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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了!各自逃命吧!”严颉说着,已披甲提刀,向衙外冲去。
主将既逃,城中守军顿时大乱。北门守军见许褚攻势凶猛,又闻严颉已逃,纷纷弃械投降。至巳时三刻,涪县北门洞开,许褚率军涌入。
而城南,严颉率五百亲兵刚出城门,便听一声炮响,两侧林中伏兵齐出!典韦一马当先,双戟如风,瞬间砍翻十余人!
“严颉!哪里走!”典韦怒吼。
严颉吓得魂飞魄散,拨马欲逃。但典韦更快!他纵身跃起,竟跳过三丈距离,一戟劈向严颉后心!严颉回刀格挡,刀戟相撞,他只觉巨力传来,虎口崩裂,大刀脱手飞出!
“绑了!”典韦一脚将严颉踹下马,亲兵一拥而上,捆得结结实实。
午时,涪县完全平定。守军降者三千余,逃散数百。刘云入城时,街道已基本肃清,降卒被集中看押,府库被封存。
县衙大堂,严颉被押到堂前。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严颜站在一侧,面如寒霜,手按剑柄,指节发白。
刘云坐在主位,沉声道:“严颉,你可知罪?”
“末将……末将知罪。”严颉磕头如捣蒜,“求使君饶命!饶命啊!”
“勾结叛贼,屠戮乡里,强征民夫,临阵脱逃——哪一条不是死罪?”刘云声音转厉,“来人,拖出去,斩!”
“叔父!叔父救我!”严颉扑向严颜,抱住老将军的腿,“侄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看在我死去父亲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严颜老躯微颤,闭上眼,良久,缓缓道:“使君……可否容老夫,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刘云点头:“可。”
严颜拎起严颉,走入后堂。众人隐约听见压抑的哭泣声和斥责声,约莫一刻钟后,严颜独自走出,手中提着严颉的首级。老将军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将首级放在地上,单膝跪地:“使君,逆侄已伏法。老夫……谢使君成全,让严氏门楣不至蒙羞。”
刘云亲自扶起严颜,叹道:“老将军大义灭亲,云敬佩。严颉虽死,但其家小……”
“按律当诛。”严颜咬牙道,“但老夫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让老夫,送他们一程?”
刘云沉默片刻,点头:“可。”
当日下午,严颉家小被秘密处决。严颜亲自监刑,回来后一夜白发。但翌日清晨,老将军依旧披甲登城,整顿防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云知道,这是老将军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护严氏最后一点尊严。
十二月廿八,涪县已完全控制。刘云正准备西进与陆逊会合,斥候急报:雷铜军已突破鹰嘴崖防线,朱桓部伤亡千余,退守涪县以西二十里的“石门关”。
“石门关地势险要,朱桓应该能守住。”庞统分析道,“但雷铜既然能突破鹰嘴崖,必是拼了全力。我军当速往支援。”
刘云却摇头:“不必支援石门关。”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涪县向西划过,停在石门关后方,“雷铜急于与严颉会合,必猛攻石门关。我军可绕道北面山路,迂回到雷铜军侧后,与朱桓前后夹击!”
“绕道山路?”徐晃皱眉,“这一带山势险峻,大军难行。”
“所以只需精兵。”刘云眼中闪过锐光,“我亲率一万精锐,今夜出发,走‘樵夫径’绕到雷铜背后。公明,你率两万兵马,明日清晨从正面佯攻,吸引雷铜注意。待我信号一发,前后夹击!”
“主公不可!”众将齐声劝阻。
庞统急道:“樵夫径是采药人走的小道,崎岖难行,且要翻越‘鬼见愁’峭壁。万一雷铜在途中设伏……”
“他不会。”刘云笃定道,“雷铜目标是涪县,是要与严颉会合。他料不到我军敢走樵夫径,更料不到我会亲自率军迂回。”他顿了顿,“况且,我有严老将军——他镇守扞关十年,对这一带地形了如指掌。”
严颜抱拳:“老夫愿为向导。”
当夜子时,刘云亲率一万精锐悄然出城。这一万人是从各军挑选出来的善走山路的士卒,轻装简从,只带三日干粮和必备兵器。
樵夫径果然难行。说是路,其实只是山崖上凿出的一些踏脚处,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脚下是百丈深渊,江水轰鸣如雷。众人点起火把,但火光在浓雾中只能照亮丈许范围。
严颜走在最前,这位老将军对山路极为熟悉,即使闭着眼也能走个大概。他边走边向刘云介绍:“使君,从此处向前三里,便是‘鬼见愁’。那是一段三十丈长的绝壁,只有藤梯可攀。当年老夫巡边时曾走过一次,摔死了三个亲兵。”
刘云抬头望去,前方雾气中隐约可见一道黑色巨影,如天斧劈开的裂缝,横亘在山体之间。他深吸一口气:“无妨,我能过,兄弟们也能过。”
至鬼见愁时,果然险峻异常。崖壁近乎垂直,只有几条不知何时架设的藤梯垂挂下来,在风中摇晃。藤梯年久失修,不少地方已经腐烂。
典韦试着拉了拉藤梯,皱眉道:“主公,这藤梯承不住多少人。”
刘云沉吟片刻,解下腰间绳索:“用这个。”他将绳索系在破军戟尾,运足内力,猛地将戟掷向对面崖壁!
破军戟如流星般飞出,戟尖深深嵌入石缝!刘云拽了拽,纹丝不动。“我先过,固定绳索,你们随后。”
说罢,他纵身跃起,抓住绳索,如猿猴般荡向对岸。内力灌注双腿,在崖壁上连点数下,竟几个起落便到了对面。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固定好绳索后,士卒们依次攀过。虽然仍有数人失足坠落,但大部分安全通过。至黎明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