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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救人。能救多少救多少,不可恋战。”
“末将明白!”
寅时三刻,风雪骤起。
刘云率三千精锐骑兵悄然出营。这三千人皆是太史慈从五万骑兵中挑选的老兵,人人背负强弓,腰挎环首刀,马鞍旁挂着长矛。赵云一马当先,银枪白马,在风雪中如一道闪电。典韦、许褚一左一右护卫刘云,两人各持双戟和大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风雪很大,能见度不足五十步。这对突袭既是掩护,也是阻碍。战马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风声中几不可闻。
“主公,前方五里就是鹰嘴峪。”赵云勒马,指着风雪中隐约可见的山影,“峪口有胡虏哨卡,约百人。峪内五千胡虏分驻三处营寨,百姓关押在最深处的山谷。”
刘云运起《霸王决》,内力贯注双目,视线穿透风雪。果然,峪口处隐约可见火光,几座箭楼矗立在险要处。“如何破哨卡?”
赵云低声道:“云曾潜入探查。哨卡东南侧有一处崖壁,虽陡峭,但可攀爬。若派精干士卒从崖壁摸上,可悄无声息解决哨兵。”
“典韦。”刘云转头。
“在!”
“你带一百人,攀崖突袭哨卡。记住,要快,不能放走一个报信的。”
“主公放心!”典韦咧嘴,露出森白牙齿,“俺这双戟,好久没饮胡虏血了!”
许褚急道:“主公,俺呢?”
“你随我正面突击。”刘云一抖缰绳,“哨卡一破,立刻冲入峪口。子龙,你带一千人直扑关押百姓的山谷。我带其余人剿杀胡虏营寨。”
“诺!”
队伍分头行动。典韦领着一百名精挑细选的悍卒,卸下重甲,只穿皮袄,背着绳索钩爪,如鬼魅般消失在风雪中。刘云率主力潜伏在峪口外两百步处的雪窝里,静静等待。
风雪呼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云握紧破军戟,内力在体内流转,驱散刺骨寒意。他想起襄阳的蔡琰,想起刚满月的安儿。安儿,破虏——这个名字,今日就要用胡虏的血来祭奠。
约莫一刻钟后,峪口箭楼上的火光忽然晃动几下,随即熄灭。紧接着,一道火光划破风雪——那是典韦发出的信号。
“冲!”刘云大喝,乌骓马长嘶,四蹄翻飞,如黑色闪电冲出雪窝。
三千骑兵如决堤洪水,涌向峪口。哨卡处,典韦已解决所有守军,正提着滴血的双戟站在路中间:“主公,全宰了!一个没跑!”
“好!”刘云马不停蹄,直冲峪内。
鹰嘴峪地形险要,两侧山崖如鹰嘴般合拢,中间一条狭窄谷道。胡虏的三处营寨依山而建,呈品字形分布。此刻营中乱成一团——汉军来得太快,许多胡虏刚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地冲出帐篷。
“汉军!汉军来了!”
“放箭!快放箭!”
零星的箭矢射来,但在风雪中准头大失。刘云一马当先,破军戟横扫,两名胡虏骑兵连人带马被劈飞。乌骓马冲势不减,直接撞进营寨栅栏,木栅轰然倒塌。
“杀!”许褚挥舞大刀,如虎入羊群。他刀法大开大合,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抛洒一地。这位憨直的猛将此刻眼中只有怒火——他想起了那些被吃的百姓,想起了钉在树上的女童。
赵云已率一千骑冲向山谷深处。那里用木栅围出大片空地,密密麻麻挤着数千百姓。看守的胡虏约五百人,见汉军冲来,慌忙集结。
“放箭!射死这些汉狗!”胡虏百夫长嘶声大吼。
箭雨袭来。赵云银枪舞动,枪影如梨花绽放,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拨落。他身后骑兵举起盾牌,护住要害,速度丝毫不减。
“白马银枪……是赵云!”有胡虏认出他来,声音发颤,“那个杀神又来了!”
赵云在幽州数月,孤身袭杀胡虏游骑,早已在胡虏中闯出名号。此刻见他冲来,不少胡虏心生怯意。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百夫长挥刀督战,“拦……”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已至咽喉。赵云马快枪更快,龙胆枪如毒蛇吐信,一枪封喉。百夫长捂着喷血的脖子,瞪大眼睛倒下。
“打开栅栏!救百姓!”赵云大喝,银枪连刺,瞬间挑飞三名胡虏。
骑兵们砍断栅栏绳索,木栅轰然倒下。被关押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喊:
“汉军!是汉军来救我们了!”
“将军!救救我们!”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胡虏抢走了……”
人群如潮水般涌出。赵云急令:“老弱妇孺先走!青壮男子拿起胡虏兵器,随我断后!”
许多青壮男子从胡虏尸体上捡起刀矛,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他们被掳掠多日,亲眼目睹亲人惨死,此刻有了兵器,有了希望,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跟胡虏拼了!”
“为爹娘报仇!”
“杀啊!”
这些平日耕种的百姓,此刻化身复仇的恶鬼,疯狂扑向胡虏。虽然武艺不精,但人数众多,又悍不畏死,竟将五百胡虏杀得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刘云已连破两座营寨。破军戟下,无一合之将。《霸王决》内力催动到极致,他周身隐隐有气劲流转,普通箭矢近身即被震开。乌骓马通灵,在乱军中如游龙般穿梭,马蹄踏碎无数胡虏头颅。
“主公!西面营寨的胡虏要跑!”许褚浑身浴血,指着远处。
果然,最后一座营寨的胡虏见势不妙,开始上马逃窜。约千余骑冲出营寨,朝峪口方向狂奔。
刘云冷笑:“跑得了吗?”他举起破军戟,内力灌注,戟刃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骑兵听令!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