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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霖!你敢!”
但他刚冲了两步,就被张万霖身后那几个精悍的工装心腹拦住了去路。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简陋的木矛,而是闪着寒光的金属短刃和一种造型奇特、像是发射某种能量弹的小型装置!眼神冷漠,动作迅捷,与普通忏悔者天壤之别!
“陈砚!”张万霖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一种最后的“规劝”和冰冷的警告,“看到了吗?这就是依赖‘外力’、对抗‘清洗’的代价!‘混沌’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更加暴烈和不可控!现在,立刻放弃你那点可笑的‘妄念’,交出‘旧序残片’,或许……看在你们曾是迷途者的份上,我可以让他们……走得安详一些。”
“安详你妈!!”陈砚彻底暴怒了,所有的理智和隐忍在这一刻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指着张万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调,“你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忏悔者!你是个躲在经文后面的屠夫!是个拿活人做实验的疯子!你骗了所有人!你在地下偷偷摸摸造那些铁疙瘩想干什么?你也想当地守者的狗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不仅是普通忏悔者,连张万霖的几个心腹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显然,机械工坊的存在是最高机密。
张万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惊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阴鸷。他不再掩饰,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而充满压迫感。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他厉喝一声,“拿下他!连同‘侵蚀源’一起,送入‘绝罚之室’!”
几个工装心腹立刻朝陈砚扑来!动作狠辣,配合默契!
陈砚避无可避!他伤腿不便,手中也没有武器,只能凭着本能在狭窄的空间里狼狈躲闪。一个心腹的金属短刃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另一个的能量发射器已经亮起微光,对准了他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隆——!!!
整个天阁废墟,猛地剧烈震动起来!不是小范围的塌方,而是仿佛整个山体都在摇晃!穹顶上,大块大块的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大厅里的火把疯狂摇曳,光线忽明忽暗!
“怎么回事?!”
“地动了?!”
“是‘清洗’又来了吗?!”
忏悔者们尖叫着,抱头鼠窜,本就混乱的大厅更加不堪。
张万霖也是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穹顶,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对……这震动……有规律……是……外部冲击?!”
他的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金属巨兽咆哮般的巨响,从大厅之外、天阁废墟的正面方向传来!紧接着,是岩石崩塌的轰鸣、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啸,以及一种沉重无比、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的……**脚步声**!
“敌袭——!!!”守在入口方向的一个灰衣人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厅,脸上满是血污,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外面!外面来了个……铁……铁打的怪物!好大!把我们的大门……撞塌了!!”
铁打的怪物?!
陈砚和张万霖同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坤岳?!地守者的机械巨像?!它怎么会找到这里?是巧合,还是……张万霖的研究引来了它们?!
不等他们细想,那沉重的、摧枯拉朽般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已经如同死神的丧钟,穿透厚厚的岩壁,迅速逼近大厅入口!
“所有战斗人员!启动应急防御!保护核心区域!非战斗人员立刻向‘圣所’撤离!”张万霖到底是领袖,瞬间从惊愕中恢复,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声音虽然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狠狠瞪了陈砚一眼,“异教徒,我们的账稍后再说!如果不想和这里一起陪葬,就拿起武器,对抗外敌!‘混沌’是共同的敌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砚,转身对着那几个心腹吼道:“带人去‘工坊’!启动‘坤岳’原型机!哪怕只能动三分钟,也要给我顶上去!”
他自己则举起暗晶木杖,杖头晶体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股晦涩但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似乎在激活天阁废墟内部某些古老的防御机制。大厅地面和墙壁上,一些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逐一亮起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陈旧、更加压抑的能量场。
陈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血痕刺痛。他看着乱作一团的大厅,看着被两个工装心腹强行拖向角落通道、依旧死死抱着小斌哭喊的周婶,又听着外面那越来越近、仿佛能碾碎一切的金属轰鸣……
前有地守者的机械巨像破门,后有张万霖虎视眈眈,同伴危在旦夕。
绝境,真正的绝境。
但不知为何,听着那外面狂暴的金属咆哮,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震颤,陈砚心中那团因为愤怒和绝望而燃烧的火焰,反而奇异地冷却、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加锋利、更加冰冷的东西。
他弯下腰,从地上一个被撞倒的忏悔者身边,捡起了一根掉落在地、前端削尖的硬木长矛。木头粗糙冰冷,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却让他空落落的手掌,有了实实在在的依托。
他抬起头,望向大厅入口方向那一片烟尘弥漫、不断传来崩塌巨响的黑暗通道,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灵性共鸣?理念之辩?细纲中的场景似乎正在以另一种更残酷、更直接的方式上演。
没有石垣现身,没有从容应对。
只有烽火燃起的天阁,绝境中被迫并肩的敌人与“异教徒”,以及一个为了守护至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