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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的脸色顿时变了。
“牛辅也来了?”王允站起身,在厅中踱步,“还有李儒……这个奸贼,果然逃了!”
吕布却不以为然:“司徒何必担心?不过是多了五千人而已。李傕那十万乌合之众,我视之如土鸡瓦狗。如今再多一个牛辅,又能如何?”
王允看着吕布,欲言又止。他知道吕布勇猛,但也知道吕布骄傲轻敌。董卓就是死在这种轻敌上,难道吕布也要重蹈覆辙?
“奉先,”王允斟酌着用词,“不可轻敌啊。西凉军骁勇善战,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他们聚众十万,又有牛辅、李儒等人,不可小觑。”
吕布哈哈大笑:“司徒多虑了!当年我在虎牢关前,独战十八路诸侯,何等威风?如今区区李傕、牛辅,何足道哉!给我五万兵马,我定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王允见吕布如此自信,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了想,说:“那好,就给你五万兵马。李肃为副将,即刻出兵,在潼关外迎击敌军。务必在他们靠近长安之前,将其击溃!”
“遵命!”吕布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银甲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那背影充满了自信和斗志。
王允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心中却隐隐不安。他走到窗边,望向西边的天空。春日的天空本该湛蓝如洗,可今天却有些阴沉,云层低垂,像是要下雨。
“但愿……一切顺利。”王允喃喃自语。
第二天,吕布率领五万大军出长安,向东进发。李肃为先锋,带着一万兵马先行。吕布自己坐镇中军,不慌不忙,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去狩猎。
李肃是个急于立功的人。自从参与诛杀董卓后,他一直想找机会表现自己,好争取更高的官职。如今得了先锋之职,他兴奋不已,催促部队急行军,恨不得立刻遇上敌军,立下头功。
两天后,李肃的先锋部队在潼关以东五十里处,与牛辅的前锋相遇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乌云低垂,风里带着泥土的腥气。李肃骑在马上,远远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支军队,约有三四千人,打着“牛”字大旗。
“终于来了!”李肃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拔出佩剑,高喊:“全军听令!列阵迎敌!”
一万对四千,李肃有绝对的兵力优势。而且他带的都是长安的禁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他看来,这仗必胜无疑。
两军对峙。对方的阵中,一员将领拍马而出。那人三十多岁,黑脸膛,厚嘴唇,正是牛辅。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牛辅大喝。
李肃冷笑:“我乃骑都尉李肃!奉温侯之命,特来取你首级!牛辅,你若识相,下马受降,或可饶你一命!”
牛辅大怒:“李肃!你本是太师旧部,却助吕布杀太师,如今还有脸来见我?今日我必杀你,为太师报仇!”
话音未落,牛辅已经拍马冲来。他使一杆长枪,枪法凶狠,直刺李肃咽喉。
李肃也不示弱,挥剑迎战。两人战在一处,兵器相碰,火星四溅。战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但李肃的军队人数占优,渐渐将牛辅的部队包围起来。牛辅见势不妙,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追!”李肃大喜,挥军追击。
这一追就是二十里。牛辅的部队且战且退,看似狼狈,但损失并不大。天色渐晚时,牛辅带着残兵退入一处山谷,据险而守。
李肃追到谷口,见地形险要,不敢贸然进入。他命令部队在谷外扎营,准备明日再战。
“将军,今晚要不要加强警戒?”副将提醒道,“敌军新败,恐会偷袭。”
李肃不以为意:“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他们今天被我杀得丢盔弃甲,哪还有胆量偷袭?传令下去,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攻入山谷,全歼敌军!”
夜幕降临。李肃的营地里篝火点点,士兵们吃过晚饭后,大多早早睡下。连续两天的急行军加上今天的战斗,大家都累了。只有少数哨兵在营外巡逻,但也昏昏欲睡。
二更时分,山谷中突然响起喊杀声!
牛辅率领三千精锐,悄无声息地摸出山谷,直扑李肃大营!他们人衔枚,马裹蹄,直到接近营寨时才突然发起冲锋!
“敌袭!敌袭!”哨兵惊慌大喊。
可已经晚了。牛辅的骑兵如潮水般冲进营寨,见人就砍,见帐就烧。李肃的士兵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不要乱!列阵!列阵!”李肃披甲上马,声嘶力竭地呼喊。
但兵败如山倒。营地里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混成一片。士兵们四散奔逃,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李肃拼命想要稳住阵脚,可败势已定。他身边只剩几百亲兵,被牛辅的部队团团围住。
“将军,快走!”亲兵队长拉着李肃的马缰,拼命往外冲。
李肃看着周围混乱的景象,心知大势已去。他一咬牙,跟着亲兵突围。牛辅也不深追,只是纵火焚烧营寨,缴获了大量粮草器械。
这一仗,李肃的一万先锋部队损失过半,只剩下四千多人逃出。他们一路狂奔三十多里,直到遇见吕布的中军,才敢停下来。
吕布是在第二天清晨接到消息的。当他看到李肃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回来时,脸色瞬间铁青。
“怎么回事?”吕布的声音冰冷如铁。
李肃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温侯……末将该死……昨夜牛辅劫营,我军猝不及防,大败……”
“大败?”吕布一脚将李肃踹翻在地,“我给了你一万人,你一夜之间就给我败光了?你是怎么带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