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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盐田地势低洼,城墙在此处相对较矮。
“上!”
第一批敢死队迅速攀梯。城头守军发现时,已有数十人登上城墙。
“敌袭!西面敌袭!”警钟大作。
钱博正在北门督战,闻讯大惊,急调兵往西。但为时已晚——陆逊已亲率第二批士卒登城。他一身银甲在晨曦中格外醒目,长剑挥舞,连斩三名敌兵。
“陆逊在此!降者不杀!”
守军听到“陆逊”之名,顿时慌乱。这些日子,陆逊一夜破广信的故事已在交州传开,许多士兵对他又惧又敬。
钱博赶到西城墙时,荆州军已占住一段五十步的城墙,后续部队正源源不断爬上来。
“放箭!把他们赶下去!”钱博嘶吼。
箭雨袭来,陆逊举盾格挡,对身后喊道:“董袭!董袭到了吗?”
“到了!”董袭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原来北门佯攻的部队已转至西门,开始猛攻城门。
内外夹击之下,西城墙终于失守。钱博率亲兵退往内城,但合浦内城狭小,只能容纳千人。
“围起来!”陆逊下令,“不必强攻,困死他们。”
又过两日,内城粮尽。钱博绝望,欲自刎,被部下夺下刀剑。六月初一,钱博开城投降。
此战,陆逊以伤亡八百的代价,取下了交州第一大港。更重要的是,缴获了合浦港内停泊的三十余艘商船、五艘战船,以及堆积如山的货物——象牙、珍珠、香料、丝绸,价值难以估算。
“将军,发财了!”全琮清点完仓库,兴奋地跑来,“光是珍珠就有十斛,象牙三百根!还有黄金五千斤!”
陆逊却不见喜色:“这些财富,是士家垄断海贸二十年所得。传令,所有财物登记造册,运回广信,将来充作军资、抚恤伤亡将士家属。不得私取一毫,违令者斩!”
“诺!”全琮肃然。
六月初三,甘宁的舰队抵达合浦港。看到港口已插上“陆”字旗,这位海军都督又惊又喜,上岸后直奔太守府。
“伯言!你小子可以啊!”甘宁用力拍陆逊肩膀,“我听说广信一夜即破,合浦七日而下,士燮那老狐狸现在怕是坐不住了!”
陆逊苦笑:“兴霸兄别取笑了。广信伤亡一千二,合浦伤亡八百,都是精锐老兵,我心痛啊。”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甘宁大手一挥,“走,看看我的船去!‘镇远’号也来了,让你开开眼!”
港口内,五艘“镇远”级巨舰如海上城堡,其余大小战船近百艘,桅杆如林。陆逊登上一艘“镇远”,抚摸着船舷的铁甲,感叹:“有此海军,何愁南海不平。”
甘宁得意道:“主公让我全权配合你。说吧,下一步打哪?番禺?我海军可以直接炮轰城墙!”
陆逊摇头:“番禺城临江面海,城墙更高,强攻不易。况且……”他压低声音,“我刚得到消息,士燮已将家眷、财物秘密转移至交趾郡,似乎有放弃番禺的打算。”
甘宁一愣:“放弃番禺?那可是他经营二十年的老巢!”
“正是如此才可疑。”陆逊道,“我怀疑士燮想诱我攻番禺,他则退守交趾。交趾郡山高林密,且与益州、南中接壤,可周旋余地更大。”
“那怎么办?”
陆逊沉吟:“将计就计。我继续做出猛攻番禺的架势,你率海军南下,封锁交趾沿海。只要断其海路,士燮困守交趾,迟早粮尽。”
二人正商议,徐盛的信使到了。信中说,番禺援军已至端溪,约一万五千人,主将是士燮长子士徽。徐盛依计且战且退,现已退回广信以东的封阳城固守。
“士徽……”陆逊喃喃,“此人如何?”
区景在旁道:“士徽年过三十,与其父性格迥异。士燮多谋善断,士徽则优柔寡断,且生性多疑。若为将,非良才。”
陆逊眼睛一亮:“多疑?好,那就让他多疑!”他当即修书两封,一封给徐盛:“坚守封阳,每日出战,但只许败不许胜,连败七日。”另一封却用缴获的钱博印信,伪造钱博笔迹,写给士徽:“陆逊主力在合浦,封阳之敌乃偏师。少将军可速击之,若破封阳,可断陆逊归路,合浦之围自解。”
信写好后,陆逊唤来一名被俘的钱博亲兵,许以重金,让他“逃”回番禺送信。
甘宁看得目瞪口呆:“伯言,你这弯弯绕绕的,我脑袋都晕了。”
陆逊笑道:“用兵之道,虚实相生。士徽若信此信,必猛攻封阳,则番禺空虚;若不信,也会分兵防备合浦,减轻徐盛压力。无论哪种,于我都有利。”
六月初十,一切如陆逊所料。
士徽接到“钱博”密信,半信半疑。谋士劝他:“少将军,此信可能是陆逊反间计。”但另一谋士说:“也可能是真的。陆逊若真在合浦,封阳必是偏师。若破之,大功一件。”
士徽犹豫不决,最后决定分兵——自率一万攻封阳,留五千守番禺。
封阳城下,徐盛依计连败三阵,退入城中。士徽见状,以为荆州军果然虚弱,下令猛攻。但封阳城小墙高,徐盛八千精兵守得滴水不漏。连攻五日,伤亡两千余,城仍未破。
而就在这时,陆逊主力突然从合浦消失。
六月十五,南海郡治番禺城。
守将突然发现,合浦方向的荆州军不知去向。斥候四出探查,第三日才回报——陆逊两万大军已绕过番禺,直扑西南的朱崖郡!
“朱崖?”士徽接到急报时还在封阳城下,惊得手中令箭掉落,“他去朱崖做什么?!”
谋士面色惨白:“少将军,朱崖虽小,却是番禺西南屏障。若失朱崖,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