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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撤的时候要乱,但不要真乱!”
“明白!”
墙下,成廉见墙体开裂,大喜过望:“加把劲!墙要破了!”
更猛烈的撞击声中,东南角轰然坍塌,露出三丈宽的缺口。
“杀进去!”成廉一马当先。
守军拼死堵截,双方在缺口处展开肉搏。刀砍枪刺,血肉横飞,不断有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杀。梁兴部士卒且战且退,看似不支,实则阵型未乱。
成廉杀得兴起,连斩三人,浑身浴血。他抬头看见梁兴在亲卫护卫下向后退去,更是兴奋:“梁兴老贼休走!”拍马直追。
就在此时,中军大旗下,吕布露出了笑容。
“温侯,右翼破了!”许汜激动道。
吕布点头:“传令高顺,转向右翼,夹击守军!郝萌、曹性,率骑兵准备追击溃兵!”
号角声传遍战场。左翼,高顺听到号令,心中一沉——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反常。但他不能违令,只得令旗一挥:“陷阵营,转向右翼!”
八百黑甲士卒如臂使指,阵型迅速变换,从攻墙转为向右侧迂回。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水平。
土墙上,张济看到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吕布中计了。”他对传令兵道:“吹号,令梁兴按计划撤退。再令庞德出击,截断陷阵营与成廉部的联系!”
“呜——呜——呜——”
三短一长的号角声响起。右翼战场,梁兴听到号声,知道时机已到。他大喝道:“撤!快撤!”
守军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他们跑得毫无章法,旗帜丢弃,兵器抛撒,俨然一副溃败之象。成廉见状更是兴奋,率军紧追不舍。
“追!别放跑一个!”
八千步卒涌入缺口,向墙内追去。他们追出百余步,突然发现不对劲——前方溃兵虽然跑得乱,可速度并不快,似乎在等他们追上来。更奇怪的是,两侧营寨静悄悄的,没有守军出来堵截。
“将军,恐有埋伏!”副将李蒙急道。
成廉勒马,环顾四周。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原本是守军的操练场,此刻空无一人。两侧是土坡,后方是他们刚突破的缺口,前方溃兵正在逃往一片山谷。
“停!”成廉终于警觉,“列圆阵!”
但已经晚了。
左侧土坡后突然战鼓震天,张济亲率八千中军杀出!这些养精蓄锐的生力军如猛虎下山,直冲成廉军侧翼。几乎同时,右侧林中蹄声如雷,庞德率五千西凉铁骑杀到,截断了成廉军退路。
“中计了!”成廉面色惨白。
更让他绝望的是,前方“溃败”的梁兴部突然转身,重新列阵。四千守军虽然带伤,但此刻眼神凶狠,哪还有半点溃败之相?梁兴在亲卫搀扶下上马,大刀一指:“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杀!”
三面合围!
成廉军顿时大乱。他们追击时阵型拉长,此刻被三方夹击,首尾不能相顾。士卒惊慌失措,有的想往回冲,有的想往前突,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不要乱!向我靠拢!”成廉嘶声大喊,连斩三名溃兵,勉强稳住阵脚。他率亲卫队结成小圆阵,且战且退,试图退回缺口。
但缺口处已被庞德骑兵封锁。西凉铁骑来回奔驰,箭矢如雨,任何试图靠近缺口的士卒都被射成刺猬。
“将军,退路断了!”李蒙肩头中箭,咬牙拔掉箭杆。
成廉目眦欲裂:“冲出去!冲不出去就是死!”
他率残兵向缺口猛冲。庞德在马上看得清楚,冷笑一声,张弓搭箭。箭矢破空,正中成廉坐骑。战马惨嘶倒地,将成廉摔下马背。
“保护将军!”亲卫拼死上前,用身体挡住箭雨。
混乱中,张绣率两千步卒从侧面杀到。这位年轻将领白马银枪,直取成廉:“成廉,纳命来!”
成廉刚从地上爬起,见枪尖已到面前,慌忙举刀格挡。刀枪相交,火星四溅。张绣枪法灵动,成廉力大刀沉,两人战了十余合,成廉因坠马受伤,渐落下风。
“将军快走!”李蒙率数十亲卫拼死杀到,护住成廉。
张绣冷笑:“走得了吗?”长枪一抖,刺穿李蒙咽喉。这位忠心部将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成廉悲愤交加,正要拼命,忽听后方传来震天杀声——高顺陷阵营到了!
八百黑甲士卒如钢铁洪流,从外围杀入战团。他们结阵而战,长枪如林,所过之处,西凉骑兵竟不能挡。高顺一马当先,连挑三名骑兵,直冲张绣。
“张绣小儿,受死!”
张绣回枪迎战。两杆长枪在空中交击,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高顺枪法狠辣,招招夺命;张绣枪法灵巧,以柔克刚。两人斗了二十余合,张绣毕竟年轻,气力不济,渐渐不支。
“少将军退后!”庞德拍马杀到,大刀劈向高顺。
高顺回枪格挡,被震得手臂发麻。他心中暗惊:庞德力气好大!两人战在一处,刀来枪往,一时难分高下。
陷阵营趁机救出成廉残部。王贺率一队士卒架起成廉,且战且退。高顺见目的达到,虚晃一枪,率军脱离接触。
庞德欲追,张济鸣金收兵。
“为何不追?”庞德回到本阵,不满道。
张济指着远方烟尘:“吕布主力到了。今日已重创成廉部,见好就收吧。”
众人望去,只见东方烟尘滚滚,吕布亲率两万大军正急速赶来。显然,这位温侯发现中计,急忙来救。
战场上,成廉部尸横遍野。八千步卒,能逃回缺口的不足三千,其余非死即俘。梁兴部虽然佯败诱敌,但在诱敌过程中也折损千余人。三方合计,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