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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一个声音骂道:“什么金大爷,银大爷,你们再不走,我!鄙不客气了!”
那几句话,听来劲是无力,就在讲话之中,便自咳嗽了好几下!
吕麟一听那人的声音,便听出他不是伤重之极,便是病重之极。
但是,那声音听来,却极是熟悉。吕麟趁着两船滑过之际,连忙吩咐船家,在前面停船等他,轻点足尖,相隔丈许已然一跃而过!
吕麟一跃到了邻船之上,身形摆了一摆,便已然站稳。
他自从在魔宫之中,服食了那一本七色灵芝之后,功力早已大进,此际那一跃,更是轻盈无比,人影一闪间,已然上船,在甲板上叫阵的那几个人,根本未曾发现他的踪迹。
吕麟贴着船舷,向前移动了丈许,来到了船舱之外,从窗缝中向内看去,只见船舱中,陈设甚是简单,除了两张旧板床之外,竟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在一张板床之上,躺着一个女子,背向着吕麟而且和头盖着棉被,只露出半头青丝,吕麟也看不清她的面容。
而在另外一张板床上之,却半睡半坐,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虽然面黄肌瘦,形销骨立,但是吕麟却一眼已然认出,那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谭翼飞!
吕麟万万想不到竟会在这里和谭翼飞相遇,他陡地吃了一惊,心中感到极是奇怪。
因为谭翼飞,乃是七煞神君谭升的儿子,武功之高,犹在谭月华之上。而如今,在甲板上叫嚣的那个人,却一望而知是武功平常的脚色,何以谭翼飞竟然不敢出去应敌?
看谭翼飞的情形,像是刚才重伤未愈,那么他又是怎么受伤的呢?
吕麟只想了一想,已然看到船舱的入口处,人影一晃,已有两个人,闯了进来。
那两个,正是刚才曾在甲板上叫阵之人,倚在板床上的谭翼飞,一见有人闯了进来,连忙手一扬,两枚暗器,射了出去。
可是,他这两枚暗器,已然还不如刚才射出的几枚那样急骤,闯进来的两人,兵刃一挥之间,便已将之格了开去!
只听得他们两人,发出了一阵得意已极的轰笑之声,而一直睡在板床上,一动也不动的那个女子,也突然于此时,翻了一个身。
吕麟向那女子一看,心中也不禁猛地一怔!
只见那女子和谭翼飞一样,也是消瘦到了极点,甚至于眼中无神,但是,吕麟却也一样,可以认出来,那女子正是韩玉霞!
吕麟一见韩玉霞和谭翼飞两人,俱在此处,而且处境又是如此狼狈,心知其中一定有了什么极其不寻常的变故。
限看那闯进舱来的两人,向两人逼了近去,而谭翼飞、韩玉霞两人,竟像是无能为力一样,吕麟心知不能再耽搁下去,一推窗户,略一提气间,人已然到了船舱之中!那两人见眠前一花,突然多了一人,不中得一怔,喝道:“你是什么人?”
比际,吕麟面对着那两人,背着谭翼飞和韩玉霞两人。以致韩、谭两人,未曾看清,突然而来的是什么人。
吕麟只听得谭翼飞喘了一口气,道:“朋友,这两个人自易打发,但他们的后面,却还有扎手人物,朋友不必为我们垂死之人,结一强仇!”
吕麟听得谭翼飞讲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不由得一阵难过。
他也不去和那两人敷衍,手挥处,“呼呼”两掌拍出。
那两人各仗兵刃来迎,吕麟“哼”地一声,非但不避,反而踏前一步,只听得“铮”地一声响,他一招“一柱擎天”,疾使而出,首当其冲的一人,一个踉跄,向后退出,手中兵刃,也疾扬而起,正好撞在另一人的兵刃上,两人一齐跌倒!
吕麟动作,捷逾旋风,向前踏出了两步,双腿交替出,便已然将两人,从舱门之中,直了出去,那两个人,尚在甲板上打滚之际,吕麟已然赶到,身形一矮,双臂长处,将两人夹颈抓了起来,向外挥去,“扑通”、“扑通”两声,两人一齐跌进了江中!
吕麟以极快的动作,料理了两人,才回到船舱中来。谭翼飞和韩玉霞两人,与他一打照面间,才各自声惊呼道:“是你!”
吕麟听出,谭翼飞的声音,固然软弱,但至少还有声音发出。
而韩玉霞所发出的,那“是你”两字,却实在低到了不能再低,几乎只见她两张青自的嘴唇,掀动了一下而已!
吕麟连忙趋前一步,道:“谭大哥,韩姑娘,你们怎么啦!”
韩玉霞嘴唇掀动,却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谭翼飞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麟弟,这两人被你赶走,金骷髅就要赶到了!”
吕麟本来就曾听得那两人,在甲板上叫阵之际,曾提起什么“金大爷”来,如今才知道两人竟是指金骷髅而言。
当下他昂然一笑,道:“谭大哥,你放心,就算他来了,又怕什么?韩姑娘的伤势,看来比你还严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谭翼飞面上,突然现出了红色,那当然是他心中激动的缘故。
只听得他道:“那是因为‘八龙天音’……”
谭具飞才讲了一句,吕麟心中,已然大吃了一惊,道:“你们又遇到六指琴魔了!”
谭具飞道:“那是在半个月之前的事……”
他一连讲多了几句话,便自气喘不已,难以继,吕麟连忙踏前一步,伸手在他的胸口一按,只觉他的伤势,实是沈重到了极点。
吕麟和谭翼飞,一见如故,一觉出他的伤势如比之重,连忙运转真气,以本身的功力,度了过去。他此际的内力,绵绵不绝而出,虽然此举,他自己难免消耗真力,但是他却也在所不惜。
只见谭翼飞微微闭上了眼睛,道:“吕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