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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训练新军。
这日清晨,陆逊正在春谷府衙处理文书,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亲兵进来禀报:“将军,外面来了百来个山民,说要见您。”
陆逊放下笔:“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山越老人,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路颤巍巍。见到陆逊,众人齐刷刷跪倒。
“老人家快请起。”陆逊连忙上前搀扶,“有什么事,慢慢说。”
老者不肯起,老泪纵横:“陆将军,我们是鹰愁涧后面黑风寨的。前几日官府的告示贴到寨里,说分田、免赋,我们半信半疑。昨日贺齐将军亲自上山,还带来粮食布匹,我们这才信了......将军,我们寨子四百多人,愿意下山归顺!”
陆逊温声道:“这是好事啊,快起来说话。”
扶起众人后,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块粗布,上面用木炭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将军,这是我们黑风寨的位置。寨里还有三十多个年轻人,被严白虎残部裹挟着,逃到南边的老君山去了。我们想求将军,饶那些孩子一命......”
陆逊仔细看地图,老君山在会稽郡南端,山高林密,易守难攻。严白虎败逃时,确实有部分残兵窜入那片山区。
“老人家放心。”陆逊郑重道,“你让寨里人带话进山:凡下山归顺者,既往不咎。若擒杀严白虎来献,重赏!若执意顽抗......”他顿了顿,“我只能派兵清剿了。”
老者连连磕头:“谢将军!谢将军!我们这就回去传话!”
送走这批山民,陆逊立即召来徐盛:“徐将军,你率一千人,押送五千石粮食、一千匹布,随这些山民去黑风寨。一是安置他们,二是以黑风寨为据点,招抚老君山残部。记住,以招抚为主,非不得已不动武。”
“末将领命!”徐盛抱拳,“将军,若是严白虎本人......”
“他若现身,能擒则擒,不能擒则杀。”陆逊眼中闪过寒光,“此人残暴,留之必为后患。但若是普通山越兵,尽量保全性命。”
“明白!”
三日后,黑风寨四百余人全部下山。陆逊亲自去安置点查看。那是在春谷城西十里处新划的一片荒地,地势平坦,靠近水源。官府已经搭起了临时窝棚,分发粮食、农具、种子。
山民们见到陆逊,又要跪拜,被他拦住。他走进窝棚区,见一个妇人正在煮粥,锅里是白米和野菜,几个孩子眼巴巴盯着。
“夫人,粮食够吃吗?”陆逊蹲下身,温和地问。
妇人有些拘谨:“够,够......官府每人发了五十斤米,还有盐巴。就是......就是这地,我们不会种......”
陆逊笑道:“放心,我请了老农来教。”他指着远处几个正在丈量土地的老者,“那是历城来的屯田老手,他们会教你们开荒、播种、施肥。头三年免赋税,种多少都是自己的。”
旁边一个老者激动道:“将军,我们真能有自己的地?”
“当然。”陆逊正色道,“地契已经在办了,按每户三十亩分。你们好好种,勤快些,一亩地一年能收三石粮,三十亩就是九十石。交了粮,剩下的够全家吃饱,还能有余粮换布匹盐铁。”
山民们听得眼睛发亮。他们在深山时,拼死拼活也难求温饱,如今竟能有自己的地,还能吃饱穿暖......
一个青年忽然站出来:“将军,我想从军!我爹死在和官兵打仗时,我恨过官府。但现在我明白了,是曹操挑拨,是严白虎他们贪心!我想从军,保护乡亲们不再受欺负!”
陆逊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多大?”
“我叫岩虎,十九岁!”
“好!”陆逊拍拍他的肩,“等你安顿好家里,去春谷军营找凌操将军报到。只要通过考核,就能入山越营。”
岩虎大喜,周围几个青年也跃跃欲试。
这时,贺齐匆匆赶来,在陆逊耳边低语几句。陆逊脸色微变,对山民们说了声“有事处理”,便随贺齐离开。
路上,贺齐汇报:“将军,出事了。余杭那边,新安置的山越民和本地汉民发生冲突,打伤了十几人。”
陆逊皱眉:“怎么回事?”
“是为争水。余杭城南新划的安置区,有条水渠经过。汉民说水渠是他们祖辈修的,不让山越民用。山越民说地分给他们了,水自然也该用。两边争执不下,动了手。”
“现在情况如何?”
“董袭将军已经带兵去弹压,暂时控制住了。但双方情绪激动,恐怕还会再起冲突。”
陆逊翻身上马:“去余杭!另外,派人请潘临、尤突两位将军也去。记住,让董袭约束士兵,不得偏袒任何一方。”
“诺!”
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后赶到余杭。冲突地点在城南五里处,数百汉民和山越民对峙,中间隔着董袭的五百士兵。双方还在对骂,情绪激动。
见陆逊到来,董袭连忙迎上:“将军,您可来了!这些百姓不听劝,非要争个高低。”
陆逊下马,走到两群人中间。他先看向汉民那边,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乡绅,姓赵,是当地大户。
“赵先生,怎么回事?”
赵乡绅气呼呼道:“陆将军,您评评理!这水渠是我们赵家祖辈出钱修的,灌溉沿渠三千亩地。现在您把下游的荒地分给山越人,他们也要用水,那我们上游的水就不够了!我们修渠的时候,他们在哪儿?现在倒好,坐享其成!”
山越民那边,一个中年汉子不服:“地是官府分给我们的,说了可以耕种!没水怎么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