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砚……”
最后那个声音,极其微弱,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火星,带着孩子特有的、满是委屈和痛苦的哭腔,一闪而逝。
是小斌!他自己的意识还在!被压在最底下,挣扎着!
陈砚精神大震,不管不顾地加大灵性输出的强度,试图去捕捉、去缠绕那丝微弱的意识:“小斌!小斌!是我!陈砚哥哥!你听得到吗?坚持住!别让那东西吞了你!”
“蝼蚁,你在加速他的崩溃,也加速污染扩散。”长老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他似乎重新完成了计算评估,掌心银光再次稳定,“低纯度灵性注入,只会成为混合污染体强化的养料。让开,这是最后警告。”
陈砚根本不理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与黑暗争夺的角力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性之息冲进小斌体内,就像热水泼进冰窟,激起剧烈的“反应”。黑暗种子与噬灵黑雾混合而成的力量疯狂反扑,撕扯、吞噬着他渡过去的暖光,每吞噬一点,那漆黑的气息就壮大一分,小斌那丝微弱的意识就更黯淡一分。
不行!这样不行!
就在陈砚几乎要被绝望吞没的瞬间——
嗡……!!!
那巨大的东皇钟,再次发出了鸣响。
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低吼。钟声依旧沉重,却多了一种奇异的、仿佛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呼唤”感。钟体上那些被黑雾死死缠绕的古老纹路,其中一小部分——大约在钟腰偏下的位置,一些描绘着先民围坐、手捧微光朝向中央篝火图案的浮雕——竟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自行亮起了一小片极其黯淡、却异常纯净的金色光斑。
那光斑虽然微弱,却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频率”。
陈砚脑海中那团疯狂旋转的微光星辰,猛地一颤!
不是排斥,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步感”。就像一直在杂乱噪音中摸索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曲调。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他灌注向小斌的灵性之息,其内部那原本只是凭本能和善意驱动的“流向”,开始发生极其细微的调整。不再是漫无目的地“覆盖”和“浸染”,而是开始尝试模仿、贴近那从东皇钟光斑中传来的、古老而纯净的“频率”。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绝境下的灵光一现。
效果立竿见影,却又带来了更恐怖的后果。
当他的灵性之息带上了一丝那古老频率的“韵味”时,小斌体内那股混合黑暗力量的反扑骤然加剧了十倍不止!仿佛被彻底激怒,又像是遇到了真正“致命”的威胁。漆黑的纹路从小斌脸上、脖子上暴凸出来,像活了的血管一样扭动,他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单调的“饿”,而是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混合了无数负面情绪的尖啸!
“啊——!!!”
小斌瘦小的身体猛地膨胀了一圈——不是真的长大,而是皮肉之下有东西在疯狂窜动、鼓胀,将皮肤撑得近乎透明,下面是一片蠕动的不详漆黑。他漆黑的眼瞳死死锁定陈砚,里面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微弱涟漪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要将眼前光源撕碎吞噬的暴戾。
他动了。
这一次,速度快到陈砚的视线几乎无法捕捉!一道裹挟着冰冷与恶意的黑影,带着尖啸,直扑陈砚面门!
陈砚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堪堪抬起手臂挡在身前。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上来,不是单纯的物理冲击,更夹杂着冰冷刺骨的精神侵蚀和疯狂的吞噬欲。陈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满载着负面情绪的冰车迎面撞上,手臂剧痛,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那团微光星辰都猛地黯淡了一下。
“小斌!!”周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长老的冷哼声同时响起:“自寻死路。”他不再犹豫,掌心汇聚的银白光芒终于喷薄而出,并非粗大的光柱,而是凝结成数十道纤细却锐利无比的银白光梭,如同拥有生命的蜂群,发出高频的嗡鸣,避开陈砚倒飞的身体,从各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射向异变的小斌!
光梭未至,那高度秩序化的毁灭性能量已经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异变的小斌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威胁,他舍弃了被撞飞的陈砚,猛地扭转身躯,面对那漫天袭来的银白光梭,张开嘴——
没有声音发出。
但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稠如墨的黑暗波动,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波动中充满了怨恨、痛苦、饥饿、以及最原始的破坏欲,狠狠撞向那些银白光梭。
嗤嗤嗤嗤——!
黑暗波动与银白光梭在半空猛烈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密集如雨的、令人牙酸的侵蚀与湮灭声。银白与漆黑交织、撕扯、互相消磨,迸溅出无数细碎的能量火花,将周围映照得明灭不定。
长老“咦”了一声,银色面具后的数据流再次加速。显然,小斌(或者说那混合体)爆发出的力量强度,又一次超出了他的即时计算。
而就在这时,重重摔在远处金属地面、咳出一口带着腥甜气息淤血的陈砚,挣扎着抬起头。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耳朵里全是嗡鸣,手臂疼得抬不起来。但刚才被撞飞、灵性与那混合黑暗力量剧烈冲突的瞬间,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他好像……“看”到了点什么。
不是用眼睛。
是在他的灵性感知被那黑暗疯狂撕扯、几乎要断裂的刹那,仿佛顺着那吞噬的力道,被猛地拽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井”里。
井壁是由无
