武功大进了啊!”
一面说,一面双眼之中,射出一股异样的光芒来,望定了吕麟。
吕麟本来是全神贯注,望着烈火祖师的,自然不免和他目光相触,烈火祖师的眼中,一射出那种异样的光芒来,吕麟顿时,便是一呆。
紧接着,吕麟只觉得自己,心神旌摇,各种思潮,如万马奔腾而至,几乎已不克自制起来,他在吃惊之中,陡地想起华山传“眩神大法”,何等厉害,如何能与他目光相接?
尚幸此际,他功力已然大进,一觉出不妙,便硬生生地,将目光向后,移了开去!
正在此际,烈火祖师已然向前,踏出了两步,五指如钩,出手如电,无声无息,向吕麟的胸口,疾抓而出,吕麟此际,正一个心思,想避开他的“眩神大法”,对于他那一抓,实是未曾在意!眼看烈火祖师那一下偷袭,可以得手之际,只听得门外一声娇笑,道:“烈火祖师,你怎么那么不要脸,竟然偷袭起人来了!”
那几句如黄莺百啭,清婉无比的话一出,烈火祖师不禁一怔。
本来,华山烈火祖师,为人最是矫揉做作,行动讲究排场,对于威望不如他的人,更是不屑出手。但是这一切,却全是在他人面前的装模作样。
此际,在房中,只有他和吕麟两人,这许多装模作样之处,他自然也一齐抛开,是以才在眩神法之后,出手偷袭。
这一手,确乎是大不光明,若是传说出去,倒也是武林的话柄。
所以烈火祖师一听得背后有人讲话之声,便怔了一怔,而在那一怔之际,吕麟也已然觉察,身形一晃,向外避了开去!
两人一齐循声看时,只见那讲话的不是别人,竟正是端木红!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了这间房间的,此际,正满面笑容,悄生生地站在铁棍之上,望着烈火祖师,烈火祖师不禁面上一红,叱道:“胡说!”
端木红“嘻嘻”一笑,道:“烈火祖师,你不必赖了,刚才我已然看得清清楚楚,你趁人不备,出手暗袭,两下俱是华山派嫡传武功,这事情,讲给武林同道听听,倒也不错!”
烈火祖师一张脸,“刷”地涨成了紫酱色,冷冷地道:“只怕你再也出不了此间了!”
端木红向吕麟一笑,又向烈火祖师道:“烈火祖师,你可知此处,是什么所在么?”
烈火祖师“哼”地一声,道:“不知道,就敢进来了!”
端木红道:“是哇,所以我劝你,还是不必自讨没趣了!”
一旁的吕麟,听得端木红如此说法,心中不禁大是讶异。
因为,听她的口气,像是在她刚才,神秘失踪之后,到如今,又突然现身的那一刹间,有了什么奇特的际遇,已然知道了此处是什么所在一样!
只听得烈火祖师,又是一阵冷笑,道:“小女娃,你死期将至了,还有什么靠山么?”
端木红一笑,身形一晃,便落下了铁棍。
她本来,是站在那一堆铁棍,最外面的一根上的,落下来之后,便站在走廊中,也不理会烈火祖师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道:“什么叫‘都天烈火阵!’当真是狗屁,臭之又臭!”
端木红这几句话讲来,快如连珠,而且突梯滑稽,出言可笑。对于烈火祖师那样,成名多年的人物来说,无疑是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而烈火祖师自成名以来,也可以说,从来也未曾被人如此轻侮过!
一时之间,他怒火陡升,当真恨不得将端木红一掌击成肉泥!
可是,他究竟是老奸巨猾,已到极点之人,当下看出端木红的态度,像是有恃无恐,别的人烈火祖师可以不怕,而魔龙赫熹,他却是不能不有所忌惮的!
固然,魔龙赫熹,在武林中,失踪多年,谁也不知他的生死。
但烈火祖师,原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处的,他虽然通过了谷口的那个阵法,但其时,那个阵法,因为大傻二傻两人,先救黑神君,再救谭月华和端木红两人,出入之间,将那个阵的好几处厉害之处,撤而未设,是以才被他顺利通过。
他在通过那个阵法之际,已然看出那阵法乃是魔龙赫熹所布置的!
他见到吕麟和端木红两人,竟然也会在此,心中本就十分奇怪,因此想了一想,便将怒气强自压了下去,冷冷地道:“不错,这是‘都天烈火阵’,你自度可以通得过么?”
烈火祖师在房门口,布下了那“都天烈火阵”,原是他用来对付魔龙赫熹的。
因为,刚才吕麟压粗了喉咙,冒充魔龙赫熹,烈火祖师未曾辨出真假,那阵法,乃是华山派不传之,全名唤着“十二都天烈火大阵”,随意找上四十八根铁棍,石桩或是木棒,便可布设,敌人一入阵中,便不辨方向,难以出阵。
烈火祖师为了应付魔龙赫熹,想将魔龙赫熹困在室中,才布下这一阵法,其厉害之处,当然也可想而知,他只当端木红一定不敢答应的。
怎知事情却大大地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